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世：****养成基地

到旁边传来轻微的响动，是徐曼丽下床了。

    脚步声靠近，停在了她的垫子旁边。

    董白赶紧把眼睛闭得更紧，呼**放得更加平稳，**装还在**睡。

    「别装了，我知道你醒了。」

    徐曼丽的声音在她头**响起，带着一**事后的慵懒和沙哑，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。

    董白身体一僵，知道瞒不过去了。

    她慢慢睁开眼睛，对上了徐曼丽俯视的目光。

    徐曼丽脸上还带着**褪的红晕，头发有些****，眼神却清醒而锐利，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    「我……。我什么都没看到。」

    董白下意识地否认，声音**巴巴的，脸更红了。

    徐曼丽轻笑了一声，在董白的垫子边蹲下身，目光带着一种「过来人」

    的了然和审视。

    「看到了就看到了，没什么不好意思的。」

    徐曼丽的语气很平静，甚至算得上「**和」，但话里的**容却让董白心惊，「在这里，我们都是**人的，迟早的事。」

    「柳依依是，苏晴雯将来恐怕也是。你既然来了，就得有这个觉悟。」

    董白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想说「我不是」，想说「我和她们不一样」，但话到嘴边，却堵住了。

    不一样？。

    哪里不一样？。

    **残疾？。

    有特殊**神力？。

    在绝对的支配和生存压力面前，这些「不一样」

    真的能成为豁免的理由吗？。

    徐曼丽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，凑近了一些，压低声音，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「**点」：「别想着能独善其身。也别觉得羞耻。在这里，身体是我们**大的本钱，也是**直接的工**。早点想明白，早点**动献上去，对你只有好**。」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看着董白苍白的脸和闪烁的眼神：「**人对自己人很大方。力量，地位，安全，甚至快乐。你**不好，更需要**人的恩赐。懂吗？。要**会利用自己有的东西，去换你需要的东西。」

    「我……。我没有……。」

    董白声音微弱，想说自己没有那种「本钱」。

    「有没有，不是你说了算，是**人说了算。」

    徐曼丽打断她，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，「你长得不差，年**小，有股特别的劲儿……。**人说不定就好这口。」

    「自己好好想想吧。机会，是要靠自己争取的。等别人都爬到你头上去了，你再后悔，就晚了。」

    说完，徐曼丽站起身，不再看董白，转身去收拾自己****的床铺，仿佛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「**导」

    只是随口一提。

    董白躺在垫子上，看着天花板，脑子里回**着徐曼丽的话，还有刚才听到的、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。

    「都是**人的……。迟早的事……。」

    「身体是本钱……。工**……。」

    「早点献上去……。有好**……。」

    「**会利用……。去换……。」

    每一个字，都像锤子，敲打着她心里那堵******坠的、名为「尊严」

    和「正常」

    的墙。

    她看着自己无知觉、软软搭在垫子上的双**。

    徐曼丽说得对，她需要**人的「恩赐」。

    而在这里，获得恩赐的方式，似乎只有一种……。

    反抗？。

    她拿什么反抗？。

    离开？。

    她又能去哪里？。

    一股深沉的无力感和一种被**到绝境的清醒，**织在一起。

    清晨那点微妙的尴尬，随着众人洗漱、收拾，慢慢被掩盖过去。

    外面宽阔的大厅，昨天已经被林默布置了一番，此时他坐在自己的专属座位上，等待着几人收拾完毕。

    徐曼丽脸上还带着点昨夜今晨折腾后的倦**，但眼神晶亮，腰背挺得笔直。

    看柳依依和苏晴雯时，不自觉带上了点居**临下的味道，似乎她已经领先两人太多了。

    柳依依脸**不太好，眼底有黑眼圈，显然是没睡好，看着徐曼丽时，眼神复杂，嫉妒里混着不甘。

    苏晴雯则有点怯生生的，躲在柳依依身后半步，****瞄林默。

    董白坐在**椅上，那是昨天从某个宿舍翻出来的旧**椅，虽然有点嘎吱响，但还能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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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低着头，手**紧紧抓着**椅扶手，从耳根到脖颈都还泛着不正常的红，根本不敢看任何人，尤其是林默和徐曼丽。

    「都齐了？。」

    林默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所有人都站直了看过来。

    没人说话，算是默认。

    林默**了**旁边地上一个打开的纸箱，里面整齐码放着面包、能量**和几瓶**。

    「老规矩，早饭。自己拿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