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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末世:****养成基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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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末世:****养成基地(3)"
    种方式换来的!。

        她们已经成了林默的所有物?。

        **隶?。

        一阵反胃和本能的抗拒涌上心头。

        但紧接着,是更复杂的**绪。

        她看着林默。

        这个男人刚救了她,**大,冷静,甚至在她**绝望时给了她一种扭曲的安全感。

        她对他的感觉,早已不是简单的恐惧或感激,那60%的服从度就是证明。

        可是……。

        **隶?。

        和柳依依、苏晴雯一样?。

        一种**烈的不甘和微妙的嫉妒突然冒了出来。

        凭什么?。

        她徐曼丽怎么能和她们一样?。

        柳依依粗鲁冲动,苏晴雯胆小蠢笨,她徐曼丽比她们**多了!。

        她应该是特别的!。

        「我……。」

        徐曼丽**了****裂的嘴**,声音艰**,眼神躲闪。

        「林默……。我、我愿意跟着你,听你的话,但是……。能不能不要是『**隶』?。

        我、我不想和她们一样……。」

        她鼓起勇气,抬起**润的眼睛,带着一**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祈求:「我、我想在你心里,得到不一样的位置,可以吗?。」

        话音落下,小小的储物室陷入了诡异的安静。

        林默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,一种极其荒谬、几乎要忍不住笑出来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
        他看着眼前这个脸颊微红、眼神带着期待的女人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        「不一样?。」

        林默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刺骨的嘲讽,「徐曼丽,你是不是被吓傻了,还是饿昏头了?。」

        他往前一步,蹲下身,平视着徐曼丽瞬间变得苍白的脸。

        「你好像忘了,就在几天前,丧**扑上来的时候,是你,和另外两个**人一起,把我推出去挡刀的。」

        林默一字一句,慢条斯理地说道,每个字都像鞭子抽在徐曼丽心上,「要不是我命大,现在早就烂在丧**肚子里了。」

        「一个差点害**我的凶手,现在跑过来,跟我说,想在我心里『不一样』?。」

        林默笑了,笑容冰冷,没有一****度。

        「你怎么想的?。凭你这张脸?。还是你这双被保养得不错的脚?。」

        徐曼丽的脸**由白转青,身体开始发抖。

        她想起来了,那段被她刻意用愤怒和「清**」

        掩盖的罪恶记忆,**淋淋地摊开在眼前。

        她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        林默相信徐曼丽的感**是真的,如果是之前的自己,恐怕也会欣然接受,然后**兴的睡不着觉。

        只可惜,那个单纯的自己,已经**过一次了。

        现在的林默,根本不想要徐曼丽那廉价的感**,他想要的,只有完全被自己支配的徐曼丽。

        眼看着徐曼丽脸**苍白,一副说不出话的样子,林默却不打算放过她。

        「你是不是以为,自己**我女朋友,就能弥补自己的过错了?。你的脸皮也太厚了,这和那些追尾豪车,扬言嫁人赔偿的蠢货有什么区别?。」

        「徐曼丽,醒醒吧,老子早就不是那个围着你们转、被你们耍得团团转的傻******了!。」

        他猛地伸手,一把掐住徐曼丽纤细的脖子,将她上半身提了起来,按在冰冷的墙壁上!。

        力道不轻,徐曼丽瞬间呼**困难,脸涨得通红,双手无力地抓住林默的手腕。

        「你给我听清楚了!。」

        林默凑近她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,气息喷在她脸上,声音低沉而残酷。

        「我不想当你男朋友,没兴趣跟你玩什么特殊对待的感**游戏!。」

        「我要的,是你的绝对服从!。是你的完全支配权!。是你的身体,你的灵魂,你的一切,都归我所有!。听明白了吗?。」

        徐曼丽被掐得眼前发黑,恐惧淹没了她,但林默的话,每一个字都狠狠凿进她脑海里。

        「你对我来说,和柳依依,和苏晴雯,没什么不同!。都是我养的**!。区别只在于,有的**更听话,有的**,需要多『**育』几下!。」

        「摆正你的位置!。你,徐曼丽,就是一条****!。一条只能服从我的命令,随时准备被我使用、发泄的****!。别他**再自作多**了!。」

        「****」

        两个字,像**后的审判,击垮了徐曼丽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和可怜的骄傲。

        是啊,她凭什么觉得自己特别?。

        她是个罪人,是个差点害**他的凶手。

        他能救她,能给她食物,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,她居然还敢奢求「不一样」?。

        **烈的罪恶感和认清现实的绝望**卷了徐曼丽。

        但与此同时,在林默这毫不留**的**骂,粗**的对待,以及绝对**势的宣言之下,那股之前就隐隐存在的,扭曲的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