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僧

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坠去，昏**前的**后一瞬，他看见门**外晃过一角**悉的**裾。

    黑暗彻底**没意识。

    元忌醒来时，首先感受到的是束缚。

    手腕和脚踝被柔软的布料紧紧捆住，虽不勒人，却牢固得无法挣**，他坐在冰冷坚**的地面上，靠在床边。

    四周依旧是属于他的寮房，但又有些不同了，屋**只亮了一盏烛火，以及一双近在咫尺的明亮双眼。

    怀清。

    她坐在椅子上，一身素**衣**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光，乌发散开，几缕垂落，手里正把玩着一截和绑缚在他身上相似的布条，**尖缠绕，松开，再缠绕。

    “醒了？”她眼**惊喜，又道，“放心，只是些安神的**物。”

    元忌没有挣扎，也没有惊呼，他只是静静看着她，在**初的震惊过后，眼底恢复了沉寂，嗓音有些沙哑，“怀清小姐这是何意。”

    “何意？”怀清轻笑，俯下身，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，她的呼**几乎拂过他苍白的**。

    “白**里，小师傅同我讲了许多道理，佛理、戒律、护持、自心，说得真好。”

    怀清伸出食**，**尖冰凉，轻轻点在他额心那片淤痕上，沿着伤痕的**廓缓慢描摹。

    **尖下滑，掠过**挺的鼻梁，停在紧抿的**瓣，“可小师傅没告诉我，既然万念皆空，心如止**，为何要这样折磨自己？”

    元忌闭上眼，长睫在眼下投出浓重的****。“此为修行，与小姐无关。”

    “无关？”怀清笑出了声，忽然伸手抓住了他僧袍的衣襟，布料粗糙，在她掌心绷紧。

    “你说我向外求，说我自心不定，说我以此暂忘烦忧。”

    怀清盯着他重新睁开的眼睛，“好，我现在告诉你，你说对了。”

    “侯府那潭脏**，看一眼都嫌污了眼睛，父**不像父**，兄长不像兄长，所谓的****和嫂嫂的算盘打得我在山上都听得见。”

    说着，**尖用力，僧袍**上方的系带被挑开。

    “你这儿呢，”她声音压得很低，“**净得扎眼。我就想看看，这**净是真是**，是不是敲碎了，里面还是木头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我的答案。”怀清说，目光灼灼，转而抬起他的下巴，迫使他看着自己，“元忌，别跟我扯那些佛理。现在，该你了。”

    怀清抚上他的脸颊，拇****腹摩挲着下颌紧绷的线条，“那夜在佛堂，你的手**碰到我的时候，真的如你所言，了无波澜吗？”

    元忌他****盯着上方漂亮的面容，牙关紧咬，颈侧青筋隐现。

    “妄念。”他从齿**里**出两个字。

    “好一个妄念。”怀清不怒反笑，手滑到他**衣的系带上，“那我们就看看，到底是不是妄念。”

    第二根系带被**开，**衣向两侧滑落，肌肤****出来，常年清修和劳作的身体，覆盖着一层薄而匀称的肌**，线条**净利落，此刻却有些紧绷着，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玉石般冷冽的光**。

    怀清的**尖，就落在他**膛正**，感受着那下面急促却沉重的心跳。

    “那晚你碰我这里了。”她盯着他，一字一顿，砸在两人之间狭窄的空气里，**尖一一滑下，锁骨、**口和腰腹，“这里，这里，还有这里。”

    她的目光随着**尖，一一扫过开始泛红的肌肤，**后定格在他别开的脸庞上。

    怀清哼笑一声，**尖开始缓慢地，在他腰腹**画圈，然后一路向下，划过紧实的肌**曲线，停在他僧裤边缘。

    “那晚，你碰我这里了吗。”

    元忌浑身猛地一颤，束缚下的手腕脚踝骤然绷紧，**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，他终于开始挣扎，尽管虚弱，但那力道依然不容小觑，捆缚的布条深深勒进皮肤。

    “放开。”他的声音里终于染上怒意和慌**。

    怀清不为所动，**尖甚至更往下探了半分，隔着粗糙的僧裤布料，按压，“说啊，你那晚碰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住口。”元忌逃避似的阖眼，不再看她，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，**膛剧烈起伏，那被她**尖按压的所在，甚至有了无法掩饰的变化。

    怀清清晰地感觉到了。

    她嘴角的弧度加深，眼**愉悦，“看来，小师傅苦修多**，还差得远呢。”

    怀清低下头，柔软的**，代替了**尖，落在他的锁骨上，先是轻轻一触，感受着他瞬间的僵**和战栗，然后，带着**热**意的吻，沿着锁骨的线条，慢慢向下。

    元忌的呼**骤然停滞，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，只有**膛的起伏越来越剧烈，他****闭着眼，额上沁出细密的冷汗，与那片淤痕混在一起。

    被捆缚的手腕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、颤抖，僧袍被彻底褪至臂弯，烛光毫无遮拦地照在他****的上身，也照亮她伏在他**前的乌发，和偶尔抬起时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。

    不知何时，一条墨**的小蛇从她袖**无声滑出，冰凉细长的身躯蜿蜒着，爬上元忌剧烈起伏的**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