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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逆**而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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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逆**而上(11-12)"
    明,你想要新人类?。

        那就让你看看,什么才是真正的新人类。

        #第12章·失控的荷尔蒙与名为**校的狩猎场。

        把那辆差点报废的山地车停进车棚,锁好车后,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往**室走。

        清晨的校园充满了生机。

        穿着蓝白校服的**生们三三两两地从身边经过,空气**弥漫着豆浆包子的早餐味,还有那种独属于青**期的、躁动的气息。

        但这原本**好的一幕,此刻在我眼里,却变了味。

        「呼……。」

        我靠在车棚的铁柱子上,深**了一口气。

        刹那间,一股极其复杂、却又极其诱人的气味顺着鼻腔直冲脑门。

        那是女人身上的味道。

        而且不是一个,是无数个。

        洗发**的花香、沐浴**的甜香、皮肤分泌的汗液味,甚至……。

        还有几个女生因为生理期而散发出的那一**淡淡的**腥气。

        这些气味在经过我那变异的嗅觉放大后,就像是一颗颗催**的****,在我脑海里接连引爆。

        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些经过的女生身上。

        **摆下晃动的小**、校服衬衫下微微隆起的**脯、纤细白皙的脖颈……。

        在这一刻,她们在我眼里不再是同**,甚至不再是人。

        她们是**。

        是鲜**多汁、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雌**生物。

        是一****等着被征服、被撕碎、被填满的容器。

        「咕咚。」

        我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,感觉嗓子里像是着了火,下身那根东西毫无征兆地开始充**膨胀,**得发疼,把裤裆**起了一个极其尴尬的帐篷。

        「天一,走啊?。发什么愣呢?。」

        吴越背着书包走过来,看我还站在原地不动,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,「看哪个**女看傻了?。早自习老班要坐镇,迟到了得挨批。」

        我一把抓住了吴越的手腕。

        「嘶!。轻点!。手要断了!。」

        吴越疼得龇牙咧嘴,惊恐地看着我,「大哥,你也控制一下你的怪力啊!。」

        我松开手,转过头,****盯着他。

        「还有一个问题。」

        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眼底那一抹猩红的光芒在刘海的****下若隐若现,「很严重的问题。」

        「啥?。」

        吴越揉着手腕,一脸茫然。

        「我现在……。对女人,有一种**烈的渴望。」

        我咬着牙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**里**出来的,「不是那种想谈恋**的喜欢,是渴望。想要……。**她们。」

        吴越愣了一下,随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一脸「你特么在逗我」

        的表**。

        「切,我当是什么大事呢。」

        他嗤笑一声,拍了拍我的肩膀,「这不废话吗!。咱们正是**气方刚的年**,又是大早上的,谁不想女人?。我也想啊!。刚才过去那几个**二的**妹,**那个白,我也想把她们按在墙上那啥啊。忍忍吧兄**,这就是青**。」

        「不,你不懂。」

        我**了**头,呼**变得粗重起来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「不是那种简单的感觉……。不是那种你看点小电**就能**决的冲动。」

        我**了**周围那些正在嬉笑打闹的女生。

        「在现在的我眼里,她们就像是……。就像是摆在饿了三天的人面前的红烧**。你能理**吗?。那种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『我要吃』的感觉。」

        「这是一种……。生理上的饥饿。」

        我又向前一步,**近吴越,压低了声音,「那**剂不仅**化了力量,好像也把我的……。雄**本能放大了无数倍。我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头到了发**期的野**,如果不找个地方发泄出来,我会疯的。甚至……。我会忍不住在这里就动手。」

        吴越看着我那双泛着红光、充满了侵略**和****的眼睛,终于意识到了事**的严重**。

        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咽了口唾沫,下意识地退了一步。

        「卧槽……。天一,你别吓我。」

        他压低声音,神**紧张,「你该不会真的想在**校里当采花大盗吧?。那可是要吃**子的!。咱们虽然变异了,但这要是闹大了,**察来了也得把咱们突突了。」

        「所以我得**决它。」

        我深**一口气,**行压下心头那股想要随便抓个女生拖进草丛的冲动,脑海里浮现出昨天在密室里的画面。

        那个唯一能承受这种疯狂,也唯一知道我们秘密的女人。

        李梅。

        昨天的那场三人****,虽然是为了救命,但那种销魂的滋味,就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骨髓里。

        而且,她是「受体」,我是「供体」,我们之间似乎建立了一种某种特殊的生物链接。

        想到她那丰满成**的身体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