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位愈合（16-18）"
不太意外，他能感觉到邱易一视同仁地把身边的同**、异**都当作朋友来对待，没有什么暧昧的细胞。而她对朋友是相当好的，有侠**之气。
“那也没关系，等你知道了我们再来谈这个。” 程然说得平静又真诚，他试图缓和气氛，“对了，我给你的攻略看到哪里了？”
邱易却没有接话，她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目光。那里面没有失望，没有占有，也没有**责，只有笃定的耐心。
她想抗拒心底那恐怖**感**向的方向。
邱易望着他，像是**了一个慎重的决定，问道：
“我可以试着和你恋**吗？”
程然甚至没想到邱易会这样表达，直接到让人措手不及，却又很难拒绝。他呼**停了一拍，然后才慢慢弯了弯眼睛。
“可以。”
邱然走出网吧时，街上的路灯正好纷纷亮起，广场上的喷泉音乐放着经典的圣诞单曲，年轻的**侣在寒风**或相拥嬉笑。
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邱易和程然紧扣的手，以及她拒绝的眼神。
邱然点燃了不知第几根烟，歌曲也正好进入第二段。
Cause I just want you here tonight. Holding on to me so tight.
……
上次和邱易吵架的时候，他觉得自己已经和**了一次差不多。而这次，邱然发现**体果然是没感觉的，他只是**木，丧失了痛感。
他有病。
邱然在心里给自己下诊断。
是过度控制病，是明知道应该放手，却放不下的病。
风吹过，他掐**烟头，迈步往另一条街的方向走。他知道这附近有一家还挺有名的酒吧。邱然其实从来不喝酒，医**生都知道酒**的危害是无关剂量的，但他今天有这样的心**。
又有时机，毕竟邱易估计又要玩到很晚才会回家。
他推开门。
吧**上方挂着暖**的**灯，角落里放着低沉的爵士乐，连调酒师都是慢动作的。
邱然走过去，随口点了杯烈酒。
那酒入口时没有任何缓和，也没有层次，只有冲击。他喝完一杯，没有什么反应，又点第二杯。接着是第三杯。
没有醉意，没有眩晕，也没有变得轻松，甚至连心跳都没怎么改变。
他隐**觉得好笑。
张霞晚的酒量天生就很好，或许他真遗传了点。
但酒**的另外一个作用是抑制神经兴奋，换句话说，酒**让人降低自我防御。
邱然低头看着杯底的残液，突然觉得非常孤独。
他把杯子放下，开始翻找手机通讯录，发现基本没什么能叫得出来的朋友。他不住校，没有室友，和班里同**的关系普通客气；曾经的****、初**的朋友更早就疏远了，那时候他把所有课余时间都花在照顾邱易身上。
他只有邱易。
或许，秦羽雁算半个朋友。
他犹豫了两秒，然后点开一个名字：彭志浩。秦羽雁的男朋友、也是他的师兄。
电话接通前的等待声格外刺耳。
调酒师在远**洗杯子，玻璃与**声的碰撞显得空**。
嘟——
第三声时电话接起来了。
“喂？邱然？”
那边的背景是嘈杂的宿舍笑闹声，青**又喧嚣，和邱然身**的冬夜显得格外对立。
邱然握着手机，声音却出奇的平静：
“师兄，你有空吗？”他顿了下，补了一句：“要不要来喝杯酒？”
彭志浩到酒吧的时候，邱然已经没有一点平时矜持克制的样子了。
他没有烂醉到说**话，但明显喝得过量。他坐在吧**凳上，手努力撑着头不让自己趴下去，也已经分不清自己手里这杯是第几杯。
彭志浩拍了拍他的肩：
“你这是**什么？”
邱然抬头，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没焦距，却还努力维持着冷静：
“你来啦！我喝酒呢。”
“我看得出来。”彭志浩觉得好笑，“你平时不是不喝的吗？”
邱然没回答。他只是慢悠悠**了口气，自言自语般说道：“我好像……没什么朋友。”
彭志浩愣了一下。
他其实和邱然并不太**，只是因为秦羽雁的关系所以来往多些。在他眼里，邱然与人相**确实很有距离感，但并不**傲，加上**业和实验室工作都很认真靠谱，应该没有什么人会不喜欢他。
即便他知道秦羽雁曾经多少喜欢过邱然。
“怎么会呢，” 彭志浩坐下来，从吧**拿了杯**：“我这不是把你当朋友才来的吗，还有秦羽雁嘛。”
邱然笑了一下。
“谢谢。”
彭志浩嘶了一声，把他的酒杯推远一些：“这就是你来喝酒的理由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