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号公馆(10)"
韩晗微笑着走上前,目光落在那个被称为“缪斯”的男人身上,像是在**绍一件稀世珍宝。
“艺术需要激**,需要打破**体与灵魂的边界。你画不出那片星空,是因为你的感官是封闭的,你的灵魂被现实的苦难冻结了。”韩晗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意味,“你看他,他体****淌的不是庸俗的**液,而是世间**极致的**彩和构图。他是**的**象化。”
韩晗转过头,看着阿欣,声音放低,如同恶魔的耳语:“但他很冷。他是一座冰封的宝库。只有当你用你的体**去融化他,让他因你而颤抖,让他从神坛跌落凡尘时……那些灵感,才会顺着你们的接触,**进你的身体。”
“通感。”韩晗吐出这两个字,“在这个房间里,触觉就是视觉,快感就是灵感。想要画出那片星空,你就得……进入他的世界。”
说完,韩晗没有给阿欣任何反驳的机会。他的身**开始变淡,像是融入了周围的空气**。
“去吧。在这个梦里,没有道德,只有****。记住,你越投入,看到的星空就越璀屎。”
“咔哒。”
门被无声地关上了。
这是一间被镜子囚禁的殿堂。
四周的墙壁、天花板,甚至连脚下的地板,都铺满了无**拼接的银镜。
无数个阿欣跪在无数个冰冷的平面上,像是一场无穷无尽的分裂。
空气**弥漫着一种极地针叶林特有的冷冽气息,混合着昂贵的龙涎香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类似于金属氧化后的腥甜。
这种味道并不难闻,甚至可以说是**雅到了极致,但**入肺叶时,却像是一把把微小的冰刀,轻轻刮擦着气管的**壁,让人在每一次呼**间都不得不保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清醒。
阿欣跪在正**央那块厚重的纯白羊毛地毯上。
她的膝盖深陷进柔软的绒毛里,那种触感太过奢华,以至于让她那双在粗糙**泥地上磨砺了二十四年的膝盖感到了某种僭越的不安。
她身上那件宽大得有些滑稽的男式T恤,早已洗得发**,领口松松垮垮地耷拉着,下摆长长地垂落,遮住了她此时**着寸缕的下身。
这件T恤是她仅存的遮羞布,也是她作为“阿欣”这个人类身份的**后一点残留。
然而,这层薄薄的棉布根本无法掩盖那**身体里蕴藏的畸形矛盾。
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和酗酒催吐,她的四肢瘦削得惊人,手腕细得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裂,锁骨深深地凹陷下去,像两道**涸的河床。
可是,在这**仿佛随时会枯萎的躯**之上,在那松垮的领口****之下,却坠着一对与她这副病态身躯极不相称的、沉重得令人心惊的庞然大物。
那是一对被上帝开了恶劣玩笑般赋予的巨大**房。
它们没有**衣的束缚,就这样赤****地、沉甸甸地垂坠在布料之下。
那惊人的分量让它们呈现出一种饱满**滴的**滴形状,像是两只**透到快要**裂的**瓜,又像是灌满了**的气球,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**,在T恤下划出一道道沉重而惊心动魄的起伏弧线。
布料被这两团软****得****隆起,下摆**却因为重力而空****地悬垂着,这种视觉上的巨大反差,透着一种不仅不****,反而近乎悲剧**的累赘感。
而在她面前,坐着那个名为“缪斯”的男人。
他坐在一把复古的深红**绒**背椅上,姿态慵懒而冷漠。
那件昂贵的真**衬衫如****般贴合在他完**的肌**线条上,下身的黑**西裤剪裁考究,此刻,那条代表着文明与禁锢的拉链,已经被阿欣那双粗糙颤抖的手缓缓拉开了。
没有遮掩,没有羞怯。那根蛰伏在黑**布料深**的**器,就这样毫无保留地****在了空气**。
阿欣屏住了呼**。
她见识过无数男人的身体,在那些浑浊的KTV包厢里,在那些充满酒气和汗臭的夜晚。
但眼前这一**,完全超出了她对“男**器官”的认知范畴。
它并**完全苏醒,却已经拥有了令人生畏的体量。
它静静地盘踞在那里,通体呈现出一种冷玉般的苍白,皮肤细腻得看不见一**毛孔,只有几条淡淡的青****管蜿蜒其上,像是被封印在冰层下的古老河**。
它不像是****之躯长出来的东西,更像是一件由**疯狂的雕塑家倾尽一生心**打磨出来的艺术品——冰冷、巨大、且带着一种无机质的神**。
一股凛冽的寒气从那物事上散发出来,夹杂着仿佛雪后松针被碾碎的清冷香气,瞬间冲淡了阿欣鼻尖那股属于自己的、混杂着颜料味与****味的体味。
阿欣盯着它,眼神有些发直。
在这一刻,她的脑海里没有****,只有一种面对**知深渊时的战栗,以及一种深埋在灵魂深**的、对“**彩”的极度饥渴。
韩晗说过的,他是笔,也是颜料。只有触碰他,只有取悦他,那些枯竭的灵感才会重新**淌。
“颜**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