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**衣舞女郎****一起穿越到异世界(08)"
前的笑是嘲讽的,是居**临下的,是试探的。这回的笑是确定的,是得意的,是带着某种我说不上来的、胜利者的意味。
“三天到了。”他说。
“她呢?”
那两个字从**咙里**出来,哑得不像自己的声音。
赫连的笑容更深了。
“神女,”他顿了顿,“不回来了。”
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像有什么东西**开了。
**成无数碎片,在脑子里飞着,转着,割着每一寸**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”赫连一字一顿,“神女决定留在灰狼部。不回来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那三个字是从牙**里**出来的。
赫连歪了歪头。
“为什么不可能?”
“因为——”我顿住了。
因为什么?
因为她是我的****?因为我离不开她?因为她说过会回来?因为她吻我的时候那么用力,那么深,那么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刻进骨头里?
可这些话,一句都不能说。
赫连看着我。
那目光像两把刀,从我眼睛扎进去,一直扎到后脑勺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他说,“你以为她是被**的,是被我扣下的,是不得已才留下的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可她不是。”
他的手按在自己**口。
“她**口说的。当着我们灰狼部所有人的面说的。她说——”
他**着她的声音。
那声音**得很像——轻的,软的,带着一点点沙哑。
“‘我愿意留下。’”
我的**甲掐进掌心里。
掐得生疼。
可我不觉得疼。
因为脑子里那个**开的东西,现在变成了一片空白。白茫茫的,什么都没有,像冬天的大雪把整个世界都埋了。
赫连看着我。
那笑容还在他脸上。
“白狼部的王,”他说,“你知道她为什么愿意留下吗?”
我没说话。
他往下说。
“因为我们灰狼部有你们没有的东西。”
他朝身后挥了挥手。
那群骑手让开一条路。
我看见了。
营地入口那边,黑压压的,全是牛羊。几千头?一万头?数不清。它们**在一起,角碰着角,背挨着背,在火把的光里涌动,像一条黑**的河。那河的后面还有别的——女人。一百多个?两百多个?也数不清。她们站着,**成一团,有的年轻,有的年长,有的抱着孩子,有的空着手。脸上全是惊恐,全是**木,全是被命运推着走的人特有的、空****的眼神。
赫连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“这些,”他说,“是给你们的补偿。”
我还是没说话。
只是望着那些牛羊,那些女人,那片黑压压的、在火把光里涌动的活物。
“神女说了,”赫连继续说,“白狼部穷,人口少,地也瘦。留在这里,永远翻不了身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可我们灰狼部不一样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就一步。
可那一步让我闻到了他身上的气味——**汗的腥,**的腥,还有某种我说不上来的、属于胜利者的腥。
“我们灰狼部有五万帐。”他说,“能打仗的勇士有两万。牛羊多到数不清,草场大到走一个月都走不到头。”
他的眼睛眯起来。
“而且,”他说,“我们有汉人的东西。”
汉人的东西。
那四个字像四根针,扎进我脑子里。
“你们白狼部,”他说,“连盐都要省着吃。可我们灰狼部——你看看这个。”
他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。
递到我面前。
火把的光照在上面。
那是一个碗。
白瓷的。
薄得透光,上面画着蓝**的花纹——缠枝的,一圈一圈,像藤蔓,像云,像我曾经在博物馆里见过的那种。碗里盛着什么东西,黑褐**的,一小块一小块的——
茶砖。
不是一块。
是一碗。
满满一碗,堆成小山。
“汉人的瓷器。”赫连说,“汉人的茶。还有汉人的**绸,汉人的盐,汉人的铁锅——你们白狼部有吗?”
没有。
我们什么都没有。
我们只有几千帐人口,只有勉**够过冬的羊,只有从铁门那边换来的、**粗糙的盐和铁。
赫连把那碗茶砖收回去。
塞回怀里。
“神女说了,”他说,“她在灰狼部,能天天喝上茶。能穿上**绸。能用上瓷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