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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错位愈合(兄妹H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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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错位愈合(19-21)"
    **。他猛地把衣领拉**,像是害怕再多看一秒就会承认那个荒唐的猜测。

        手撑在洗手**的冰冷瓷砖上,好半天才压下那种心跳如擂的感觉。

        ……

        FUCK!

        “我**!”

        二十一岁邱然的心得:原来人在慌**的时候只会飙脏话。

        他迅速洗了个澡,试图驱散留在心底和皮肤上的痕迹。

        可是,身体的痕迹是不会说谎的。他被揩油了不说,自己也并不无辜地**在了那人手上。

        他还记得梦境之**,女人赤**着把他压在身下,****地吻着他。她娇**的**头递到嘴边,他**吮着,将**到发疼的****缓慢地**入了她汁液横**的小**。他的**柔也仅止于此,女人被大力撞击**弄得泣不成声,他却越发兴奋,用绳子把她绑在房间大床上。

        他和她**了一整天,直到她浑身上下都被**满了**液。

        不是第一次梦见,但她从没有脸、声音,也没有名字。像是他压抑太久的本能,用隐喻替代了形象。

        但在昨夜那个恍惚与现实**错的**隙里,他第一次看清了她的脸。

        他叫她球球,她叫他哥哥。

        邱然头痛**裂。

        而就在这时——

        卫生间外,传来轻轻的敲门声。

        “你在里面吗?”

        是邱易。

        他的**咙发**,一时不知道该去开门,还是继续装****在浴室里。

        邱然深呼**了两下,换好刻意选的**领打底衫,走了出去。

    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        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,抬手揉了揉太阳**,实际上是在给自己争取半秒钟错开她的视线。

        邱易站在门外,仔仔细细看他。显然是洗过澡了,头发还**着滴**。

        “你头还疼吗?”邱易轻声问。

        邱然深**了一口气,答道:

        “……稍微有点。”

        邱易点点头,从身后拿出她刚从**房买回来的醒酒**,放在他的书桌上,小声说:“那你等会儿吃这个。”

        他的表**有一**裂**。

        “谢谢球球。”邱然尝试将这股萦绕在他们之间近乎越轨的氛围拉回**常。

        邱易心口猛地一缩。

        她甚至没有经过大脑,就**口而出:

        “昨天的事你还记得多少?”

        空气一下凝固。

        他已经在脑子里把自己骂过一百遍了,卑鄙、龌龊、禽**不如、混账……什么难听他都骂过。但他却没有勇气在邱易面前承认这一切。他懦弱。

        邱然希望,至少在邱易面前,他是一个值得信任的哥哥。

        “对不起,我喝到有点断片了,只记得是羽雁送我回来的。”  他说得很慢,又若无其事地补上一句:“你昨晚什么时候回家的?”

        邱易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转身走到他的书桌前坐下,扯过桌面的纸巾擦眼泪。

        他早就注意到了,她的眼睛红肿得不像话,眼底布满了****。

        “一晚上没睡吗?”他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了点严厉。

        “嗯,”邱易没有否认,抬起头来看着他,眼神委屈又落寞,“因为我在想你为什么可以这么坏,什么都**了,还要**装忘记。”

        几乎是五雷轰**。

        果然是真的。

        他对邱易**的一切,**以把他投入监牢,判**监禁。她是他**手养大的孩子,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真正唯一的**人,可他是如此的不堪。甚至只是邱易才十六岁不到这一点,就**以让他肝肠寸断。

        “我记得。”他说,声音低哑,“我都记得。”

        邱易静静地看着他。

    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他几乎是立刻接上去的,语速很快,像是怕慢一秒就会失去勇气,“是我的错,全都是我的错。我不该喝那么多酒,不该对你——”他说不下去,只能一遍遍重复,“对不起,邱易,真的对不起。”

        他站在那里,第一次在她面前显得如此无措。

        “你恨我也好,不原谅我也好,不愿意认我这个哥也好,或者想要报**也行,”他低声说,语气近乎乞求,“但这件事不能再发生一次了。我不能再待在你身边。”

    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,像是下定了某种残忍却必要的决心。

        “我会搬出去,让张姨留下照顾你。”

        邱易望着他,忽然说:

        “不要搬。”

        邱然一怔,下意识抬头看她。

        她的眼眶还是红的,却已经不再掉泪,神**出奇地平稳,像是早已把所有**绪在心里整理过一遍。

        “你梦到是我,对吧?”邱易笑了一下,脸颊的梨涡让她显得格外娇俏,“说得更准确一点,在我**你手****出来的时候,你**梦的对象是我。”

        “邱易!”

        他试图维持的体面彻底被撕下,难堪极了,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:

        “你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