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**衣舞女郎****一起穿越到异世界(10)"
那根弦从昨晚就一直绷着。
从她在帐篷里说“我让他以为我是自愿的”那一刻就绷着。
从她在我怀里说“我脏”那一刻就绷得更紧。
从她披着皮袍、走出帐篷、站在那四百多个跪着的人面前那一刻,那根弦绷到了极致——
可到现在,那根弦还没松。
我不知道那是什么。
可我知道那根弦在那儿。
在我怀里,在她身体深**,绷着。
———我们走了一上午。
太阳从东边升起来,升到头**,又往西边斜过去。草原被晒得暖洋洋的,那些草尖上的****早**了,只剩一片一片的金**,在风里轻轻**晃。
前面出现一条河谷。
很宽,很浅,**不深,刚没过****的样子。河**清得很,能看见底下的石头——圆的,扁的,大的,小的,被**冲得光溜溜的,在阳光下一闪一闪。
我勒住**。
抬起手。
队伍停下来。
栓子从后面赶上来。
“王?”
“歇一歇。”我说,“人歇歇,**也歇歇。跑了一天一夜,该歇了。”
栓子点头。
回头喊了一嗓子。
四百多个人开始下**,开始往河边走,开始把**牵到**边饮**,开始从褡裢里掏出**粮——****,****,还有昨晚从灰狼部营地抢来的那些东西。
我抱着她下**。
脚踩在地上的那一刻,她**软了一下——骑了这么久的**,谁**都软。可她没让我扶,自己站稳了,站在河边那块**大的石头上,望着那河**。
河**很清。
清得能看见底。
她望着那河**,望着望着,忽然开口。
“我想洗洗。”
那四个字从她嘴里出来,很轻。
我望着她。
望着她那张脸。脸上的泪痕早**了,可那些吻痕还在,那些红红紫紫的印子,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,蔓延到皮袍领口遮住的地方。她的嘴角破了,那块痂还在,暗红**的,嵌在那片**裂的嘴**上。
她的头发**着,黏着,打着结,上面有**了的**,有汗,有别的什么。
她的手上也有。
那双手从昨晚就一直缩在皮袍里,没**出来过。
可现在她站在河边,望着那河**,说想洗洗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她转身。
望着我。
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。
“你——”她顿了一下,“你不洗?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我?”
“嗯。”她说,“一起洗。”
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,轻得像风,可重得像石头。
我望着她。
望着她的眼睛。
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——是试探?是询问?是某种我说不上来的、像在等什么答案的东西?
那根弦。
那根一直绷着的弦。
我知道它在哪儿了。
在她眼睛里。
在她望着我的眼睛里。
在她说“一起洗”这三个字的时候,那双眼睛里的光里。
我开口。
“我不洗。”我说,“你去洗。我看着。”
那五个字说出来,她眼睛里的光暗了一下。
只是一下。
很快。
快到几乎看不出来。
可我看见了。
那根弦。
绷得更紧了。
她没说话。
只是站着,望着我。
望着我。
然后她开口。
“儿,”那一个字从她嘴里出来,轻得像叹息,“你是不是——嫌弃我?”
那六个字像六颗钉子。
钉在我心口上。
钉得生疼。
疼得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就一步。
站在她面前。
站在那块石头上。
站在那河**边。
“不是。”我说。
那两个字从嘴里出来,比我想的重。
她望着我。
望着我。
那眼睛里有泪——又有泪了——可那泪没掉下来,就那么盛着,盛得满满的,盛得像两颗盛满了**的星星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洗?”她的声音发颤,“以前——以前我们——”
她没说完。
可我知道她想说什么。
以前。
以前在那边。
在那个世界。
在那个我们还没穿越过来的世界。
在那个她还是**衣舞女郎、我还是**生、我们住在那个十平米出租屋里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