少**印缘:**望绽放(17)"
……"
裴肃发出一声低吼,在**后一刻退出来,将滚烫的**液喷洒在她雪白的**口上。浓稠的白**液体溅落在那对圆润的**房之间,沿着**沟缓缓**淌。
印缘低头看着自己被沾满**液的**口,身体再次猛烈痉挛,迎来了第二次**烈的****。
两人相拥着,印缘还坐在洗手**上,裴肃贴着她的身体,大口大口地喘息——
事后,两人回到床上躺着。
窗外的阳光已经变得柔和,午后正在向傍晚过渡。
印缘靠在裴肃怀里,手**在他的**口画着圈。两人的身上都沾满了汗**,却谁也没有动**,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片刻的**存。
"你有没有觉得……"印缘轻声说,"今天特别尽兴?"
"因为换了个地方?"裴肃笑了笑,手**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,"还是因为……那个服务员?"
印缘没有否认,脸上泛起一**红晕:"被人**看……确实有点刺激。"
"那你现在还在想他吗?"裴肃的语气有些调侃。
印缘抬起头,在他嘴**上轻轻印下一个吻:"我现在只想着你。"
裴肃被她这句话逗笑了,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。
过了一会儿,印缘想起之前订了饮料,还没送来。
"****的,饮料还没送来,你去前**催一下吧?"她轻声说,"我有点渴。"
裴肃穿好衣服,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,然后出门去了。
门关上后,房间里只剩下印缘一个人。
她躺在****的床铺上,身上还穿着那套黑**蕾****趣**衣,虽然已经被弄得****不堪。那对挺立的双**从半罩杯**溢出,**头还挺立着,泛着被吮**后的红润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空调低沉的嗡嗡声。
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她的身体上,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**。床头柜上的**晶**灯折**出细碎的彩虹,洒在她汗**的**口上。
空气**弥漫着****过后的气息,混杂着香**、汗**和某种更原始的味道。
她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那个服务员的脸。年轻,有点痞气,目光火辣而直接。那个男人的眼神和裴肃不同。裴肃看她的时候,是**柔的、珍惜的。但那个服务员……有一种赤****的**望,甚至有几分毫不掩饰的饥渴。
那种被陌生男人垂涎的感觉……她不得不承认,确实很刺激。
她闭上眼睛,慵懒地伸展了一下身体,等着裴肃回来——
就在这时,门铃响了。
印缘披上一件酒店准备的白**浴袍,却没有系紧,浴袍的前襟微微敞开,**出里面****的蕾****衣和一大片白**的肌肤。
她以为是裴肃回来了,用暧昧的语气说:
"回来啦?我等你好久了……"
打开门——
是刚才那个**看的服务员。
他就站在门口,手里端着一个银**的托盘。
印缘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:大概二十五六岁,身材**挑结实,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**制服,**口别着酒店的金**徽章。他的五官算不上俊**,但有一种痞里痞气的**引力,剑眉星目,下巴线条分明,嘴角总是带着一**玩世不恭的笑意。
托盘上正放着两杯饮料和一个小冰桶,冰块在玻璃杯里轻轻晃动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两人的目光在空**相遇。
服务员的目光先是落在她的脸上,然后不由自**地向下滑,滑过她敞开的浴袍领口,滑过**出的纤细锁骨,滑过那半遮半掩的蕾****衣和从**溢出的鼓胀****。
他咽了一下口**,鼻息骤然加重。
"送饮料的。"他扬了扬手里的托盘,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,声音比普通人低沉得多,"不好意思,来晚了。"
印缘没有慌张,也没有合上浴袍。
她只是靠在门框上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。
"刚才……你看到了?"她的语气很平静,甚至带着几分调侃。
"不小心。"服务员笑了,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,"门没关好,我刚送东西过来的时候……看到了一眼。"
他往前迈了一步,踏进了门槛。
现在他离她只有一米多的距离,他身上淡淡的古龙**味道飘了过来,混杂着一**烟草的气息。
"在酒店工作这么久,什么场面没见过。"他的目光落在她**口那道深邃的**沟上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"但像您这么……**感开放的,还真是头一个。"
印缘轻轻笑了:"你觉得我**感?"
"何止**感。"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的身体,从那对傲人的双峰,到纤细的腰肢,再到那对白**的大**,"简直是极品。"
他又往前走了一步,将托盘随手放在门边的玄关桌上。
现在他离她只有半米,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香**和****的气息。
"您那位……出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