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命运的闭环】(77-78)"
我不甘心。
这种不甘心,像一根刺,扎在我心里,越扎越深。
我年轻,我骄傲,我无法接受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被一个人——还是一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掌控的女人——从她的世界里抹去。
于是,这个周五的晚上,我鬼使神差地,又一次去了她家。
那栋不老不新的居民楼,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。
我站在她的门前,心跳得厉害。
不是因为期待,而是因为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我按下了门铃。
等待的时间很短,但对于当时的我来说,却像一个世**那么漫长。
门开了,她站在门后。
潘**晴。
她穿着一件**质的居家睡袍,领口微开,**出**致的锁骨。
头发随意地挽着,有几缕发**垂在耳边。
她的妆容很淡,但底子很好,眉眼如画,依旧风**万种。
她看到我,没有惊讶,没有质问,甚至连一**多余的表**都没有。
她只是侧过身,默默地让开了一条路。
她依旧没有拒绝我。
这「不拒绝」,在以前,是我**渴望的信号,是通往快乐的通行证。
但此刻,它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。
它不是热**的接纳,而是一种无奈的默许,一种「随便你吧」
的纵容,甚至是一种居**临下的怜悯。
我像个闯入者,又像个早已**悉的客人,走了进去。
她关上门,反锁,动作**畅,彷佛演练了千百遍。
我们没有说话。
语言在这种时候,显得苍白而多余。
我像个急于证明自己的战士,带着一股蛮横的冲动,一把将她压在了墙上,然后是沙发,**后是那张****的大床。
在身体接触的瞬间,我似乎找回了一**掌控感。
我把她压在身下,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,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**度。
从表面上看,我是胜利者。
我得到了我想要的,她没有反抗,甚至还在配合。
但是,仅仅过了几分钟,不,或许更短,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那种感觉,就像你挥舞着一把大刀,气势汹汹地冲向敌人,却发现砍**的只是一团棉花,所有的力道都被悄无声息地化**了。
又或者,你正准备进行一场激烈的辩论,却发现对手只是静静地听着,眼神里充满了同**,不发一言,却让你感觉自己像个跳梁小丑。
过完寒**,这二十多天的分别,她好像变了。
不,不是好像,是的确变了。
她变得更**大了。
这种**大,不是身体上的力量,而是一种心态上的从容和笃定。
她不再是我记忆**那个会因为我的一个吻、一个动作而颤抖、而**失的女人了。
我依旧在「战斗」,用尽我所有的力气和技巧,试图点燃她,也点燃我自己。
但很快,我就发现,我所有的努力,都像是在对着虚空挥拳。
她偶尔会发出一声轻**,身体也会有节奏地迎合,甚至在某个瞬间,我能看到她脸上闪过一**真实的、生理**的**红和满**。
她会有颤抖,会有绝**,但那都是她自己的,与我无关。
她像一个冷静的观察者,正在体验和享受一场**质量的生理按摩,而不是一个沉沦于****的伴侣。
我居然先缴械投降了,以往那个把她肏到求饶的我,居然先一步投降了。
不是因为体力不支,而是因为一种从心底涌上来的、巨大的空虚和挫败感。
我趴在她身上,大口地喘着气,汗**浸**了头发和床单。
我输了。
输得一败涂地。
一股**大的挫败感让我无所适从。
我原本以为,只要我再来一次,只要我重新占有她,我就能找回那种掌控感,就能证明我不是被抛弃的那一个。
但现实却是,她用她的从容和默许,彻底地击碎了我的幻想。
看起来,她是铁了心要回归她的「正常生活」
了。
也许,她已经有了新的目标,或者,她只是单纯地玩腻了,觉得这段「师生恋」
的游戏不再新鲜,不再刺激,她要「上岸」
了,要回归到那个循规蹈矩的潘老师的角**里去了。
而我,在她的人生剧本里,只是一个短暂的、用来消磨时间的注脚。
我只是一个**臭****的毛头小子,凭着一点年轻的冲动和荷尔蒙,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。
我错了。
我年轻,我有激**,但我没有阅历,没有城府,没有她那种游刃有余的从容。
我恼羞成怒。
我想对她发火,想质问她,想从她脸上看到哪怕一**一毫的慌**或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