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**衣舞女郎****一起穿越到异世界(23)"
整个车站亮堂堂的。
可**让我震惊的,是那**棚尽头,那一面巨大的——
钟。
那钟比房子还大,圆圆的,亮亮的,镶在**棚的墙上。钟面是白的,数字是黑的,两根针一长一短,慢慢地走着。钟下面,是一块巨大的牌子,黑底白字,上面写满了字——车次,时间,目的地。那牌子一格一格的,像翻页似的,时不时翻动一下,换一换上面的字。
牌子翻动的时候,会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。
那响声一响,站**上的人就会抬头看,然后有人跑起来,有人喊起来,有人往某条铁轨那边**。
广播。
有广播。
那声音从头**上传来,是女人的声音,字正腔圆的,一遍一遍地播着车次和时间。那声音在巨大的站厅里回**着,嗡嗡的,混着人群的喧哗,混着火车的汽笛,混成一团巨大的、混**的、嘈杂的声响。
可这声响——
**悉。
太**悉了。
这是我那个世界的火车站。
是那种我坐过无数次的、**满了人的、**糟糟的火车站。
我趴在车窗上,望着外头那光景,心里那团东西翻来覆去。有震惊,有恍惚,有一种说不清的**切,还有一种更说不清的——
想哭的冲动。
三天。
三天的火车,三天的震惊,三天的恍惚。
从蒸汽火车到报纸,从火**大**到这座蒸汽之城。
我以为我已经**好了准备。
可这一刻,听见那广播的声音,看见那巨大的时钟和那翻动的时刻牌,我忽然觉得——
这个世界,比我想象的,要复杂得多。
那个绍武皇帝,比我想象的,要厉害得多。
玄凝冰站起来,走到我身边,也往外头看了看。
“到了。”她说,“下车吧。”
我回过神来,跟着她站起来。
刚走到车门口,车门就被从外面打开了。
门外,站着两排人。
一边是穿青袍的官员,五六个,规规矩矩地站着,弯着腰。另一边是穿灰**装的兵,也站成一排,手里端着——
**。
火**。
长长的,黑黑的,**口上**着刺刀,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。
那些兵站得笔直,望着前方,一动不动,像一排铁铸的雕像。
官员里头,走出一个胖胖的**年人,穿着青**的官袍,戴着乌纱**,满脸堆笑地弯下腰。
“下官京城西站知事,恭迎玄将**。”
玄凝冰点点头,没说话,只是拽着我的袖子,走下车门。
那些官员让开路,那些兵也侧过身,把我们和站**上那些****挨挨的乘客隔开。有一个兵在前面带路,其余的跟在后面,把我们护在**间,往站**旁边走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站**上,那些人还在**,还在跑,还在喊。他们望着我们这一队人,望着那些端着**的兵,望着被护在**间的我和玄凝冰,那眼神里有好奇,有羡慕,还有那种“不敢靠近”的畏。
一个小孩被****抱在怀里,伸着脖子往这边看,那眼睛亮亮的,望着我们这一行人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我转过头,跟着那带路的兵,往前走。
走到站**尽头,有一个向下的楼梯。楼梯口站着两个兵,也是端着**的,看见我们过来,啪地并**敬礼。
我们走下楼梯。
楼梯很长,弯弯曲曲的,像是要往地底下去。墙壁上点着灯,一盏一盏的,照得亮堂堂的。楼梯走完,是一条通道,也是地下。通道两边也是墙,墙上也点着灯。脚下是石板,铺得平平的,走起来没有声音。
走了**莫一盏茶的功夫,通道到了尽头。又是一道楼梯,往上走。走完楼梯,推开一扇门——
外头,是一个巨大的广场。
站前广场。
广场上,人更多。有推着车的小贩,有牵着**的脚夫,有等着拉客的车夫,有送人接人的百姓。人声鼎沸,**糟糟的,比站**上还热闹。
广场边上,停着许多**车。有普通的,有豪华的,有敞篷的,有带篷的。**车夫们站在车旁,扯着嗓子喊:“朝阳门!”“崇文门!”“宣武门!”一声一声的,像是在比谁的嗓门大。
偶尔,有一辆蒸汽车从**车旁边驶过,咔嚓咔嚓地响着,冒着白烟。那蒸汽车比**车快,也比**车稳,从人群里穿过去,人们纷纷让路,望着那车的眼神里有羡慕,也有敬畏。
那带路的兵走到一辆**车前,停下。
那**车,比广场上其他的**车都大,都豪华。
车身是紫檀木的,雕满了花。有龙凤呈祥,有百花争**,有福禄寿喜,有万字不到头。雕花上涂着金漆,贴着金箔,在暮**里闪闪发光。车**是琉璃瓦的,**的绿的,一片一片的,像一座小小的**殿。车窗是花窗,糊着明瓦,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