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**衣舞女郎****一起穿越到异世界(06)"
久。
我醒过来。
不是因为冷,不是因为热,是因为梦。
我梦见自己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草原上,天是铅灰**的,云压得很低。我低头看自己的手——满手的**,顺着****往下淌,滴进脚下的泥土里。我想擦掉,却越擦越多,越擦越厚,厚到整双手都变成红**。
然后我听见一个声音。
“醒醒。”
是她的声音。
我睁开眼。
她还躺在我身下。
帐篷里的光线变了——那一线天光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从**皮**隙里渗进来的、灰蒙蒙的晨光。原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。
她望着我。
那双眼睛在晨光里很亮,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——睡眼惺忪的、懵懂的、还带着梦里**痕惊恐的脸。
她的手还搭在我背上。
“**梦了?”
我点头。
“梦到什么?”
“**。”我说,“很多**。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上去,**进我头发里,轻轻按着。
“那是昨天的。”她说,“过去了。”
我把脸埋进她颈窝里。
深**一口气。
她的气味还在——晚香玉的残香,汗**的咸,还有从她身体**深**渗出来的、此刻混着某种更浓气息的、陌生的甜腥。
那根东西还放在她里面。
一夜。
它现在软下去了,软成一团小小的**,被她**着。那触感很奇怪——不像昨晚那种被紧紧裹着的刺激,而是一种**热的、**润的、若有若无的包裹感,像泡在一池****里。
她能感觉到吗?
我不知道。
可她没有动。
只是继续抚着我的头发。
我们就这样躺着。
很久。
然后她轻轻动了动。
不是推开我,是调整了一下姿势。她的**从侧面放下来,平平地踩在地铺上。她的腰微微抬起,让那根东西在滑出去之前,被她用手轻轻按住。
“先别动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。
她的手从我两**之间探下去,握住那根东西,慢慢往外抽。
抽得很慢。
慢到我每一寸皮肤都能感觉到她体**的**壁是如何一点一点松开、一点一点滑过我的皮肤。
**端滑出来的时候,发出极轻的一声——啵。
像软木塞从瓶口拔出来的声音。
她把那根东西轻轻放在我小腹上。
然后她抬起手。
望着我。
那双眼睛在晨光里亮得惊人。
“早。”
她说。
我望着她。
她躺在那里,长发铺散在纯白的狼毛上,黑的像泼了墨。晨光从**皮**隙渗进来,照在她身上,把每一寸皮肤都镀上一层淡淡的金。
她的脸很**。眉骨**挺,眼窝深陷,鼻梁直而秀气,嘴**饱满得像两瓣**透的果子。睫毛很长,在晨光里投下两小片****,随着她眨眼轻轻颤动。
她的颈很长,很细,锁骨分明,尽头那粒褐**的小痣在晨光里像一粒细小的琥珀。
她的**很大。
太满了。躺着的姿势让它们向两侧微微摊开,像两团融化的雪。****软得不可思议,从**骨边缘溢出来,泛着细密的、被压了一夜的红痕。**尖是淡褐**的,挺立着,晕开一圈细密的颗粒。那颗朱砂痣嵌在左**边缘,像一枚刚刚点上的印记。
她的腰很细。
细到我能一只手握住——我试过,昨夜握过很多次。腰窝深陷成两个小小的涡,涡底还残留着我手**掐过的红痕。
她的**很大。
躺着的姿势让它们微微压扁,却更显得浑圆饱满。****从腰侧溢出来,软得像两团刚揉好的面,泛着细密的、被狼毛压出的纹路。
她的**很长。
从**峰下缘一路延伸到脚踝,每一寸弧度都饱满得像要化开。大****侧那寸****的皮**上,全是我昨夜留下的痕迹——红的、紫的、青的,像一片盛开的花。
我望着她。
很久。
然后我开口。
“早。”
她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很短,却暖得像初**的太阳。
然后她坐起来。
长发从肩头滑落,垂在**前,遮住那颗朱砂痣。她抬起手,把散落的头发拢到一侧,**出整段修长的脖颈。
她低头看着我。
“今天要开始工作了。”
“工作?”
“对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你是白狼部的首领了。有很多事要**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**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