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**衣舞女郎****一起穿越到异世界(23)"
一眼里,有一种东西——是羞,是怯,是那种“我**了坏事你别凶我”的娇。
我站在那儿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也不说话。
屋里静静的,只有窗外的鸟在叫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开口,那声音低低的,软软的,像是从嗓子眼里**出来的。
“你……你生气了?”
我望着她,望着她那张红透了的脸,望着她那双想看我又不敢看我的眼睛,忽然觉得,气不起来了。
我叹了口气。
“没生气。”
她抬起头,望着我。
那眼睛里,有一点光——是**兴,是那种“你没生气就好”的松快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她笑了。
那笑从嘴角溢出来,从眼睛里溢出来,从那张三十五岁的脸上溢出来,像一朵花开。她笑起来的时候,那眉眼弯弯的,那脸颊红红的,那嘴角翘翘的,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好几岁,又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。
我望着她笑,心里那团东西软得一塌糊涂。
她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,伸手,在我嘴角那块紫红的印子上轻轻摸了摸。
“疼吗?”
那声音软软的,带着一点点心疼。
我****头。
她点点头,把手收回去,转过身,往门口走。
“那就好。快收拾收拾,该赶路了。”
我跟着她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赶路?坐什么车?”
她回过头,望着我,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——是古怪,是那种“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”的奇怪。
“当然是坐火车。”
火车?
我愣了一下。
火车?
这个世界,有火车?
她见我不动,又回过头来。
“愣着**什么?走啊。”
我回过神来,赶紧跟上。
出了总督府,门口已经停着一辆**车。她上了车,我也跟着上去。**车动起来,车**轧在青石板上,咕噜咕噜的响。
她坐在我对面,望着我,那眼神还是那种古怪的光。
“韩天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刚才那表**,”她说,“像是从来没听过‘火车’这两个字似的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我……我是没听过。”
她望着我,那眼睛里的光更古怪了。
“没听过?”她说,“整个大夏朝,三岁小孩都知道火车是什么。你怎么会没听过?”
我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望着我,望着我,望着我。
然后她笑了。
那笑里,有一种东西——是那种“你果然有问题”的笃定。
“行,”她说,“一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**车走了小半个时辰,出了西宁城,往西郊走。远远的,我看见前头出现一座城——
不,不是城。
是一座巨大的营寨,外头围着****的围墙,墙头上**着旗子,在风里飘。围墙里面,能看见一排排的营房,整整齐齐的,像棋盘上的棋子。
可**让我震惊的,不是那些营房。
是营房后面,那一道长长的、黑黑的、像巨龙一样趴在地上的——
火车。
我站在围墙门口,望着那东西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那是一列火车。
蒸汽火车。
车头是铁的,黑漆漆的,**大得像一座小山。车头前面,一个大大的烟囱,直直地戳向天空。车头**上,有一个圆圆的汽笛,像一只眼睛,瞪着前方。车头两侧,巨大的铁**子,比人还**,一个挨着一个,排成两排。车**上面,是长长的车身,一节一节的,像一条黑龙趴在地上。
可这龙,不是西洋的龙。
是****的龙。
那车头正面,铸着一只巨大的鎏金蟠龙,龙身盘绕,龙爪张扬,龙首昂起,张着嘴,像是在咆哮。那龙的眼睛镶着两颗红宝石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,像两团火。龙身四周,刻着祥云纹,云纹里嵌着各**宝石,红的是玛瑙,蓝的是青金,绿的是翡翠,在**光下熠熠生辉。
车头两侧,挂着两串铜铃,风一吹,叮叮当当地响。那响声清脆得很,像是寺庙里头的风铃,又像是**廷里头的玉磬。
车厢也是一样。
每一节车厢都是木头**的,可那木头上,雕满了花。有缠枝莲,有如意云,有万字不到头,有福禄寿喜。雕花上涂着金漆,贴着金箔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车厢的窗户,不是西洋那种大玻璃窗,而是****式的花窗——窗棂雕成各种花样,有冰裂纹,有万字纹,有海棠纹,每一扇都不一样。窗户上糊着明瓦,不是玻璃,是那种半透明的云**片,透光不透亮,朦朦胧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