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热(06)"
姨那根烟,袁书抽了两口就咳嗽了起来,**练地掐**了烟头,在那堆快溢出来的垃圾桶里摁了又摁。
脚底突然传来一阵黏腻的不适感,他低头,左脚正踩在一只用过的避**套上,那白**的汁液已经黏在鞋底花纹里。
“来的挺勤的……”红姨的声音像从烟雾深**飘来,带着宿醉后的沙哑。
“就想和姨说说话。”袁书像是终于找到了缺口,话语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涌。
他絮絮叨叨地讲起一位“朋友”的故事,说那个朋友和一个穷苦的护士成了男女朋友,两个人像两只刺猬一样互相取暖,偶尔还要互相撕咬,**了**才能感到安宁;又说那个朋友被一个**穿**袜**跟鞋的女人控制,像条**一样求她施舍一点痛苦或一点快乐。
“你说,人要是分裂成了两半,哪一半才是真的?”袁书盯着红姨手里明**的烟头,眼神空**,“**望是真的能淹没人所有的理智和良知。”
红姨恹恹的,像是听,又没在听。
她一根接一根地抽烟,每抽几口就剧烈地咳嗽几声,咳得**腔都在震动。
在袁书停顿喘气的瞬间,她突然**了一句:“西街口那家**店,老板娘跟**猪的跑了,店盘给了一个外地佬,味道不对了。昨晚上巷子尾那家,动静大得哟,床板都快塌了,吵得老娘拜观音都静不下心。”
袁书没理会她,继续说道:“我喜欢这儿……真的,姨,只有你这儿……”袁书侧过头,目光贪恋地在红姨的**口游离,来回扫着**沟的那片****,“……让人放松,和姨****,松松软软的,有一种让人想埋进去的安全感。”
红姨抬起头看了袁书一眼,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总是来找她的年轻人。
“行了行了,听得我脑仁疼。”她粗**地打断了他,翻了个身,床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。”你们这些读过两天书的,就**把活着那点事说的全是弯弯绕,饿了就吃,困了就睡,**了就****,多简单。“
袁书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,那股短暂的倾诉**像****般退去。
他起身抓起背包,动作有些僵**,沙发上的膏**包装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廉价的金属光**。
“姨,膏**别忘了贴……”
他没有等红姨回应,径直拉开门。
箱子里那**烂的垃圾味再次笼罩了他。
他反手带上门,将那滴答的**声、烟雾、以及红姨蜷缩的背**,全部关在了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