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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六号公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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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六号公馆(19)"
    **才有资格品尝的奖赏。”

        夏雯看着陈默那几乎要冒出火来的眼神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妩媚的笑。

        她再次抬起脚,将那几根沾满了她体液的、**漉漉的脚趾,重新塞回了陈默那早已**渴难耐的嘴里。

        “尝尝看。这是你这种下等人,一辈子都喝不到的**级货。”

        陈默再也无法忍受。

        他像是一个溺**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,**头疯狂地卷动,贪婪地吮**着那几根脚趾,恨不得将那上面的每一滴液体都**入腹**。

        “咕咚。”

        那滴液体滑入了**咙。

        就在那一瞬间,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在他的味蕾上**裂开来。

        那根本不是人类体液该有的咸腥味。

        起初,是一股极度的、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冰寒。

        就像是在炎炎夏**一口**下了液态氮,冻得陈默牙齿打颤,**头瞬间**木,连大脑都被这股寒意激得一片空白。

        紧接着,在这股寒意之下,一股如同在橡木桶**陈酿了百年的红酒般的醇厚与辛辣,轰然爆发。

        那是一种带着时间沉淀的醉人香气,顺着食道一路烧进胃里,像是一团烈火,点燃了他体**每一个细胞。

        而当这股辛辣褪去,回甘竟带着一**凛冽彻骨的薄荷味,清凉、透彻,直冲天灵盖。

        这股味道如同电**一般瞬间击穿了他的神经系统。

        原本因为酒**过敏而昏沉的大脑,在那一刻变得前所**有的清明,仿佛眼前的**雾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挥散。

        但他身体里的****,却在这股清醒**被彻底点燃,疯狂燃烧,烧得他理智全无,只剩下**原始的本能。

        “好喝吗?杂鱼。”

        夏雯看着他那副贪婪**咽的模样,看着他**结上下滚动的频率,嘴角的笑意愈发恶劣。

        她能感觉到,脚下的这个男人,正在从一个唯唯诺诺的职场废柴,蜕变成一头被**望支配的野**。

        “既然喝了我的**,就要**好被撑坏的觉悟。”

        她猛地将脚从陈默嘴里抽出,带出一道长长的、晶莹的银**。随后,她整个人像是一只敏捷的猎豹,猛地从沙发上蹲下身来。

        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,鼻尖几乎贴着鼻尖。

        陈默甚至能看清她左眼**那**淌的金**熔岩,以及右眼**那凝固的深红鲜**。

        那双异**瞳里闪烁着兴奋而危险的光芒,像是在打量一只即将被拆**的猎物。

        夏雯伸出那双看似纤细柔弱的小手,一把抓住了陈默那件早已皱皱巴巴的格子衬衫衣领。

        下一秒,一股完全不符合她体型与外表的恐怖怪力,瞬间爆发。

        “撕啦——!!!”

        一声令人牙**的布帛撕裂声响彻书房。

        那件陪伴了陈默五年、见证了他无数次加班与卑微的格子衬衫,就像是一张脆弱的餐巾纸,在夏雯的手**瞬间分崩离析。

        碎裂的布条四散纷飞,那一排原本就******坠的塑料扣子更是如同子**般崩**而出,“噼里啪啦”地打在四周的书架和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        陈默那苍白、瘦弱且布满红疹消退后痕迹的**膛,就这样毫无保留地****在了空气**。

        夏雯眼**的红光大盛,呼**也变得急促了几分。

        她并没有因为这**力的破坏而感到**毫歉意,反而像是被**腥味刺激到的野**,伸出**尖**了**嘴角。

        “现在,把你那藏着掖着的丑陋东西亮出来。”

        她的视线顺着陈默起伏剧烈的**膛一路向下,**终停留在他那鼓胀如山的裤裆**,声音沙哑而充满了挑衅。

        “让我看看,它是不是也像你这个人的骨头一样,软弱无能,不堪一击。”

        陈默仰面躺在那张深红**的天鹅绒沙发上,仿佛是一**刚刚被剥去了外壳、正等待着献祭的祭品。

        那条沾染了红酒渍的西裤已经被褪到了脚踝,连同那条廉价的**裤一起,松松垮垮地挂在皮鞋上,显得狼狈而滑稽。

        然而,此刻并没有人会在意这些细节,因为空气**所有的热量与视线,都汇聚在了他双**之间那**狰狞的怒张之上。

        那是长期压抑后的爆发,是一头被困在名为“文明”的笼子里太久的野**。

        那根充**肿胀的********耸立,紫红**的表皮上青筋**起,如同盘踞在岩石上的古老树根,随着心脏的剧烈跳动而一下下地搏动着,散发着一股浓烈的、属于雄**生物的腥膻气息。

        这根丑陋却充满生命力的巨物,与正跨跪在他身体两侧的夏雯形成了恐怖而鲜明的对比。

        夏雯太小了。

        在这个视角下,她就像是一个**致到了极点、却也脆弱到了极点的瓷娃娃。

        她跪在那里,膝盖甚至还没有陈默的大**粗。

        那张深红**的沙发像是一片**海,衬托得她那身深蓝**的**手服愈发幽暗,而那一双赤**在外的**和那片绝对领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