逆**而上(03-04)"
老师,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您现在这副样子,如果不把事**说清楚,恐怕走不出这个校门。」
李梅摘下墨镜,那双原本**丽的眼睛此刻肿得像桃子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。
她看了看四周,确定没人后,颤抖着按下了车钥匙的**锁键。
「上车说。」……车厢里很闷,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**味,但此刻却混杂着一种说不出的腥甜气息。
李梅坐在驾驶座上,双手****抓着方向盘,**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。
我和吴越坐在后排,大气都不敢出。
「老师,您的脖子……」
我盯着她的领口。
刚才上车的时候,我隐**看见她风衣领口下,那块紫黑**的斑块似乎比**午在食堂看到时更大了。
李梅浑身一颤。
她犹豫了很久,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,颤抖着手**开了风衣的扣子,然后扯下了脖子上的**巾。
「嘶——」
旁边传来吴越倒**凉气的声音。
我也感觉头皮一阵发**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那根本不是什么淤青。
在李梅白皙的脖颈上,赫然印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紫黑**痕迹。
但这痕迹是活的!它像是一团在此刻拥有了生命的霉菌,边缘呈辐**状向四周蔓延,那紫黑**的皮肤下,隐**能看见细小的**管在疯狂跳动,透着一股诡异的幽绿**光芒。
更恐怖的是,那块皮肤的表面竟然长出了一层细密的、像是鱼鳞一样的透明角质层!「这……这是什么鬼东西?」
吴越的声音带着哭腔,往车门边缩了缩。
「这是『赐福』。」
李梅惨笑了一声,重新把**巾系上,遮住了那令人作呕的伤口,「那个怪物是这么说的。」
「到底发生了什么?」
我**压下心头的恶心,追问道,「昨天在**公室……」
李梅的眼神变得空**,彷佛又回到了那个噩梦般的下午。
「我本来是去辞职的。」
她低声说道,「自从评职称的事**被卡住,他就一直在暗示我……我不想那样,我想离开这所**校。昨天下午,我拿着辞职信去他**公室,没想到……」
说到这里,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。
「他撕了我的辞职信,说只要我从了他,不仅职称没问题,还能给我更多……他扑了上来,力气大得吓人。我拼命挣扎,抓起桌上的钢笔扎了他一下。」
我心里一紧。
那个视频里,李**明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变异的。
「然后呢?」
我问。
「然后……他的脸裂开了。」
李梅捂住嘴,眼泪止不住地**,「我当时吓傻了,我想跑,但他那条**头……那条分叉的**头,直接甩了过来,**在了我的脖子上。就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,钻心的疼。」
我想起视频**后那个画面,李**明那条带着紫**粘液的长**头。
原来那就是传染源。
「我当时以为自己**定了。」
李梅哽咽着,「但他突然停了下来,像是很痛苦,又像是很兴奋。他把我扔了出去,让我滚。」
「我逃回了家,以为只是受了伤。但是到了晚上,伤口开始发热,发痒,那种痒像是从骨头**里钻出来的。我照镜子,发现伤口变**了,而且……而且我能感觉到,有什么东西顺着**管在往我脑子里钻。」
李梅转过头,看着我们,那眼神让我不寒而栗。
「就在昨晚半夜,我接到了他的电话。」
「他说什么?」
我紧紧盯着她。
李梅深**一口气,模彷着李**明的语气,声音变得有些尖利:「他说……『李老师,感觉怎么样?是不是觉得身体充满了力量?那是进化的前兆。』」
「进化?」
我皱起眉头。
「对,进化。」
李梅绝望地点点头,「他说人类太脆弱了,生老病**,充满了缺陷。他说他掌握了打开基因锁的钥匙,能让人类进化成更完**的形态——新人类。」
「新人类?」
吴越忍不住**嘴道,「就他那副裂口男的鬼样子,也叫新人类?我看是新怪物吧!」
「不管是怪物还是人类,他有力量。」
李梅苦**地说道,「他说,他是在筛选。昨天那个**吻……不,那是接种。他说我的基因序列很优秀,能够承受住『原液』的改造。
如果我能挺过去,我就能变成和他一样的『同类』。」
「那要是挺不过去呢?」
我问出了**关键的问题。
李梅的脸瞬间变得煞白,嘴**哆嗦着:「他说……如果不接受他的『完整引导』,单纯靠被动感染,三天后,我的基因链就会崩溃。
我会变成一滩只会进食的烂**,或者是没有理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