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攻略

。她再也没有提起寒**补习，也没有在公开场合对我有任何超出常规的关心。

    一切都风平浪静。

    然而，我那个「时不时傻笑」的毛病，似乎有愈演愈烈的趋势。而且，发作得毫无规律，防不胜防。

    有时是在**数**题时，脑子里突然闪过她讲**「之」字用法时，因为我的一个刁钻问题而微微瞪大眼睛、随即又恍然笑开的样子，嘴角就不自觉地翘了起来，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，直到被同桌用胳膊肘碰一下才猛然惊醒。

    有时是在食堂排队打饭，听到前面两个女生小声讨论「杨老师今天那件浅蓝**衬衫真好看」，心里就会莫名地涌起一阵小小的、与有荣焉般的得意和欢喜，觉得那件衬衫确实很衬她，然后盯着打菜阿姨的勺子，眼神却失了焦，脸上挂着可疑的微笑，直到被武大征一巴掌拍在背上：「辰哥！发什么呆！到你了！」

    有时甚至是在晚上睡前，刷完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想起除夕夜她发来的那个**简单的笑脸符号，就会对着镜子里那个嘴角上扬、眼神发亮的傻小子看上好几秒，然后****头，关灯上床，在黑暗**继续无声地笑一会儿。

    这种状态让我自己都感到有些陌生，甚至有点羞耻。我明明知道前路艰难，明明清楚我们之间横亘着无法逾越的鸿沟，可那些细小而**暖的回忆，那些心照不宣的瞬间，却像拥有魔法一样，总能轻易地穿透现实的铜墙铁壁，在我心底**坚**的角落，催生出一朵朵柔软而明亮的小花。

    我无法控制，也不想控制。这大概是我在这段灰暗沉重的青**里，所能拥有的、为数不多的、纯粹的快乐了。

    真正的「重逢」与「偶遇」，发生在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周三下午。

    那天**后一节是自习课，我被物理老师叫去**公室**忙整理一些实验报告。忙完出来，已经过了放**时间。走廊里空****的，夕阳的余晖从尽头的窗户斜**进来，将地板染成一片**暖而寂寥的金红**。我抱着几本要还回班级的参考书，放轻了脚步往回走。

    就在快要走到我们**室所在的楼梯口时，我听见了另一个脚步声，从**师**公室的方向传来，不疾不徐，正朝着这边走来。

    我的心跳，毫无征兆地**跳了一拍。这个脚步声，太**悉了。

    我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，甚至有些犹豫要不要转身避开。但还没等我**出决定，那个身**已经从拐角**转了过来。

    是杨俞。

    她似乎也是刚忙完，手里拿着一叠文件，另一只手拎着她的那个皮质公文包。她微微低着头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，眉心轻蹙。夕阳的光正好从她侧面的窗户照进来，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**暖柔和的光晕里。她今天穿着开**时那件浅驼**外套，里面换成了浅灰**的毛衣，脖颈****出一截白皙的皮肤。短发被光线勾勒出毛茸茸的金边，脸上的疲惫在暖光下似乎也淡化了许多。

    她走着走着，大概感觉到了前方的视线，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我们的目光，在空旷的、洒满夕阳的走廊里，毫无准备地相遇了。

    距离大概有五六米。周围没有其他人，只有光柱**静静飞舞的微尘。世界仿佛在那一刻按下了静音键。

    她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我，脚步顿了一下，脸上掠过一**极其短暂的、类似惊讶的表**，但那表**很快被她收敛起来，恢复了平静。她没有立刻移开视线，也没有立刻说话，只是看着我，目光清澈，仿佛在确认眼前的人。

    我的心跳骤然加速，撞击着**腔，耳朵里能听到**液奔**的声音。**咙有些发**，我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说「杨老师好」？太刻意了。**装没看见走过去？更奇怪。

    就在这短暂的、无声的对峙**，我注意到她的目光，似乎极其快速地扫过了我的脸颊，然后，她的嘴角，非常轻微地、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。那不是一个明显的笑容，甚至可能只是肌**的一个细微牵动，但在我专注的凝视下，却清晰得如同雪地上的**迹。

    然后，她先开口了。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，比在**室里听到的更清晰，也更……近。语气是**和的，带着一点点刚结束工作的松弛感，不再有课堂上的那种紧绷：

    「赵辰？还没回去？」

    我仿佛被**除了定身咒，连忙点点头：「嗯，刚去物理老师那边**忙。」声音比我想象的平稳一些。

    「哦。」她应了一声，抱着文件的手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，朝我这边走了过来。随着距离的拉近，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细节，没有戴眼镜时那柔和的眼尾，挺直的鼻梁，还有因为刚才那个极淡的笑意而微微上扬的**角。她身上那股**净的、像是混合了纸张和某种植物根**的淡香，也随着空气的**动，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。

    她走到我面前大**两步远的地方停下。这个距离，不远不近，既保持了师生应有的分寸，又不至于太过疏远。夕阳的光从她身后打来，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，逆光**，她的面部**廓有些朦胧，但那双看着我的眼睛，却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