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**衣舞女郎****一起穿越到异世界(14)"
我。
那眼睛大大的,黑黑的,亮亮的。
“回**子——”她说,“登基是十三年。可绍武皇帝掌权是——”
她停下来。
算了算。
那眉头微微皱起来,皱得那眉心有两道浅浅的竖纹。
“是四十八年。”她说,“陛下今年——掌权四十八年了。”
四十八年。
那四个字像四颗雷。
我脑子里嗡嗡的。
登基十三年,掌权四十八年——那也就是说,他在当皇帝之前,已经掌权三十五年了。
那三十五年,他是以什么身份掌权的?
摄政王?
权臣?
还是那个“留着皇帝当傀儡”的人?
我望着阿依兰。
“那他今年多大岁数?”****又问了一遍。
阿依兰抬起头。
望着****。
“回神女——”她说,“陛下今年七十岁了。”
七十岁。
那两个字像两块石头。
七十岁。
那个从安西打出来的将**,那个面如冠玉、目若朗星的人,那个喜欢穿白衣服、骑白**、拿银**的人——七十岁了。
我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——一个七十岁的老人,穿着白衣服,骑着白**,拿着银**。那画面有点怪,有点不协调。可那画面只是一闪,一闪就没了。
****继续问。
那声音还是轻轻的,软软的。
“陛下册封太子了吗?”
阿依兰****头。
那**很慢。
很轻。
“没有。”她说。
没有太子。
那两个字像两根针。
我望着阿依兰。
“为什么没有?”我问。
阿依兰望着我。
那眼睛大大的,黑黑的,亮亮的。
那望里有什么东西——是犹豫?是不知道该不该说的那种光?
“说。”我说,“没事。”
她低下头。
那声音更轻了。
“因为——”她说,“因为皇后。”
“皇后?”
“嗯。”她说,“皇后**姽。”
**姽。
那两个字像两颗小石子。
这名字有点怪。**姽——**是**人,姽是姽婳,意思是娴静**好。可这两个字放在一起,听起来不像名字,像——
“皇后怎么了?”****问。
阿依兰抬起头。
望着****。
那眼睛里的光很复杂。
“皇后——”她说,“是陛下的****。”
那七个字像七颗雷。
**在我脑子里。
****?
陛下的****?
那个七十岁的皇帝的——****?
我愣住了。
望着阿依兰。
望着她那大大的眼睛,那黑黑的瞳孔。
“你说什么?”我问,“皇后是——陛下的****?”
阿依兰点点头。
那一下点得很轻。
“嗯。”她说,“皇后**姽,是陛下的生**。”
生**。
那两个字像两块烧红的铁。
烙在我心上。
我转过头。
望着****。
她也在望着我。
那眼睛里的光和我一样——是惊骇,是不信,是那种“这怎么可能”的光。
我们俩的故事。
一模一样。
我转回头。
望着阿依兰。
那声音从**咙里出来,哑哑的。
“那——那她是怎么成为皇后的?”
阿依兰望着我。
那眼睛大大的,黑黑的,亮亮的。
她开口。
那声音轻轻的,软软的,像在讲一个故事。
“皇后**姽——”她说,“当年是大虞朝安西镇北司的都统。”
安西镇北司。
那六个字像六颗小石子。
都统。
那是带兵的。
女的带兵的。
“她是大虞朝****的女将**。”阿依兰说,“那时候,安西那一带,没人不知道她的名字。她带着兵,打过很多仗,打过西域,打过匈**,打过那些造反的人。她的旗子**到哪里,哪里就投降。”
我听着。
听着这些话。
那些话在我脑子里变成一幅画——一个女人,穿着盔甲,骑着**,拿着刀,带着兵,在战场上冲**。那女人很**,很**,**得所有人都怕她。
“后来呢?”****问。
“后来——”阿依兰说,“她嫁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