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后我走向幸福人生(1.11-1.13)"
的小****软软滑出来,上面沾着她的****和他的**液,晶亮一片。
她颤抖着用手**抹了一点,送到自己**边,****净。
然后她轻轻**他擦**净,盖好凉**,**了**他的额头。
孩子翻了个身,继续睡。
她坐在地板上,抱着膝盖,泪**满面,却在心里第一次对自己说:「****你……。不只是**生****的**……。更是女人的**……。」
梦在这里戛然而止。
林秀兰猛地睁开眼,从床上坐起。
房间里还是下午的阳光,她的下身又**了一遍,这次是新鲜的****,顺着大****侧往下淌。
她喘着气,伸手摸向自己**间,**尖沾满黏液。
「然然……。」
她低声呢喃,声音带着哭腔,却又带着笑,「原来……。**从那时候起,就已经想让你**进来了……。」
第十三章:写信。
林秀兰从床上坐起,身体还带着****后的余**与虚软。
她赤着脚走到书桌前,拉开**下面的抽屉。
那里面藏着一本陈旧的笔记本,封面是浅蓝**的格子布,边角已经泛**。
她翻开空白的一页,手**微微颤抖着拿起一支黑**钢笔。
她没有开灯,只借着窗外渐弱的秋**余晖,和床头灯昏**的光,开始写字。
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,像心跳的低语。
然然,我的儿子,我的男人,我的全部: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或许你刚从公司回来,或许我们又一次在沙发上、在厨房里、在你的床上,像野**一样纠缠。
我不知道那时我会是什么样子——是哭着求你再**一次,还是笑着把你的**液从我身体里刮出来,一点点****净。
但我知道,我必须把这些话写下来。
因为有些东西,太沉重,太肮脏,太神圣,只能用**安静的方式说给你听。
我曾经以为,****是罪,是对**缘**残忍的背叛,是****对儿子的**大亵渎。
可现在,我不这么想了。
****不是罪,它是我们对生命的****致敬。
它剥掉了所有伪装——****与儿子的标签、道德的铁链、社会的监视目光。
它让我们赤**相对,只剩**原始的**体、**赤诚的**望、**纯粹的占有与被占有。
我的身体,从你五岁那年午睡时不小心滑进我身体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开始为你准备了。
那小小的、软软的一截,带着孩子独有的**度和**净,第一次真正进入我。
那不是意外,那是命运的第一次低语:你注定要成为我的男人。
这些年,我用你的**裤蒙脸,用你的小手拳**自己,用你的铅笔塞进**眼,用你的泳裤骑到****……。
每一次,我都在****练习如何彻底属于你。
我害怕被发现,却又渴望被发现;我痛恨自己的下**,却又因为这份下**而幸福得发抖。
而现在,当你不带套地进入我,当你滚烫的**液直接冲击**生****的子**口,当我能清晰感觉到你一波波**进**深**,把我填满、标记、玷污——那种刺激,是任何其他****都无法比拟的。
没有橡胶的阻隔,没有一**距离,只有****对**壁、**液对子**的直接碰撞。
那是彻底的、无条件的**付。
那一刻,我不是****,我是你的女人,你的容器,你的**子,你的**隶。
我的子**在为你颤抖,在为你收缩,在贪婪地吮**你的每一滴,像在说:来吧,把我彻底毁掉,把我变成只为你而存在的**体。
这种刺激,让我恐惧,却也让我****。
它让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「活着」。
不只是作为妻子、不只是作为****,而是作为一个纯粹的、被**望彻底点燃的****。
我愿意为这份刺激付出一切——包括道德的崩塌,包括父**可能的痛苦,包括我们可能面临的毁**。
因为在毁**的边缘,我找到了**真实的自己。
然然,我**你。
不是****。
是女人对男人的**,是**子对**人的**,是子**对**液的**,是禁忌对亵渎的**。
我希望你每天都**我,不带套地**我,**进我**里面,让我的身体永远带着你的味道。
让我**去活来也好,让我怀上你的孩子也好,我都愿意。
只要是你**的,只要是你标记的。
如果有一天我们被发现,被世人唾弃,被法律惩罚——我也会笑着牵你的手,说:值得。
因为这份**,这份****,这份下**的幸福,是我这辈子唯一真正拥有的东西。
等你回来,把这封信读完,然后把我按在床上,再次不带套地进入我。
用你的身体,告诉我你听懂了。
用你的**液,告诉我你接受了。
——永远属于你的,****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