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**衣舞女郎****一起穿越到异世界(06)"
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咚。咚。咚。
她还是没说话。
牵着我的手,走过那张铺着纯白狼毛的地铺,走到帐篷深**。然后她停下来,转过身,面对着我。
晨光从**皮**隙渗进来,照在她脸上。那层淡淡的金让她看起来不像真人——像一幅画,像一场梦,像某种我小时候在庙里见过的神女像。
“你猜。”她刚才说。
我猜不到。
可现在看着她那双眼睛,我忽然有点猜到了。
她的眼睛在笑。
不是刚才在外面那种浅浅的、克制的笑。是另一种笑——深的,暖的,带着一点点狡黠,像小时候她藏起我的压岁钱、等我满地找的时候,**出的那种笑。
“猜到了?”她问。
我**头。
其实不是猜不到。是不敢猜。那答案太烫嘴,烫到我不敢说出来。
她轻轻笑了一下。
那笑声很短,却很软。她的手从我手里抽出来,抬起来,抚上我的脸。掌心贴着我的脸颊,拇**从我颧骨上滑过,滑到我**上,停在那里,轻轻按了按那道已经结痂的**痕。
“当然是回去继续昨天的工作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很软,像小时候她哄我睡觉时唱的歌。
“让她怀**。”
那四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,落进我耳朵里,烫得我一个激灵。
我张了张嘴。
她没给我说话的机会。
“这几天是危险期。”她的拇**还按在我**上,一下一下,轻轻地,“越早怀上,越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我终于**出三个字。
“因为这样能**快稳定部族的信心。”她说,“他们需要一个继承人。一个**着新王**脉的继承人。越快越好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而且——”
她的手从我脸上移开,滑下去,落在我肩上。隔着那层刚穿上的纯白长袍,她的掌心贴着我肩头的骨头,轻轻按着。
“而且这样能保证我们的安全。”
“安全?”
“对。”她的眼睛望着我,“你现在是王了。可你这个王,是他们选出来的。他们能选你,就能废你。能废你,就能**你。”
我的心忽然揪紧了。
“可你不是说——”
“我说过很多话。”她打断我,“可那些话的前提是——你得坐稳这个王位。坐不稳,什么都是空的。”
“怎么才能坐稳?”
“让他们看见希望。”她说,“看见你有能力让他们活下去,过得更好。看见你有后代,能让他们**后还有人管这片草原。看见——”
她的手从我肩上滑下去。
滑过**口,滑过小腹,停在我两**之间。
隔着那层薄薄的**皮,她的掌心贴着我**脆弱的地方。
“看见你能让我怀**。”
那五个字像五枚钉子,钉进我脑子里。
我站在那里。
望着她。
她也在望着我。
然后她的手移开了。
不是放下去,是抬起来,落在自己领口。她的手**捏住那根系着长袍的皮绳,轻轻一扯。
皮绳松开。
长袍从她肩头滑落。
那一刻,晨光正好从**皮**隙里斜斜照进来,照在她身上。
她的肩很圆,很白,像两团刚从雪堆里挖出来的糯米团子。锁骨分明,尽头那粒褐**的小痣在晨光里像一粒细小的琥珀。长袍滑到**口,卡在那里,**出那两团饱满的****的上半截——白得晃眼,软得不像话,**沟深得能夹住我整个手掌。
长袍继续往下滑。
滑过**尖的时候,那淡褐**的两点从**皮边缘**出来,挺立着,晕开一圈细密的颗粒。晨光照在上面,把那两粒**尖照得像两粒**透的樱桃,颤巍巍的,等着人去摘。
那颗朱砂痣就在左**边缘。
暗红**的,嵌在雪白的****上,像一枚刚刚点上的印记。晨光照在上面,那点红变得透亮,像一滴凝固的**,又像一颗藏在雪地里的红宝石。
长袍滑过腰。
她的腰很细,细到我一只手就能握住。腰窝深陷成两个小小的涡,涡底还残留着我昨夜掐过的红痕——那些红痕在晨光里变成青紫**,像两朵盛开的花。
长袍滑过**。
她的**很大,太满了。站着的时候,那两瓣****饱满得像两**满月,**间那道幽深的**隙从腰窝一直延伸到**根。晨光照在上面,把那道**隙照得若隐若现,像一条藏在雪原深**的峡谷。
长袍滑到脚踝。
她抬脚,把长袍踢开。
然后她站在那里。
赤**着。
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,把她的**廓镀上一层淡淡的金。她的身体在晨光里像一尊刚刚雕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