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妻**沉沦(17)"
,沉甸甸地坠着。
她知道,这才是他真正目的。钱只是试探,是前戏。这个老男人压抑已久的、肮脏的**望,才是他真正的筹码。
几秒钟后,她睁开眼,眼底已是一片冰封的湖面,看不出任何波澜。
“只有一次。”她开口,声音****,但清晰,“事后,我要**眼看着你删除所有东西,包括云端、回收站,任何可能恢复的途径。如果你敢备份,敢有下一次,或者敢把这件事透**给任何人……”
她抬起头,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张油腻而兴奋的脸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陆明德,我林晚晚光脚不怕穿鞋的。真闹到人尽皆知,我名声可以不要,但你的生意,你的家,你所有在乎的东西……咱们就鱼**网破。我说到**到。”
她的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种玉石俱焚般的寒意。陆明德脸上的兴奋凝滞了一瞬,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狠厉慑住。但很快,对眼前这**垂涎已久的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。
“好!好!就一次!一次就够!”他忙不迭地答应,眼****光大盛,“叔保证,****净净,以后绝不再提!”
他伸手,想去碰林晚晚的脸。
林晚晚猛地偏头躲开。“别在这里。”她站起身,避开他的触碰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,“找个地方,快点。”
陆明德愣了一下,随即喜出望外:“对对对,这里不方便!叔知道附近有个好地方,安静,舒服!”他迫不及待地拿起自己的手包,“走,叔带你去!”
林晚晚没看他,径直拿起自己的包,走向门口。背脊挺得笔直,像个奔赴刑场的战士。
陆明德赶紧跟上,几乎是贴着她后背出的门。下楼,结账,出门。他的目光一直粘在林晚晚身上,那眼神像是已经剥去了她的衣物,充满了迫不及待的占有**。
茶楼门口停着他的那辆黑**SUV。他殷勤地拉开副驾驶的门。“晚晚,上车。”
林晚晚看了一眼那幽暗的车厢,像看着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。她没有犹豫,弯腰坐了进去。车**弥漫着一股更浓的烟味和说不清的陈旧气味。
陆明德几乎是跑着绕到驾驶座,上车,点火,车子有些急不可耐地驶入夜幕下的车**。
车厢里沉默得可怕。只有导航机械的女声在**示方向。陆明德不时从后视镜里**看林晚晚,**结滚动,呼**有些粗重。
林晚晚一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霓虹灯光在她脸上明明****。她紧紧抓着自己的包带,**节泛白。身体僵**得像一块石头,只有**腔里那颗心,在**寂**疯狂地跳动,撞击着肋骨,发出沉闷的、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哀鸣。
车子**终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,停在一家外观普通的连锁酒店门口。酒店档次不**,但**够隐蔽。
“到了。”陆明德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变调。他率先下车,又跑到另一边给林晚晚开门。
林晚晚下车,夜风吹来,她微微打了个寒颤。
陆明德已经急不可耐地走向酒店大门,回头催促:“晚晚,快点儿!”
林晚晚跟了上去。**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晰而孤独的声响。
前**登记很快,陆明德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。他只要了一间大床房,付了押金,拿着房卡,眼睛几乎要冒出绿光。
电梯上行。狭小的空间里,陆明德身上的气息更加让人难以忍受。他紧紧挨着林晚晚,手臂有意无意地蹭着她的身体。
林晚晚****咬着牙,目光盯着电梯不断跳动的数字,仿佛那是某种倒计时。
“叮。”
电梯门开了。走廊铺着暗红**的地毯,灯光昏暗。
陆明德找到房间,刷卡,“嘀”的一声,门开了。他侧身,**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、胜利者般的笑容。
林晚晚走了进去。
房间不大,陈设简单,一张显眼的大床几乎占据了大部分空间。空气**有一股劣质空气清新剂的味道。
门在身后关上,落锁的声音格外清晰。
陆明德将手包随意扔在椅子上,转过身,看着站在房间**央、背对着他的林晚晚。他的呼**彻底**了,**膛剧烈起伏。
“晚晚……”他叫着她的名字,声音沙哑得厉害,一步步走近。
林晚晚没有动。
陆明德的手,从后面颤抖着,搭上了她的肩膀。针织衫柔软的触感让他发出一声满**的叹息。他的手开始用力,想将她扳过来。
就在他的手**触碰到她脸颊的前一秒,林晚晚自己转过了身。
她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**,只是眼神空**,像两口枯井,映不出任何光亮。她看着他,看着这个比她父**年**还大、此刻满脸涨红、眼**燃烧着令人作呕**火的男人。
“照片。”她吐出两个字,声音**巴巴的。
“别急……别急嘛……”陆明德**着嘴**,目光贪婪地在她脸上、身上逡巡,手却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,“你看,叔没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