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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在伊万那边(婷婷,你也喜欢女人吗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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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在伊万那边(17-18)"

        “举例说,哪种工种和同事可以忍受?”

        “比如说,嫁个合适的男人或女人,当家庭****。”

        “当****!”

        “是的。”克****汀没有说笑的意思。

        “这样的话,多年的女权运动、女**独立、同工同酬,闹到底,还是当****更适合我们?”

        克****汀笑而不言。婷婷又说:

        “我大****计算机,读文**名著,然后不远万里跑到****,只为嫁一个汽修工,定居底特律,给他**饭、生孩子?”

        “不是说所有女人都要当****。我是说,好多工作还不如当****,没必要纠结。”

        婷婷从没把克****汀跟家庭****联系上;细想想,她也是****,一位洒**的、谙**时代的规则、对谁都不弯腰的****。婷婷问:

        “当****的话,怎么选雇**?”

        “选尊重你、服从你、信任你理财的。包括汽修工。”

        “那么****呢?不要彼此相**,白头到老吗?”

        “彼此相**的,是**人。汽修工对名著不感冒,可以跟**人聊。”

        “有没有人走运,选到了彼此相**的人?”

        “肯定有。可谁又能这样奢望呢?”

        婷婷暗自觉得克****汀的婚姻并不如意。初相识,克****汀也在独自喝酒。婷婷没问她当时的烦恼是什么。

        w m y q k.C 0 M

        (我 们 一 起 看 .C 0 M)

        也许克****汀骨子里某种近乎残忍的世故与**明挪移到了婷婷身上,时间长了,婷婷也更沉稳而自信了。这种沉稳、自信与她平素示人的冷面孔相互映证,让人找不到弱点。她能三言两语打发在酒吧喧哗的客人,而不是像半年前那样轻声细语跟他理论。她能不置一词听朋友拉家常,对方央求才给一个掷地有声的判断。比如说,室友的父**和****在****,她问婷婷该不该给父**多寄点钱,改善他们的生活。

        “当然不该寄了。”婷婷说,“你父**一生没见过多少钱,你寄了也不知怎么花,还不是浪费到你****身上。现在寄,等于扔进**桶冲掉。到了用钱的时候你会怨他们。”

        有了新的自信,婷婷不那么频繁向克****汀咨询了,有事问起也常常是验证自己的想法,不是真的讨**。克****汀注意到了这个,又佩服又疼**,还折腾出各种新鲜玩意,与婷婷尝试,仿佛察觉**生有了长**的进步,这位人生导师又为她设置了更**阶、连导师本人也**定能应付的挑战。

        某天酒吧里有人塞给婷婷一张字条,上面写着:你很可**,9876543210,又及:我是单身女。是位身段窈窕、**目盼兮的黑人姑娘。被女生塞电话,这是头一回。婷婷疑心自己被克****汀发掘出的萨福气质浮出了**面;她的着装、姿态经过无知觉的转变,开始广播这种气质了。但我已经有女朋友了,她心想。团起字条正要扔掉,一种渴望袭来,她心头一紧。她展开重读,目光集**到“单身”这个词。跟一个女人无拘束地恋**,又同样手捧花束、穿婚纱并肩走,过道两边是盛装的**友,带着善意的笑,这种想法曾让她耳热。跟克****汀这么久了,以为懵懂的**愫已经消散,没想到又冒出来,比以前更**。不是普通的婚姻,**定被世人承认,哪儿来的**引力?在这场幻想**的、克****汀和婷婷同为新娘的婚礼上,会有哪些**友?她能想象父**的反应。“哪有女人跟女人结婚。你不如**下连裤袜,系到脖子上当领带!”她的朋友们呢?记得有次留**女同**聚会,大家聊起S城常见男男携手,不知有没有拉拉。两个品味低的咯咯笑,向桌边的人**释拉拉怎么****,仿佛挺有经验。如果这是我的婚礼,婷婷当时想,她们灌醉我和克****汀之后,是否**望我们示范一下剪刀式?又记得嫁给前夫时,多数朋友跟她父**一样,身为华人,不**意她嫁白人,甚至挺羡慕。也有人在她离婚后说,早看出不如亚轩(她的华裔前男友)。“还是自己人好。”克****汀是否该染黑发,或者苦练汉语,**利如大山?更有可能,两个女人玩玩算了,怎么真结婚,还**婚礼。不管长什么样,**哪种语言,都不算****人了……****人,不当也罢。

        克****汀怎么能已婚了呢?既然已婚,为什么勾搭别人?不怕人,不放手,仿佛她没结婚,仿佛不是同**相恋,仿佛她们出生时不是隔着海。但是,婷婷对自己说,谁又**望那个一小时之**连拒四个男人的人是单身啊。这是一个胜者占有一切的世界。

        读着这张字条,婷婷第一次嫉妒起了伊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