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世：****养成基地

**僵**，但爬了几步，竟然渐渐「**练」

    起来。

    林默打开门，牵着柳依依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空旷的走廊里，只有他们。

    柳依依的心跳得像擂鼓，耳朵里全是**液奔**的声音。

    她能感觉到粗糙的地面摩擦着膝盖和手掌，能感觉到项圈勒着脖子的轻微束缚感，能感觉到**人手**链子传来的、不容抗拒的牵引力。

    经过苏晴雯的房间时，门紧闭着，但柳依依彷佛能透过门板，感受到里面两人可能存在的目光。

    她羞得浑身发烫，却又忍不住想象，如果她们看到自己这副模样，会是什么表**？震惊？鄙夷？还是羡慕？经过董白和苏沐雨的房间，门虚掩着一条**。

    柳依依爬过时，眼角余光似乎瞥见门**后，有一双惊慌的眼睛飞快地闪了一下。

    是苏沐雨！她看到了！柳依依瞬间觉得一股热**冲上头**，但同时，一种更加扭曲的愉悦也随之升腾！看吧！都看吧！我就是**人的**！**听话，**下**，但也是**人唯一牵出来「遛」

    的**！她甚至故意放慢了爬行的速度，让金属链子在地上拖出轻微的声响，脖颈仰起，让自己戴着项圈的样子更明显。

    林默走在前面，能清楚地听到身后柳依依粗重而兴奋的呼**声，也能感觉到链子另一端传来的、微微颤抖却异常顺从的力道。

    他脸上没什么表**，心里却觉得有些好笑，又有些了然。

    这就是柳依依。

    简单，直接，渴望被关注，渴望用**极端的方式确认自己的「地位」。

    比起徐曼丽那种扭曲的依**和享受，柳依依的「忠诚」

    更像是一种直白的、带着自毁倾向的献祭。

    他牵着她在三楼走廊慢慢走了一圈，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，也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宣告和驯化。

    柳依依的心，在极致的羞耻和病态的亢奋**，彻底沉沦。

    她觉得，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一条**，一条只属于**人、并以此为荣的**。

    牵着名为柳依依的****，林默来到了三楼走廊的尽头。

    在这里，一盆因为缺**，而**神不振的绿植，被孤零零的摆在这里。

    林默牵着链子，在这里停下。

    他低头，看了看四肢着地，因为爬行和兴奋而微微喘息，脸颊**红的柳依依，又看了看那盆绿植，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没什么**度，甚至带着点恶劣的探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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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拽了拽链子，让柳依依的头转向那盆枯萎的植物，笑着问道：「依依，你看这盆植物，因为缺**快**了，是不是很可怜？」

    柳依依不明白林默是什么意思，只好点点头，嘴里说道：「汪汪！」

    「乖，真是好****。」

    林默笑道，「既然你也觉得它很可怜，那依依，你想不想救救这盆植物？」

    柳依依看着那盆萎靡不振的植物，还没弄明白林默想**什么。

    林默见状，只好直接说道：「依依，你想不想，在这里上厕所？」

    柳依依看着花盆，随即，像是被电**击**，她浑身猛地一颤！上厕所？在这里？像……像**一样，在花盆里……？「**……**人……」

    柳依依的声音瞬间抖得不成样子，脸先是涨得通红，随即又褪去****，变得苍白。

    极致的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！这比戴项圈、比爬行、比****叫……都要过分一万倍！这是将她**后一点点作为「人」

    的尊严和底线，都要彻底撕碎、践踏进泥里！「不……不要……**人，求求您……别这样……」

    她哭了，眼泪汹涌而出，是真实的恐惧和濒临崩溃的抗拒。

    这太过了，已经越过了作为人的底线。

    这是将她彻底物化为排泄工**的宣告，比单纯的**支配更深入、更侮**、更非人。

    林默脸上的笑容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、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    他蹲下身，平视着柳依依泪**满面的脸，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「羞耻？」

    他声音不**，却像淬了冰，「柳依依，你是不是还没**清楚自己的位置？」

    「戴上了项圈，**会了**叫，像**一样爬，这些就不羞耻了？」

    他拇**用力，按得柳依依下颌生疼，「还是说，你心里还****藏着那么一点可笑的、不必要的『羞耻心』，觉得自己和它们不一样？」

    柳依依被问得哑口无言，只有眼泪不停地**。

    「在我这里，你和**的区别。」

    林默松开手，语气冷酷，「只有听话的和不听话的。只有有用的和没用的。」

    「你既然选择了**一条**，讨**人欢心的**，那就**得彻底一点。」

    他站起身，重新握住链子，语气带着命令和一**不耐，「把那点没用的羞耻心，给我扔了。和**人在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