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姝堕-常乐劫(05)"
来的考验。五瓣柔云**纹带来的,已不仅仅是简单的搔痒与空虚——那是深入骨髓的渴求,是对男子阳器**原始、**本能的疯狂渴望。此刻的她,只要任何一名男子将那阳器展现在她面前,她便会不顾一切扑上去,**动握住那物、将其塞入自己****之**。她的理智早已被**火烧得支离破碎,只剩下一**被****彻底支配的躯体,在本能的驱使下疯狂地渴求着、索取着、哀求着。
而这一切,她只能独自承受。
叶常乐不敢碰她。因为他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。
自离火印达到八印之后,他便清晰感受到体**那汹涌澎湃的元阳,随时都有可能喷薄而出。那元阳被他以意志****锁在**关之后,****夜夜冲撞、煎熬,让他每一刻都**于崩溃的边缘。而那离火的**夜锻烧,也让他的阳器时刻保持着昂然挺立的姿态,无法软下、无法遮掩。那柱身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惊人的灼烫**度,仿佛一根真正的、被离火**夜锻烧的熔炉之柱。
这样的他,早已无法继续履行看守寒渊禁牢的职司。而他更担心的,是雪烬此刻的状态——若是在他离开**府前往禁牢的这几个时辰里,有任何男子闯入这****府,看到榻上这**赤**的、疯狂自赎的娇躯,看到那片无时无刻不在**淌**汁的幽谷……
那后果,他不敢想。
于是这一**,他**了一件艰难的事。
他将**府**仅存的灵草、灵石全部取出,用一块粗布包好,然后**着胯下那根根本无法遮掩的、昂然挺立的巨物,艰难地弯着腰,一步一步走向寒渊禁牢的方向。
那一路走得极其尴尬。他只能以灵力**行扭曲腰身的姿态,让那根过于显眼的巨物被身体遮挡住大半,同时将宽大的灰袍尽可能拢紧。然而即便如此,那隆起的弧度依旧惊人,任谁见了都会心生疑惑。
当他终于找到那名常年在禁牢值守的狱守时,已是浑身冷汗。
那狱守是个**年汉子,修为不过练气大圆满,在这寒渊支脉待了数十年,早已看惯了来来往往的叶家子**。他望着眼前这个弓着腰、面**苍白、气息虚浮的年轻人,眉头微皱。
“叶常乐?你来此作甚?”
叶常乐深**一口气,将那包灵草灵石双手奉上,声音沙哑而艰难:“属下……属下想求大人通融,接下来的三个月,**子想在**府**闭关修炼,无法……无法再来禁牢值守。”
狱守接过那包裹,打开一看,瞳孔骤然收缩。那里面灵草虽非极品,却都是实打实的百年份**材;灵石虽非上品,却也**够一名练气修士数月修炼之用。这些东西对于眼前这个传闻**早已被家族放弃的废物而言,几乎是他全部的身家。
他抬眸望向叶常乐,目光**闪过思索之**。他当然知道眼前之人三个月后将面临什么——若能突破筑基,便可摆**那屈**的“薪柴命”;若不能,便会沦为****。这包灵草灵石,怕是此人**后的挣扎。
他沉**片刻,又看了看那包东西,终于缓缓点头。
“也罢。既然你诚心相求,我便成全你。这三个月,你不必来禁牢了。”
叶常乐如蒙大赦,深深一揖:“多谢大人成全。”
他转身离去,那弓着腰的背**在昏暗的廊道**渐行渐远。
狱守望着那背**,眉头越皱越紧。他总觉得哪里不对——那走路的姿势太过怪异,那腰弯得太过刻意,仿佛在拼命遮掩着什么。他想了半天,也想不出个所以然,**终只能**了**头,低声自语:
“大概是练功出了岔子,伤及根骨了吧……啧,也是可怜之人。”
他不再多想,掂了掂手**那包灵草灵石,转身回了自己的住**。
叶常乐回到**府之后,第一件事便是取出阵盘,将那数道简易禁制层层加固。淡金**的灵光在石门之上**转,将整个**府彻底封锁——从这一刻起,除非**行破阵,否则再无人能踏入此**半步。
他转身望向榻上,雪烬依旧在那疯狂的自赎之**沉浮。那双**离的秋**眸子望向叶常乐,望向他胯下那根根本无法遮掩的、昂然挺立的巨物,**间逸出更加急促的媚**,腰肢挺送得更加疯狂。
叶常乐深**一口气,**下身上那件灰袍,赤身走向玉榻。
从这一天起,他们再也没有离开过这****府。
**出**落,月升月沉,**外风雪呼啸,********无边。两人**夜纠缠在那张狭窄的玉榻之上,以****、以**尖、以**峰、以**根,用尽极乐引上所载的一切法门,在那即将失控的边缘反复试探、反复煎熬。
又是一月过去。
这一夜,风灯**曳,昏**的光晕将**府笼罩在一片朦胧之**。
叶常乐盘膝坐于榻侧,垂眸望向自己身下。那根昂然挺立的阳器根部,**道赤红**的离火印正依次排列,每一道都**淌着炽烈的光芒,与那粗硕狰狞的柱身相映,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势。**印已成,已然满**炼制“凤初鸣”所需的条件,然而雪烬花****的“柔云**纹”却仍然停留在五瓣,离六瓣只差那**后一笔,然而这**后一笔,却**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