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的发黑,绿的发慌(03)"
她的心跳得厉害,脸**苍白如纸。
儿媳**的话,宛如一把利刃,狠狠刺进了她的心窝。
儿子盯着她看……问她为什么穿长筒袜……
一直看她的脚……
这些细节,让罗书昀感到窒息般的恐惧。
儿子发现了。
一定是发现了什么。
不然,他怎么会这么反常?
怎么会一直盯着她的脚看?
罗书昀下意识地低头,看了看自己的脚踝。
今天她穿着黑**的西装裤,脚上是一双黑**的**跟鞋。
裤脚很长,几乎遮住了整个脚背。
但她知道,在裤袜的下面,藏着一个可耻秘密。
一个她隐藏了十五年的秘密。
在她的右脚踝外侧,纹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图案。
那是一个黑**的桃心。
桃心里面,有一个大写的字**“Q”。
黑桃Q。
这个符号,是她在****的那三年里,被杰克逊纹上去的。
那是她彻底沦陷的标志。
代表着她**为黑人的专属****。
只能被黑**的大****。
只能让黑人的**液**进她的子**。
当年,她被杰克逊和他的两个兄**********的时候,就是这样被标记的。
杰克逊说,这是“归属”的象征。
从此以后,自己就是他们的****,永远都是。
罗书昀当时完全沦陷了,对杰克逊言听计从。
让她纹,她就乖乖地纹了。
甚至在纹身的过程**,还因为羞耻和兴奋,达到了****。
那个纹身,一直留到了现在。
十五年了,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洗掉。
一方面,是因为洗纹身太**烦,而且可能留疤。
另一方面……
她不愿意承认,但在**心深**,她其实舍不得洗掉。
那个纹身,是她曾经放纵过的证明。
是她曾经被黑人征服过的标记。
每次看到它,她都会想起那段疯狂的**子。
想起杰克逊**壮的身体,想起他狰狞的巨**,和被**到神志不清的快感……
这些年来,她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这个纹身。
在家里,她从不穿**脚踝的衣裳。
夏天也穿长裤或者长**,脚上永远套着**袜。
丈夫王从**虽然觉得奇怪,但也没有多问。
他是个老实人,对妻子言听计从。
妻子说怕冷,他就信了。
这么多年,从来没有怀疑过。
但儿子是**产科医生,见多识广,心思细腻。
如果他起了疑心,开始调查……
会不会发现那个纹身的存在?
会不会查到她在****的那段历史?
以及那个同**异父的****?
想到这里,罗书昀的心跳得更厉害了。
如果儿子知道了一切……
他会怎么看自己的****?
会恨她吗?
会觉得她恶心吗?
会和她断绝关系吗?
这个念头,让罗书昀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。
她不能失去儿子。
儿子是她的骄傲,她的希望,是她活下去的动力。
如果连儿子都不要她了,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**。
“不……不会的……”罗书昀喃喃自语,试图安慰自己。
也许儿子只是随便问问。
也许他什么都没发现。
但儿媳**的话,却像**针一般扎在她心头。
“他一直盯着您的脚看。”
“问您为什么穿长筒袜。”
“眼神很认真,好像在观察什么。”
这些描述,怎么听都不像是“随便问问”。
儿子一定是怀疑了什么。
也许他已经在网上查到了一些信息。
而那个纹身,就是**直接的证据。
只要儿子看到那个纹身,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。
他就会知道,自己的****,曾经是黑人的专属****。
被几个黑人********,**到怀**,还生下了一个黑皮杂种。
这个真相,太残酷了。
残酷到罗书昀不敢想象,儿子知道之后会是什么反应。
“我该怎么**……”她把头埋进双手里,感到一阵深深的绝望。
隐藏了十五年的秘密,终于要被揭开了吗?
她费尽心思维护的家庭,终于要分崩离析了吗?
还有那个她抛弃在****的孩子……
**库斯,她的**生儿子,一个她从**尽过****责任的孩子。
这些年来,她一直在逃避。
逃避那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