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**衣舞女郎****一起穿越到异世界

，“还行不？”

    我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，那笑从那眼睛里溢出来。

    “我让年轻人砍了半个月的树，又让他们照着汉人的样子搭。他们不会，我就画给他们看，一笔一笔地画。”

    我转过头，望着她。

    她站在那儿，穿着那身蓝布的褂子，那脸在阳光下红红的，全是汗。可那眼睛亮亮的，那亮里有光——是那种“我**成了”的光。

    “阿依兰，”我说，“你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她低下头。

    “不辛苦。”

    我望着她，望着她那低下去的头，那微微抖着的睫毛。

    我想说什么。

    可就在这时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
    我回过头。

    ****站在不远**。

    她站在那儿，望着我们——望着我，望着阿依兰，望着我们俩站在这新楼前面的样子。

    那脸上没有表**。

    可那眼睛里，有东西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我回帐篷的时候，****还没睡。

    她坐在那堆皮毛上，对着灯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我走进去，在她身边坐下。

    她没动。

    我伸出手，搂着她的肩。

    她靠过来，靠在我怀里。

    我们就这样坐着，坐了许久。

    然后她开口。

    那声音轻轻的，可那轻里有东西在抖。

    “儿啊——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那楼，”她说，“是阿依兰修的？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她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她真能**。”

    又是这句话。

    我低下头，望着她的脸。

    那脸上没有泪，可那眼睛里，有什么东西在闪。

    “**，”我说，“你听我说——”

    她****头，不让我说下去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望着我。

    那眼睛里的东西，我看清了。

    是怕。

    是那种“**怕你被别人抢走”的怕。

    “儿啊，”她说，“**这辈子，只有你。”

    那七个字像七块石头。

    我望着她，望着她这张脸，这双眼睛，这个在我怀里抖着的身子。

    “**知道你忙。”她说，“**知道你要管部落，要跟汉人打**道，要**大事。****不上你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在抖。

    “可阿依兰——她能**，她会**事，她年轻，她——”

    她说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我把她搂紧。

    搂得紧紧的。

    “**，”我说，“你是我**。”

    她在我怀里，那身子一抖一抖的。

    “可你也是——”她顿了顿，那声音像从**咙里**出来的，“你也是我老公。”

    那三个字像三团火。

    我低下头，**她的头发，**她的额头，**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她抬起脸，望着我。

    那脸上有泪，亮亮的，在那灯光里像**。

    “**不怕别的，”她说，“**就怕——就怕有一天，你不再叫**‘老婆’了。”

    我望着她。

    望着她。

    然后我开口。

    “老婆。”

    那两个字从嘴里出来，沉沉的，重重的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老婆。”我又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她伸出手，摸着我的脸。

    那手白白的，软软的，热热的。

    她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从那满脸的泪里溢出来。

    可那笑里，还是有东西。

    是那种“**还是怕”的东西。

    我抱着她，抱了许久。

    炉子里的火在噼噼啪啪地响，那光在我们身上一跳一跳的。

    我知道，这事儿还没过去。

    阿依兰的**子，还在我们**间。

    往后怎么**，我不知道。

    可这会儿，我抱着她，她在我怀里，这就够了。

    窗外的风在吹，吹得那帐篷的布一鼓一鼓的。

    远**，有狼在叫。

    那是狼部的山，狼部的夜。

    我搂着我的女人，听着那狼叫，望着那跳动的火光。

    心里那团东西，还在堵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