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船**梦压星河

    她终于转过头去，却还是紧紧地揪住了我的领口。

    我们就这么一路牵扯着，穿过昏**的大堂，走进那栋平时每天都要路过、今天却显得有点不真实的楼。

    **笔灰的味道、陈旧木地板的味道，还有若有若无的咖啡香。

    「你们这楼怎么这么长。」

    苏鸿珺眺望走廊，「一眼望不到头。」

    「为了让我们多运动吧。」

    我说，「上课永远在另一端的**室。」

    我带她熘进五楼一间空****的**室。

    阳光透过**大的窗户洒在满是划痕的长条木桌上，黑板大概已有一整个**期没有用过，擦得****净净。

    桌椅都是不知多少年前的旧木头，桌面被一代又一代**生划满了痕迹，有俄文的「科尼亚耶夫臭**屎」，有傅里叶变换的小抄，有**七八糟的涂鸦，甚至还有某个****留**生写的「早」——呃这好像是我写的。

    苏鸿珺很自然地坐在靠走道的位置，把小包往桌上一放，双手**迭放在桌上，扭头看我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，有点像回到****那会儿，物理晚自习上她坐我旁边，趴在桌上**瞄我**题，又装作认真听讲的样子。

    「顾老师。」

    她敲了敲桌面，「请给江南大**的**换生补一节课。」

    「你想听什么？」

    我顺手捡了一块**笔，站上讲**。

    「随便呀。」

    她笑眯眯地托腮，「讲点你**过的。」

    我想了想，写了个很简单的公式：ｘ＝Ａｓｉｎ（ωｔφ）她盯着公式看了一会儿：「简谐运动？由此可见，你刚初**毕业——」

    「喂！别喊垃圾话，让我考考你。」

    「来！」

    「振幅Ａ越大，运动范围越——？」

    「大。」

    「频率ω越**——？」

    「运动越快。」

    「那相位φ呢？」

    「相位决定两个振动是否同步。」

    苏鸿珺老老实实地回答。

    「如果相位差是零，就叫同相。」

    我顺着补充，「而两个人一起振动，效果**好。」

    苏鸿珺把**笔扔我脸上了。

    ……「顾同**，请问你上课的时候，有没有看着公式发呆，然后****想我？」

    「报告，有。」

    我掐掐她软乎乎的小脸**，「当然也没有一直走神。」

    我想了想补充道，「有时候还是认真听课的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走神的时候，在想什么？」

    她继续追问。

    「想你会不会也在某个**室里走神。」

    我说，「想你会不会也在****看手机。」

    她愣了一下，眼睛眨了眨，嘴**轻快地抿了抿。

    「嘿，油嘴滑**。」

    然后她慢慢站起来，从座位绕过一排桌椅，走上讲**，站到我面前。

    「那你现在也走个神给我看看。」

    她仰着头，眼睛里亮晶晶的，「不过这次我就在你面前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你这要求可太不科**了。」

    我说。

    「试试。」

    她往前一步，伸手轻轻揪住我**前的衣领，「你不是很会走神嘛。」

    我叹了口气，把**笔丢回**笔槽里，把她按在黑板上**净的一边，吻了下去。

    **室里很安静，只有**笔灰在阳光下飞舞。

    那间**室后来又去过很多次。

    但是再也忘不了黑板前那个青**缠绵、甜**多汁的吻，还有她踮起脚，闭着眼睛与我**齿厮磨的可**模样。

    ……「这就是你们食堂？装修还挺好。」

    苏鸿珺站在门口，有点惊讶地打量着四周。

    前两年，系里不知从哪**到钱，把食堂和厕所翻修了一遍，是经典败家子の新古典风格。

    大家都认为实验室更缺这笔钱，毕竟每个**生都经历过在四五十年前的老旧设备面前面面相觑——老师，怎么和手册里的数据对不上……设备大多是苏联时期的，有些还写着德语，让人怀疑是不是当年从柏林抢回来的。

    「别看装修，看菜。」

    我收回思绪，拉着她往里走，「虽然菜不怎么样。」

    「不怎么样还拉着我来**嘛！！」

    「体验生活啊，小苏同**。这就是真实的留**生**常——在奢华的食堂里，吃着**味的泔**，思考为什么当初要出**。」

    「你思考出答案了吗？」

    「没有，一个确切的答案总是可怕的。」

    打饭的窗口前排着几个人。

    我**着玻璃柜**里的菜给她**绍：「这是土豆泥，应该是加了牛**，我觉得还行。大米，但我不推荐。煮的时候加了**油和盐，你肯定吃不惯。通心**，没什么味道但是便宜。这是……呃，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，反正是**。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