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船**梦压星河(10)"
好奇地接过,打开盒子。
"**南针?"她眨眨眼,"你买这个**嘛?"
"因为,"我笑了,"我想起来,某人是个路**。"
"我哪有!"她立刻反驳,脸却红了,"我只是……只是方向感稍微差一点点而已……"
"稍微差一点点?"我挑眉,"那天带我去吃饭,然后**路原地转了半小时的人是谁啊。"
"那、那是因为……"她支支吾吾,"因为那天在想事**……"
"还有一次,你说要去西门买**茶,结果走到了北门。"
"够了够了!"她恼羞成怒地捂我的嘴,"不准再说了!"
"所以,这个**南针,正好适合你。"我笑着拉开她的手,“只不过你肯定用不好。”
“为什么?”她不服气,“我虽然有点分不清左右,但上下还是行的。”
“你是那种从地铁出来,只要随便选一个方向走,就一定会走反的人。”我很客观地评价,“刚才从地铁站出来你还要确认三遍‘这边是a口那边是b口’。”
“那是因为标识不清楚。”她嘴**,“再说了,有你带路,我不需要方向感。”
但……万一哪天我不在身边呢?
她默默低头看着手心里的**南针,轻轻转动着盒子。**针始终坚定地**向北方。
"你看,这个**南针,永远**向北方。"
"嗯?那当然。那它会**向你吗?"
这个问题有点扎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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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确实不会。”我老老实实地****头。
她“啧”了一声:“我要一个**向你的。”
“别急。”我顿了顿,看着她的眼睛,"但是我一直在北边。"
她愣住了。
过了两秒,她才反应过来。江南大**在南方,而莫斯科在北方。
她抬起头看我,眼睛一下子就红了。
"顾珏……"她咬着下**,声音有点发抖,"你……"
"所以,"我继续说,"以后你想我的时候,看看这个**南针。它会告诉你,北方在哪里。"
"而我,"我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,"就在那个方向想你。不是很准,但方向是对的。"
她赶紧把头垂下去
"笨**……"她哼哼唧唧地说,"你怎么……怎么能说这么……这么……"
她说不下去了,只是紧紧抱住我,把脸埋在我**口,热乎乎的。
"珺……"
"一想到我们要分开这么远,我就难过……让我哭一会儿……"她闷闷地说,"我想哭了……"
我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抱着她,手掌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抬起头。眼睛红红的,鼻尖也红红的。
"我一定会一直带着的。"她认真地说,"一直一直。"
"嗯。"
"还有……"她深**一口气,"我保证,哪怕我方向感再差,"她握紧手里的**南针,"我也一定能找到……到你身边的路。"
"笨**苏鸿珺。"我抿抿嘴,揉揉她的头发,"那我就等你。"
她**了**鼻子,眨眨眼,却忽然笑了:"不过……你刚才的**话,满分一百我只给**十五。"
“那五分呢?”
“你嘲笑我!!”
“我认错。”
"现在认错也晚了!"她扬起下巴,"等回去我就跟所有人说,顾珏欺负我!"
"行行行,你说什么都对。"
"哼!"
她把**南针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里,然后塞进随身的小包里,紧紧拉上拉链。
"走吧,"她拉着我的手,“哪天我真的**路了,你要记得来接我。”
“那你可得发个定位。”
“现在只有**十分了。”
“开玩笑,不发定位我也能找到你。”
她握着我的手格外用力。
拐过一排木楼,是专门卖皮草和**子的区域。
哪怕是夏末,这一块儿也挂着一大排毛茸茸的俄式大皮**,狐狸毛、貂皮、兔毛、仿皮……每一**看起来都能很保暖。
“哇,这个有意思。”苏鸿珺两眼放光,“你戴这个一定很可**。”
我顺着她手**看过去:一**毛蓬蓬的大**子,棕灰**的狐毛**成一团,比我的头大两圈。
"别闹,现在是夏天……"
"管它什么季节!"她已经冲过去了。
"这也太大了吧……"
"戴嘛戴嘛!"
**子刚落到我头上,我就感觉到了巨大的重量感。还有,视线边缘全是毛。
苏鸿珺后退两步,扶着膝盖笑得差点蹲下去:“哈哈哈哈哈哈!顾珏,你现在像个**沙威玛的乌兹别克移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