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船**梦压星河（11）"
，带着我的行李回去。”
“什么叫垃圾！”她立刻**毛，“那些是我生活的痕迹，是艺术。”
“哦，那我会小心保存。”我改口，“有什么说法？”
“那瓶酒……”她的声音里带着点犹豫，“还剩下半瓶吧？”
“嗯。”我回忆了一下，“在你那边行李包旁边。”
“你明天送完我回来，”她慢****地说，“就把那个喝掉。”
我愣了下：“劝男朋友喝闷酒嘛？”
“就当是……我陪你喝的。”她说，“明天你一个人喝。记得喝之前先给我发消息，说‘**杯’。嗯，线上酒会。”
“喝完呢？”我问。
“喝完，”她想了想，“你可以选，要么哭，要么睡觉。反正要乖乖躺着。”
“你管得还挺宽。”
“当然要管。”她用**尖在我**口画圈圈，“你一个人喝了酒，我其实不太放心。”
“那还能咋？”我笑道，“跑去红场唱《喀秋莎》？”
“那也算你厉害。”她噗嗤笑出声，“不过，不许喝太多，喝太多伤身体。”
“知道。”我点头，“小半瓶我还可以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她满意地缩回去一点，“明天……你送完我，一定会很难受的吧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我说，“也许我回去就生龙活虎，打开**期论文开始写呢。”
“你敢。”她咬我一口。
我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会难受。”我承认，“但你要是知道我难受，你也会更难受，所以我大概率会在微信上跟你说‘我挺好的’之类的**话。”
“那你别这么**。”她立刻说，“你可以说‘我挺惨的’。”
“那你焦虑怎么**。”
“那我就跟你一起惨。”她的声音变得很轻，“你难受的时候，如果我还在那边装没事，我觉得，嗯。很对不起你。”
我心里忽然****的，有点想哭。
“那行。”我说，“我们**定，不准骗对方。难受就说难受。”
“说好了啊。”她伸出小拇**，又在被子里勾了勾我的手。
勾完，她又翻了个身，面对着我，脸离得很近。
暖**的小灯映得她格外动人，她眼镜已经摘了，眼睛有一点点没对焦，但还是好看得想**一口。
“顾珏。”
“诶。”
“不**一下就睡不着。”
她凑过来，先很规矩地在我嘴角轻轻啄了一下，像讨一块糖的小孩。
我没忍住，抬手扣住她后脑勺，把那一下浅尝辄止加深成了一个真正意**上的吻。
她很乖地张开嘴，**尖探过来，跟我的纠缠在一起。呼**互相裹着，鼻尖抵在一起，有一点点喘不过气，又舍不得分开。
她的手环住我的脖子，往我这边更贴一点。**齿摩擦出来的那点轻微的**声，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点大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我们才分开。
“呜……”她轻轻喘着气，额头抵着我的额头，嘴**被吻得有点红肿，“脑子有点晕。”
“是缺氧。”我说，“你还是笨，不会换气。”
“我以为你会更……更怎么怎么的。”她小声嘀咕了一句，没说完。
“今天就到这儿。”我在她鼻尖上点了一下，“不然我要睡不着觉了。”
“那让你难受一点也行。”她撒娇，声音黏黏的。
“你明天要用力气哭。”我说。
她“哼”了一声，算是勉**接受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忽然又说了一句：“其实，我又有点后悔。”
“又后悔什么？”我以为她又要绕回刚才那一套。
“后悔，没有再多**你一会儿。”她说，“不过……也没关系。以后机会多得是。”
“那得看你考研考得怎样。”我说，“你要是真失利了，我就回去打工养你，天天骂你。”
“哼，你就咒我吧。”她闭上眼睛。
“才没有。你要是考不上，全**就没有人能考上了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她把头往我**口一埋，就不动了。
我听着她呼**一点一点变得更均匀，心里有一点点庆幸。今天这一整天，我们谁都没真哭出来。眼睛红了好几次，**咙哽住了好几次，但都靠玩笑话岔过去了。
“记得啊。”她困困地又说了一句，“明天你一个人喝，不许提前**喝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我答应。
**后一天已经过完了。
**后的**后，只剩下一个早晨。
我抱紧怀里的姑娘，闭上眼睛，努力在脑子里记住她的味道，她的呼**，她手**揪着我那点细小的用力。
我隐**知道，这些克制的“不**”“不喝”，终究只是纸糊的堤坝。
只是现在，还可以期望，我们真的守得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