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攻略(01-02)"
有些僵**,但很快调整到正常的节奏。走到门口,握住冰凉的门把手,拧开,走出去,再轻轻带上。
门在身后关合,将那个弥漫着凉意、栀子花香、以及我方才几乎失控的**绪的空间隔绝开来。
走廊里的光线明亮许多,空调的冷风从头**的出风口吹下,让我发热的头脑稍微冷却。我没有立刻离开,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仰起头,闭上眼睛,深深地、缓慢地**了一口气,再吐出来。
心脏依然在急促地跳动,但已不再那么疯狂。然而,方才那一幕幕画面——她毫无防备的睡颜,那颤动的睫毛,那微抿的嘴**,那****的纤细脖颈和锁骨,那随着唿**起伏的背部曲线,还有我那悬在半空、几乎就要触碰上去的**尖——却无比清晰、无比顽固地烙印在我的视网膜上,反复播放。
以及,**后那一刻,她惊醒时茫然的眼神,和那声沙哑柔软的「赵辰?」
那声调,那语气,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,在我心**激起的涟**,远比那摞作业本砸在桌上的声响要持久得多,深远得多。
我知道,有什么东西,在刚才那几分钟里,彻底改变了,或者说,彻底显形了。
之前那些朦胧的好感,那些基于文字**鸣的欣赏,那些对成**气质的扭曲向往,在刚才那种近乎窒息的近距离凝视下,在那种**烈到几乎冲破躯壳的触碰冲动下,被提炼、被浓缩、被点燃,变成了一种更加明确、也更加危险的东西。
那不再是**生对老师单纯的仰慕,也不再是写作者对缪斯模煳的憧憬。
那是渴望。是想要靠近、想要触碰、想要拥有、想要独占的渴望。是皮肤对**度的渴望,是视线对**廓的渴望,是寂静对唿**声的渴望。
它如此原始,如此**烈,如此不合时宜,如此……失控。
我清楚地意识到,那道裂**,已经不再是仅仅透出「**鸣」微光的**隙。它正在被这股炽热而汹涌的暗**冲刷、侵蚀,变得脆弱,变得岌岌可危。而我,站在裂**的这一边,不仅没有后退,反而被那暗****引,不由自**地向前倾身。
这是危险的。我知道。对她,对我,对我们之间这层勉**维持的、脆弱的师生关系,都是危险的。
但我无法否认,在惊慌退去之后,残留在我心底的,除了后怕,还有一种更隐秘的、近乎战栗的兴奋。我看到了她不为人知的一面,那毫无防备的、娇憨的、柔软的一面。我曾在文字**想象过她的孤独,而今天,我几乎用**尖丈量了她的睡眠。
这份隐秘的「拥有」,哪怕只是瞬间的、虚幻的,也让我体**的某种空虚,得到了短暂的、却是致命的填充。
我离开门板,站直身体,整理了一下并无褶皱的校服下摆。脸上应该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静。我迈步朝楼梯走去,脚步稳定。
走下楼梯,穿过连廊,重新踏入****楼闷热的空气**。蝉鸣依旧震耳**聋。
回到**室时,自习课刚刚开始。武大征已经醒了,正百无聊**地转着笔,看到我进来,挑了挑眉,用口型问:「这么久?」
我没理会,坐回自己的座位。摊开数**试卷,那些数字和符号依然无法进入大脑。
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,晒得我半边胳膊发烫。我抬起手,看着自己的**尖。就是这只手,刚才悬停在她脸颊的上方,感受过她唿**的**度。
我慢慢蜷起手**,握成拳,仿佛要将那残留的、虚无的触感,和那惊心动魄的几毫米距离,牢牢攥进掌心。心**暗骂自己畜生:『**的,回去鲁两发就好了。』
那时候我还不知道,那股名为「渴望」的暗**,一旦决堤,便再难回溯。它已经彻底失控,在我青**的河床里奔腾咆哮,冲垮了理智筑起的堤坝。
而它的目标,清晰而明确——是那个在午后微光下安然沉睡、对此一无所知的身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