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号公馆(10)"
阵阵尖锐的电**,但这只会让阿欣更加兴奋。
“画笔……大画笔……”
阿欣一边**混不清地念叨着,一边再次抬起头。
此时的她,脸上沾满了口**和那种不知名的透明液体,妆容早已花得一塌糊涂,像个滑稽的小丑。
但那双眼睛,却亮得吓人,那是燃烧生命才会发出的回光返照般的光芒。
她看着缪斯。那个男人依然居**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**没有****,只有一种审视作品般的冷酷。
但这冷酷在阿欣眼里,却是这世间**完**的留白。
“我要把你……全部吃下去……”
阿欣深**一口气,像是**出了什么疯狂的决定。
她双手用力掰开自己的下颌,**咙深**发出“咕噜”一声**咽声,然后,在那满室冷冽的松木香气**,再次将那根代表着艺术与堕落的冰冷权杖,狠狠地捅进了自己早已不堪重负的口腔深**。
这一次,是为了看到那一抹极致的、能够点亮整片星空的——铬**。
“颜**……不够……这种颜**太淡了……”
阿欣跪坐在缪斯的大**上,口**喃喃自语。
她的声音沙哑而急促,像是**烧病人毫无逻辑的梦呓。
刚才口腔**的**吐虽然带来了一抹惊**的紫罗兰**,但那仅仅是浮在表层的**彩,轻浮、易逝,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的烟雾。
她要的不是这种轻飘飘的东西。
她要的是重量。是那种能压垮脊梁的厚重油彩,是能将灵魂都染透的浓墨重彩。
脑海深**那幅《星空》的漩涡**心,依然是一团模糊不清的灰暗。
那里缺了一块**重要的拼图,缺了一抹能够定住乾坤的、深沉到极致的——“群青”。
那种颜**,不在嘴里,在更深的地方。在身体的**深**,在子**的那个黑**里。
“把它……画进我的身体里……”
阿欣的眼神涣散,瞳孔**倒映着眼前这个如冰雪雕筑般的男人。
那种对艺术的病态渴求,此刻已经完全异化为了对**体的极度饥渴。
在这一刻,****不再是生物繁衍的本能,而是一场神圣的、为了填补灵魂空**而必须进行的献祭仪式。
她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张昂贵的**绒**背椅,动作笨拙而狂**,像是一只急于求偶的野**。
她赤**的双脚踩在椅子边缘,分开双**,跨坐在缪斯的腰间。
那件宽大的、早已洗得发**变形的男式T恤,此刻成了她**大的敌人。
这层薄薄的布料,虽然遮住了她瘦骨嶙峋的脊背,却也像是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,阻隔了她将自己彻底摊开、彻底献祭的诚意。
它遮住了她的**体,也就遮住了她的画布。
“碍事……都碍事……”
阿欣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层肮脏的束缚,眼**闪过一****戾的恨意。
这件衣服上沾满了廉价的颜料味、出租屋的霉味,还有她作为一个底层陪酒女所有的屈**与不堪。
如果不撕碎它,那些新的**彩怎么进来?
“嘶啦——!!!”
一声刺耳的裂帛声,骤然划破了画室里**一般的寂静。
阿欣发疯般地抓住了T恤那松垮的领口,那双因为长期浸泡冷**而粗糙发红的手,此刻爆发出了惊人的怪力。
她向两边用力一扯,伴随着布料纤维崩断的脆响,那件旧T恤瞬间分崩离析。
脆弱的旧棉布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**力,从领口一路裂到了下摆。
残破的布条像是一层被剥开的**皮,无力地垂挂在她的臂弯**,**终滑落在地。
像是蝴蝶破茧,又像是从**烂的泥土**挖出了白玉。
她那一直被严严实实藏匿着的上半身,就这样毫无保留地、赤****地****在了空气**,****在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。
这是一幕极**视觉冲击力的画面,充满了畸形与矛盾的**感。
她的锁骨深陷,肩膀削瘦,肋骨的**廓在苍白的皮肤下隐**可见,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病态与脆弱。
然而,就在这副仿佛随时会折断的纤细骨架之上,却挂着一对与她这副身躯极不匹配的、堪称宏伟的庞然大物。
那是一对无人知晓的豪**。
失去了布料的束缚,那两团沉甸甸的**球瞬间“**”了出来。
它们实在是太大了,大得近乎累赘,大得让人怀疑那纤细的脊柱如何能支撑起这样的重量。
它们并没有像少女般挺翘,而是因为惊人的分量,呈现出一种极其**感的、饱满**滴的**滴形状,沉甸甸地坠在**前。
皮肤白得耀眼,薄得近乎透明,甚至能清晰地看见皮下那一条条淡青**的**管,如同蜿蜒在雪山上的溪**,输送着**热的**液。
那白腻的软**随着她的呼**,在空气**微微颤动,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****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