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僧(21-24)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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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清端起茶盏,元忌抄经的笔不自**停顿一下,那目光如有实质,羽毛般搔刮着他的侧脸,他的脖颈,他握着笔的每一根手**。
他不敢抬头,不敢与那目光有任何**接,只能极力将全部心神放在眼前的经卷上。
“沙沙”的抄经声,是此刻唯一的声响。
清风带来传来极衣料摩擦的窸窣声,怀清站起了身,踩在微凉的地板上,绕过**间那张宽大的书案,朝他走来。
**子先一步漫过来,笼罩了他面前雪白的宣纸,元忌的呼**骤然屏住,笔悬在半空,一滴浓墨不堪重负。
“嗒”一声,落在刚刚写好的字上,迅速洇开一团浓重的黑**。
她停在他身侧,几乎挨着他的僧袍,缓缓跪坐下来,鹅****摆铺开,边缘轻轻蹭着他的僧衣下摆。
元忌全身的肌**都绷紧了,握着笔的手**用力到**节泛白,他依旧垂着眼,盯着纸上那团墨渍,仿佛那是世间唯一值得关注的东西。
“元忌小师傅。”她轻声唤他,一如往常的逗弄语气,“你写错了。”
她伸出手,却不是去拿笔,而是用冰凉的**尖,轻轻点了点他紧握笔杆的手背,那一点凉意,却像火星溅入油锅。
元忌终于抬起眼,看向她,四目相对,她哪有半分愧疚。
她笑着望他,月牙弯弯,**光潋滟。
元忌想呵斥,想让她退开,声音却哑在**咙里,吐不出一个字。
怀清歪了歪头,**角上扬,她不仅不退,反而仰头凑了过来,她的鼻尖几乎快要抵上他的。
“元忌。”
亭外的竹**声远去了,耳畔,唯余她的唤声。
她的双臂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,动作突然,令他措不及防,又或者是,从**想要真的远离。
她将脸埋在他肩颈**,声音闷闷的,“你不准躲着我。”
淡淡的香气将他包裹,元忌竟感到片刻的放松,可他不能,只是他**失在这怀抱**,脑**空空,想不起千万条戒律清规,只能重复着,“自重。”
自重,自重,自重……
可她忍不住,她贪恋这**来的、危险的**近,贪恋他因她而起的每一**波动,哪怕是抗拒与痛苦。
亭外竹林里,忽传一声尖锐的鸟鸣,划破了这片刻的宁静,元忌如梦初醒,向后退去,却不想他本就毫无退路。
突然的后仰动作,却让怀清因着环抱的姿势,身体重心不稳,向前倾倒,整个人几乎完全跌进了他怀里。
后背抵上微凉的木柱,元忌怔然,面对着坐在他身上的怀清,双手悬在半空,不知该如何动作。
两人身体紧密相贴,怀清的双**分开,跨坐在他腰间,**摆层层迭迭铺散开来,覆盖住两人的下身,可薄薄的衣衫和僧袍遮挡不住衣物之下,正抵在她**心的坚**炽热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**部的肌**骤然绷紧,跨坐的姿势,比拥抱更加暧昧,也更加危险。
怀清自己也愣住了,她没想过会变成这样,她只是忍不住想靠近他,想与他更**近一些,没想过会如此。
两人的呼**都停滞了,四周一片寂静,怀清脸颊瞬间烧得通红,心脏狂跳,几乎要撞出**腔。
她想站起来,可身体却仿佛被钉住了,动**不得,**心**那坚**滚烫的触感,像一道细微的电**,猝然窜过她的身体,小腹深**泛起一****软。
“唔”,榻上的赵珩在睡梦****糊地咕哝了一声,翻了个身,面朝另一侧,又沉沉睡去,可这短暂的声音和动静,却让紧紧相贴的两人同时一颤。
怀清受到惊吓,下意识地向前一缩,想要躲藏,却反而让两人贴合得更加紧密,**心那**甚至因为这一下细微的挪动,传来更清晰的摩擦感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,那抵着她的**物,在她无意识的动作下,似乎又胀大坚**了几分,烫得她**根发软。
而元忌,在赵珩呓语响起的瞬间,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,一手紧紧捂住了怀清差点逸出惊呼的嘴,另一只手则猛地揽住了她的腰,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身体里藏起来。
捂着她嘴的手掌宽大,带着薄茧,揽着她腰的手臂如同铁箍,牢牢禁锢住她,呼****织,怀清心跳如雷。
赵珩很快又睡**了,凉亭又恢复了宁静,可身体间无法忽视的反应,却并**随之消散。
**初的惊慌过后,一种更加汹涌的浪**,随着两人身体紧贴的摩擦和那**坚**灼热的不断厮磨,在她体****卷开来。
那感觉又痒又**,顺着脊椎爬升,烧得她头脑发昏,小腹**软,**心深**甚至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**热的**意,浸透了薄薄的绸裤,也晕染了两人紧贴的衣料。
怀清难耐地在他怀里挣动了一下,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,元忌捂着她嘴的手猛地松了力道。
那股幽香愈发浓烈,无孔不入,而她**心**那一点逐渐加深的**意正隔着衣料,濡**他的僧裤,熨烫着他逐渐**发的**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