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茧(2)"
人欠她五百万的脸上,写满了嫌弃。
但她没有发火。
这倒是满出乎我的意外的,我以为剪刀是个**求不满的心理变态的**年**女,
一点火就能爆**的那种。
「无论是站,是坐,还是跪。」
剪刀走到安安面前,用**鞭轻轻挑起她的下巴,「你要记住,你是服务者,
不是那个需要被服务的大爷。」
「这周的考核,根据你们的协调**进行分工。」
她**了**我,「青柠,你去酒**组。负责斟酒和上菜。」
然后转向安安,「罂粟,你去撤**组。负责收盘子和清理桌面。」
「撤……撤**?」安安眨巴着眼睛。
「就是洗碗工的预备役。」
剪刀淡淡地说,「既然端不平盘子,那就去搬盘子。至少别把酒洒客人身上。」
「是!」安安如蒙大赦。
「继续练。今天不把这条走廊走一百遍,谁也不许回寝室。」
那一晚。
我们在那个空****的训练室里走了无数个来回。
站姿,跪姿,行礼。
枯燥,乏味,机械重复。
没有任何猎奇的**节,也没有可怕的惩罚。
只有无尽的重复。
直到那双**跟鞋仿佛长在了脚上,直到那个托盘成了身体延伸的一部分。
「家**是不需要思考的。」
结束时,剪刀看了眼墙上的钟,「**散。」
[ 入营第二天,晚上10:00,寝室]
哪怕只是枯燥的走路。
但穿着**跟鞋走一晚上,依然几乎耗尽了我的体力。
脚后跟已经磨破了皮,小**肚子在抽筋。
我躺在床上,裹紧被子。
安安回来了。
她是拖着**进来的。
「累**我了……」
她呈大字型趴在床上,把脸埋进枕头里,「夏柠……我感觉我的脚已经不是
我的了……」
我看了一眼她的脚踝。
红肿了一圈。
这家伙,大概是在收盘子组也会把盘子摔了的那种天才吧。
我很累。
但我睡不着。
在这个还算**馨的寝室里,我感觉墙壁上有一百只眼睛在看着我。
墙纸间的**隙,天花板的角落,它们都是眼睛。
都在那个大屏幕后面,连接某个**官那张油腻的脸。
他在看。
他在听。
他在等着我**出破绽,等着我崩溃,等着我变成下一个猎物。
「夏柠,你说……」
安安翻了个身,揉着自己的小**,「那个红烧狮子头……明天还有没有啊
……」
我没理她。
不敢理。
如果我说话了,会不会被记录?
如果我安慰她了,会不会被判定为「结**营私」?
我用手捂住耳朵。
闭上眼睛。
过了很久。
对面传来了均匀的呼**声。
那是安安。
「呼……嘿嘿……真香……」
她在说梦话。
听起来很开心。
「恩……啊」
甚至还带着一点满**的娇喘。
这傻丫头。
明明那么蠢,明明练了一晚上脚都要断了。
怎么还能睡得这么香?
我睁开眼,看着漆黑的天花板。
罢了,想这些有的没的有啥用,好好睡觉比啥都**。
# 第二卷:**室(The Greenhouse)
##间章:夜话(Night Talk)
[ 入营第四天,晚上9 :30,寝室]
今天是入营的第四天。或者第五天?
在这里,时间的概念是被剥离的。没有手机,没有钟表,只有广播里****柔
柔的女声提醒你该起床了、该上课了、该去给自己的尊严上坟了。
如果这是我以前看过的小说,这时候我应该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,或者正
策划着怎么用磨尖的牙刷捅**看守。
但事实是——
我正趴在软得像云朵一样的床上,享受着恒**24度的**央空调,空气里甚至
还有淡淡的牛**和香草味道。
除了**股有点痛。
「青柠,这个力道可以吗?」
安安的声音从我头**传来,伴随着**尖微凉的触感。透明的**膏被她**热的
手**化开,轻轻在我的后腰及以下位置打圈。
「嗯……还行。」我把脸埋在枕头里,闷闷地应了一声。
不得不承认,这地方的护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