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**衣舞女郎****一起穿越到异世界(20)"
那天晚上,我回帐篷的时候,****坐在那儿,背对着门。
我走过去,在她身边坐下。
她不看我。
我伸手,把她扳过来。
她望着我,那眼睛里红红的。
“**,”我说,“你想让我怎么**?”
她不说话。
“你说。”我说,“你想让我怎么**,我就怎么**。”
她望着我,望着我,望着我。
然后她开口。
那声音轻轻的,可那轻里有东西。
“我要你。”
那三个字像三团火。
“我每天都要你。”她说,“我要你每天晚上都陪着我,我要你每天晚上都抱着我,我要你每天晚上都——都要我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要你把我喂饱。”
那四个字让我心里一热。
我低下头,吻她。
她回应我,那**头伸出来,缠着我的**头,那手在我身上摸着,抓着,像要把我揉进去。
那天晚上,我把她喂得很饱。
很饱很饱。
她在我身下叫着,喊着,哭着,笑着,那声音在帐篷里响着,把那炉子里的火都震得一跳一跳的。
**后,她软在那儿,像一堆泥,像一摊**,像一件被揉烂了的绸子衣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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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躺在我怀里,喘着气,那身子一抖一抖的。
我抱着她,**着她的头发。
她开口,那声音软软的,像棉花。
“老公——”
“嗯?”
“老公真好。”
我笑了。
她也笑了。
可那笑里,还是有东西。
是那种“明天还有明天”的东西。
**子就这么过着。
部落一天天兴旺起来。
商队跑起来了——从狼部到西宁,从西宁到凉州,一个月一趟。那些皮毛、那些牛羊、那些矿石,从我们手里收上来,装上车,运出去,换成茶叶、**绸、瓷器、铁器、种子,运回来。周围的那些小部落,眼红得很,也**着我们的样子,开始种地,开始养羊,开始跟我们**买卖。
年轻人一批一批地出去——有的去当兵,跟着周哨官他们巡逻边境,追那些不听话的部落,抓那些走私的贩子。有的去念书,进了西宁的儒**,跟着那些秀才念四书五经,准备考功名。阿固来信说,他今年秋天就下场,要是**了,就是狼部头一个秀才。
阿依兰越来越能**了。
她管着商队的账目,管着跟周围部落的买卖,管着那些出去当兵、念书的年轻人的家信,管着镇守府里里外外的事。她每天都忙,忙得脚不沾地,可她那脸上,总是带着笑,那眼睛总是亮亮的。
****还是那样。
每天夜里,我回帐篷,陪她,喂她,把她弄到嗷嗷叫,弄到软成一摊泥。
她每次都很满意。
可第二天,阿依兰一来,她那眼睛里,又有了那种光。
我知道她还在怕。
我知道她怕什么。
可我不知道该怎么**。
直到那天。
那天早上,****没起来。
我进去的时候,她还躺在那些皮毛上,背对着门。
我走过去,在她身边坐下。
“**?”
她没动。
我又叫了一声。
“**?”
她动了动,慢慢翻过身。
那脸白白的,不是平时那种白,是那种没****的白。
我愣了一下。
“**,你怎么了?”
她望着我,那眼睛里有东西——是那种,我说不清的东西。
她开口。那声音轻轻的,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。
“儿啊——”
“嗯?”
“**——**有了。”
那四个字像四块大石头,砸在我心上。
我愣在那儿,张着嘴,望着她。
她望着我,望着我这愣住的样子,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——是怕,是羞,是那种“**也不知道该怎么**”的光。
“有了?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,闷闷的,“有什么了?”
她低下头,那手摸着肚子。
那肚子平平的,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可她摸着它,像摸着一件宝贝。
“孩子。”她说,“**有了孩子。”
我望着她,望着她那张白白的脸,那双亮亮的眼睛,那只摸着肚子的手。
心里那团东西,一下子**开了。
是那种**——不是疼,是那种说不清的、各种各样的东西搅在一起,往上涌,往外涌,涌得我整个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