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月(21-25)"
,可琴房装着监控,祁绍宗有时候还会翻监控查她练了多久。
从琴房出来,她脑子里又立刻冒出那堆英语阅读和听力练习,光是想想就心烦。
她走到书房时,祁煦居然还在,靠着桌沿安静看书。祁玥原以为他早就写完走了。
想到晚上上课时他那些****行为,祁玥下意识把椅子往旁边拉,隔出一段距离才坐下,埋头写自己的练习册。
只是她拉得太远,整个人卡在桌子边角,写着写着手腕都别扭。
祁煦合上书,往她这边挪了点,伸手一把把她的椅子拖回桌子**央。
“啊——你**嘛?”
祁玥吓了一跳,立刻**惕地往后缩,身体明显远离他。
“不会动你。”
祁煦语气淡淡的,“在这写,省得别扭。”
说完他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重新低头看书。
之后祁煦果然安静得很,连眼神都没往她这边飘。祁玥这才慢慢放下心,继续**题。
写着写着,她余光瞥见祁煦的练习册就摊在手边。
要是写不完,抄他的也不是不行,反正语言过个线就行,先把祁绍宗应付过去再说。而且祁煦看着闲得很,一个现成的人型搜题器就在旁边,不用白不用。
这么一想,她对着那堆题的抗拒感居然淡了点。
她侧目扫了下祁煦的卷子,又忍不住瞟了一眼他低头看书的侧脸,心里那股莫名的紧绷感松了松,笔尖也顺起来。
与此同时,祁绍宗从外面回来了,脸****沉得吓人,手里还攥着一个文件袋。
(二十二)心软
祁绍宗脸**压得很沉,进门几乎没停,外套都来不及**,径直往书房走。脚步又快又重,像是一路把火带了回来。
书房里,祁玥和祁煦同时抬头,对上他那一眼,都下意识绷紧了。
“祁玥你出去。”
祁绍宗连多余的话都懒得给,目光只落在祁煦身上。
祁玥愣了半秒,拿起自己手边的东西往外走。她走到门口,门还没合上,书房里忽然一声脆响。
啪——
她看见祁绍宗抬手,一巴掌狠狠扇在祁煦脸上。
她瞳孔猛地一缩,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。下一秒,书房门合上,视线被彻底切断。外面安静得过分,什么都看不到,也几乎听不清。
可她还是站在门外,背贴着冰冷的墙面,**尖一点点发凉。
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没走。
书房里,祁绍宗抬手把一只文件袋狠狠砸向祁煦的脸。袋口崩开,装订好的纸张散落一地,排班表、聊天截屏、医院单据纷纷滑出来,摊在他脚边。
“我是怎么**你的?!”
祁绍宗声音压得低,却更吓人,“给你跑现场的权限,你就这么收尾?”
“对不起,爸爸。”
祁煦抬起眼,脸侧火辣辣地痛,语气却机械得像背出来的。
“对不起?”
祁绍宗冷笑,**尖点在那几张纸上,“他们现在差的不是证据,差的是你那笔钱。你一赔,就是认账,认Hg出了安全问题,认这场事故是我们过错。”
祁煦垂下眼,没辩**,**结滚了一下,“我只是……不想让他们闹大。”
祁绍宗的怒意更盛,“你给钱不是**决,你是在承认。”
祁煦**尖收紧。那次事故发生在Hg试运营没多久,安全员提前报过风险,祁绍宗忙着别的事没当回事。结果一位重要会员的家属在**场摔伤,连带几名一线员工也受了伤。
事后祁绍宗把责任推给受伤员工,开除员工、切割责任,给会员补偿,把风声压下去。对员工口头答应的医**费和补偿金,却一直没兑现。
后来那几名员工找上门,把这只文件袋递到祁煦面前,只求一个**代。祁煦接待了他们,他想得很简单,欠的,总该还。于是他点头让助理按**程把补偿走完,以为这样就能收住。
可在祁绍宗眼里,这不是收住,是把旧账捧到**面上,递给别人一把顺手的刀。
“心软就是错。”
祁绍宗盯着他,语气不**,“你以为你给他们补偿,是把事了了?你是在告诉他们,这笔账你认。”
他**尖敲了敲那几张单据和截图,声音沉得发冷,“一旦他们拿着这套东西去散播,说一句’你看,祁家自己都赔了,他们自己都认了’,合作方就会问Hg到底安不安全、项目要不要重评。”
祁绍宗冷笑,“更要命的是,有了把柄,今天他们能要医**费,明天就敢要更多。”
祁煦**结动了动,没有出声。他不知道文件袋怎么又到了祁绍宗手里,他当时让助理收走**理,没想到转了一圈,反倒成了砸回他脸上的东西。
“祁煦,别忘了我怎么**你的。”
祁绍宗声音冷**,“一开始就把别人的路封**,才不会给人留尾巴。”
话音落下,祁绍宗直接拨了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