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妻**沉沦(10)"
了。醒酒器里盛着深红**的液体,旁边摆着两只**脚杯,杯壁很薄,一看就是好货。还有一小碟**酪,几种不同的品种,配着苏打饼**和切好的葡萄。
音响里放着比尔·埃文斯的钢琴曲,《Peace Piece》。音符**净柔软,像午夜的呢喃,又像月光洒在**面上。
“尝尝这个。”王导拿起醒酒器,给她倒酒。深红**的液体落入杯**,在暖**灯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**。“我存了三年的波尔多,玛歌村的。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开,今天正好。”
林晚晚接过酒杯,没**上喝,先凑近闻了闻。香气很复杂,有黑樱桃、黑醋栗的味道,还有一点点雪松和香料的气息。
她抿了一口。
酒体饱满,单宁已经软化得很好了,入口顺滑。果味在前,香料味在后,余味很长。
“怎么样?”王导看着她,眼睛在昏暗**显得格外亮。
“很好。”林晚晚实话实说,“单宁**理得很漂亮。”
“喜欢就好。”王导笑了,身体往前倾,手肘撑在膝盖上,“其实片子差不多定了,今天**要是想让你听听终混的音效。我重新**了几个环境声,层次感**了不少。”
他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。
对面墙上的投**幕缓缓降下。房间里响起海浪声——不是简单的哗啦声,而是能听出浪头拍打礁石的力道,退去时细碎泡沫的窸窣,还有背景里极其隐**的、仿佛从很远地方传来的海鸟鸣叫。
“这里,”王导忽然站起身,走到她这边,在长沙发的另一侧坐下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。
沙发很宽,但他偏偏坐在离她很近的位置。现在两人的大**外侧几乎贴在一起,她能感觉到他裤子的布料,还有透过布料传来的体**。
“仔细听第三秒,”王导的身体倾向她,脸凑到她右耳边,声音压得很低,“我混了层很浅的**堂钟声,混在风里。你听——”
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,**热,带着红酒和薄荷糖的味道。
林晚晚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然后放松。她其实没太听清钟声,注意力全在耳朵那片皮肤传来的触感上,还有大**外侧隔着两层布料传来的体**。
“听到了吗?”王导问,脸又凑近了些。
“嗯……好像有。”她**糊地说。
“那就好。”王导满意地靠回沙发,但手臂很自然地搭在了沙发靠背上。
这个姿势让他的手臂虚环着她的肩膀,**尖离她上臂只有两三公分的距离。只要她稍微动一下,就可能碰到。
音乐换了首曲子。还是比尔·埃文斯,但换成了《My Foolish Heart》。萨克斯风加入,旋律慵懒得像刚醒来的猫,又像**人之间的呢喃。
王导的手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,轻轻落在她肩上。
手掌很宽,手**粗短,掌心**度很**。那股**热透过薄薄的针织布料,传递到她皮肤上。
“冷吗?”他问。
“有点。”
“那再喝点。”他又给她倒了些酒。
林晚晚接过,又喝了一口。酒**让身体暖起来,也让神经松弛了些。她靠在沙发里,感受着肩头那只手的重量和**度。
王导的手**在她肩上轻轻摩挲,动作很慢,带着一种试探的意味。拇**有一下没一下地刮擦着她****的皮肤,从肩膀滑到上臂,再滑回来。
“晚晚,”他声音低了些,“你平时下班都**什么?”
“写东西,看书,偶尔看电**。”
“一个人?”
“和我先生一起。”
王导低低地笑了。笑声从**腔里发出来,带着震动,透过手掌传到她肩上。
“你先生真有福气。”他说。
林晚晚没接话,又喝了口酒。
王导的手继续往下,握住了她的手腕。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腕骨,拇**按在脉搏跳动的地方,轻轻按压。
“你心跳有点快。”他说。
“酒劲上来了。”林晚晚找了个借口。
王导又笑了。他握着她的手腕没放,另一只手拿起酒杯,仰头把剩下的酒喝完。**结滚动,发出轻微的**咽声。
然后他放下杯子,转过头看着她。
暖**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****。他的眼睛很亮,瞳孔深**有种赤****的、不加掩饰的东西。那是**望,直白,坦率,毫不遮掩。
“晚晚,”他声音沙哑,“我想**你。”
这话说得太直接,连迂回都省了。
林晚晚看着他的眼睛,没说话。
沉默就是默许。
王导俯身过来。
他没有急着吻她的嘴**,而是先吻了她的额头。很轻的一个吻,像羽毛拂过,带着红酒的气息。
然后是鼻尖。嘴**擦过她鼻尖的皮肤,**热。
再然后是脸颊。吻落在她左脸颊上,停留的时间稍微长了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