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青梅竹**的绿**人生(04)"
她被别人完全占有”这个结果本身,而不是她受到伤害这件事。我的动机,依旧不纯。
而更可怕的是,此刻,跪在她面前,握着她的手,听着她用平静的语气描述身体的疼痛和心里的“奇怪”,我感到我心底那片**暗的绿荫,那株以痛苦和嫉妒为养分的**藤,并没有**去。
它只是暂时蛰伏了,被更**烈的、刚刚满**的占有**和随之而来的巨大恐慌所压制。
但我知道它还在。只要小绿还在,只要她对我的**引力还在,只要那种“目睹失去”的可能**还在……它就一定会再次苏醒,疯狂滋长。
我真是个无可救**的怪物。
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,看着她清澈眼眸**我的倒**——一个苍白、扭曲、充满罪恶的灵魂。我喜欢她,这份喜欢真实不虚,哪怕它已经扭曲变形。而我的绿**癖,是我的原罪,是我的诅咒,是我无法剥离的一部分。
我深**一口气,仿佛要**入**够的勇气,或者说,**够的无耻,来说出接下来的话。我轻轻捧住她的脸,让她看着我的眼睛。
“小绿,”我的声音依旧沙哑,却带上了一种奇异的、下定决心的平静,“我喜欢你。非常喜欢。喜欢到……不知道该怎么**才好。喜欢到,看到别人碰你,我会发疯。”
她眨了眨眼,没有躲开我的触碰。
“但我……我这里有问题。”我用一只手**了**自己的脑袋,苦笑了一下,那笑容一定比哭还难看,“我生病了。一种很奇怪的病。这种病让我……有时候会想一些不该想的事,会希望你……遇到一些不好的事,然后又拼命想去阻止。很矛盾,很恶心,我知道。”
小绿安静地听着,像在听一个复杂的病例分析。
“这种病,叫**‘绿**癖’。” 我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,才吐出这三个字。它们像烧红的铁块,烫伤我的**头,灼烧我的**咙。“意思是……我会因为看到自己喜欢的人,被别人……占有、触碰,而感到……兴奋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窗外的蝉鸣似乎都停止了。
小绿的表**没有太大变化,但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。她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,将她过去的观察——初**旧**室我的反应,体育馆后我的跟踪,游乐园我的窥视,以及刚才我疯狂的占有——与这个陌生的词汇联系起来。
“所以,”她慢慢地说,声音依旧平稳,却带着一种抽**剥茧般的清晰,“你鼓励我和王浩在一起,是因为你想看?你跟踪我们去游乐园,是因为你想看?你刚才那么生气,那么……用力,也是因为王浩碰了我,让你‘兴奋’了?”
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**准的手术刀,**开我所有虚伪的掩饰,**出下面**淋淋、丑陋不堪的真相。
我无法否认。我只能点头,每一次点头都沉重如铁。“是。都是。我是个……变态。我配不上你,小绿。我不配喜欢你。”
我以为她会害怕,会厌恶,会像看垃圾一样看我,然后转身离开。
但她没有。
她只是看着我,那双绿**的眼睛像**深**静的湖,映出我此刻卑微、肮脏、自我唾弃的模样。然后,她伸出手,不是推开我,而是轻轻放在我的脸颊上。她的**尖依旧微凉。
“律茂,你很难过。”她说,陈述事实。
“因为我伤害了你!因为我心里有这种肮脏的东西!”我抓住她的手,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,“我一边说喜欢你,一边却想把你推给别人!我一边嫉妒得发狂,一边又……又忍不住去幻想那些画面!我甚至……我甚至刚才对你……我是个怪物,小绿,你离我远点,越远越好……”
“但是,”她打断了我,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、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是你叫我回来的。”
我一怔。
“在我不知道该怎么**的时候,是你打电话,让我回来。你让我离开那里,来你这里。”
“那是因为我害怕!我害怕他真的完全得到你!那不一样!”我痛苦地辩**。
“结果是一样的。我离开了王浩,来到了你这里。你没有让我继续留在那里。”
她顿了顿,似乎在组织更复杂的语言。
“律茂,你说你有病,会想看到我被别人碰。但你也说,你喜欢我,看到别人碰我你会发疯,会难过,会把我叫回来。”她看着我,眼神专注,“这两种感觉,是同时存在的,对吗?像……**币的两面?”
我愣住了。**币的两面。痛苦与快乐,嫉妒与兴奋,守护与推离……它们确实同时存在,疯狂地撕扯着我。
“嗯。”我艰难地承认。
“那么,”小绿继续说道 “如果这两种感觉都是真的,都是你的一部分……那么,让你‘快乐’的事**,和让你‘痛苦’、让你‘发疯’的事**,其实是同一件事,对吗?”
“看着我被人碰,会让你快乐,也会让你痛苦。你想看,又不想看。你想让它发生,又拼命阻止它发生。这很矛盾。但你的病,就是这样的,对吗?”
“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