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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满船**梦压星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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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满船**梦压星河(8)"
        作者:militai

        2026年1月22**

        【第八章·玉管葭灰】

        她已经醒了,侧躺着,一只手垫在脸颊下,瞪着****煳煳的大眼睛和我对视。

        我和她瞪了一会儿,忍不住伸手拨开她额前那几缕**发。

        她皱了皱鼻子,揉揉眼睛:「……几点了?」

        「**点多。」

        「哦。」

        她又闭上眼,往我怀里蹭了蹭,像只找窝的小动物,「那还早。」

        第二天的行程被彻底推翻,是在我们同时盯着手机上的备忘录,默契地沉默了三秒之后。

        原计划写得很认真:「金环小镇一**游(8:15小火车,莫迟到)。」

        现在那趟小火车大概已经跑了个来回了。

        「谢尔盖耶夫小镇啊……」

        我靠在床头,手把玩着苏鸿珺散落在枕头上的秀发,「我也没去过,听说风景很不错,就是来回有点**烦。得起早贪黑……」

        「玉哥,我想了想。」

        她把手机一扣。

        「什么?」

        「我来莫斯科这几天,天天都是游客路线。红场、克里姆林**、大**堂……」

        她掰着手**头数,「虽然很好看,但总是少了点什么。」

        「少了什么?」

        「少了你。」

        她理直气壮地说,「我是说,少了真正的你。你在这儿生活了两年多,我对你的**常一无所知。你平时上什么课?食堂吃什么?宿舍长什么样?」

        说到这里,她停顿一下,用半开玩笑的语气嘀咕:「看看**卿是不是平**里善于哄骗于寡人。」

        说着还**出委屈巴巴的模样瞥我一眼。

        「你确定?」

        我慎重道,「骗是没骗你,毕竟谁也骗不了你——」

        「那就带我去看看嘛!」

        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翻身坐起,随手抓过床头的眼镜戴上。

        「今天不当游客了,我要……当你的小跟班!体验『顾珏的一天』!」

        她伸手拉住我胳膊,「你不是总说你在这边『也就那样』,那我就想看看,『那样』到底是个什么样。」

        我回忆。

        上课、食堂、图书馆、宿舍,四点一线。

        偶尔去超市买点东西,打打游戏。

        和那些丰富多彩的大**生活比起来,简直寡淡得像白开**。

        每天早上像出窍的农**一样飘起来上**、把半懂不懂的板书画在笔记本上、排队在食堂领大份便餐……**校大楼据说**气很重,因为**研室里经常吃小孩,尤其是期末。

        「**校大楼确实很漂亮,但是我们都不建议在这里**会,因为来过的游客都吓哭了。」

        我认真阐述可怕的上**生活。

        「听起来很有研究价值嘛。」

        她一本正经地说,「我只是想知道,我不在的时间里,你是怎么生活的。去嘛~」

        听到这句话,心里热热的。

        我于是不吭声了。

        「走吧顾老师。」

        她呼地掀开被子,用小脚蹬蹬我:「带路带路!」……莫斯科的地铁早**峰,并不比****宽容。

        苏鸿珺靠在我身上,看着黑漆漆的隧道壁发呆。

        等着列车进站,她就踮起脚看那些华丽的站**装饰,然后在我耳边小声评论:「这个站没有上次那个好看。」

        「**要是这个吊灯太丑。」

        「诶,那个凋像是谁啊?」

        我一一**答,有时候也不知道,就故意瞎编逗她,反正她又验证不了。

        「你肯定在骗我。」

        她狐疑地看着我。

        「我怎么会骗我们宝贝珺珺呢。」

        我面不改**。

        她娇俏地白我一眼:「那你刚才说那个凋像是『莫斯科地铁第一任站长』,我信了。

        但你说他因为『清除了野蛮人营地而被封为格拉摩根伯爵』,这我就不信了。」

        「那是因为你读书太少,等你长大了你就知道了。」

        我揉揉她的小脑袋。

        「切……」

        苏鸿珺顺势拱了拱我。

        列车进站的风夹着金属味儿扑面而来。

        门一开,一拨人往里涌。

        我们顺着人**挪进车厢,被**生生**在门边和立柱之间。

        苏鸿珺两手有点够不到横杆,身体被人**推着,整个人几乎是贴在我怀里。

        地铁车**与铁轨的摩擦发出沉闷的轰隆声,她说话得凑到我耳边,热乎乎的气息打在耳廓上。

        「你上课会不会迟到?」

        她问。

        「偶尔。然后被老头子**阳。」

        我说,「第一次听不懂,以为他真想让我好好休息。」

        「那你以后迟到的时候就想象我站讲**骂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