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船**梦压星河(1)"
狡黠的光,“有人脸红了哦?”
她说对了,我分明看到她脸红扑扑的。
苏鸿珺把手再次搭在我的手腕上,轻轻按住**侧的**管,但是明显按错地方了。
突,突,突。
耳机仍忠诚地传来电**的只言片语,没戴耳机的那只耳朵则被飞机的引擎轰鸣淹没。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——快得吓人。
“没把到脉。”她小声说,“你心跳快吗?”
“也许是……有一点快。”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,“有人一直在使坏,心跳快一点是可以理**的吧。”
“谁啊~”苏鸿珺将脸颊贴得更近,**热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脖颈上,痒痒的,“那我**个对比实验?”
“是对照实验吧,你退步了小苏同**……”我心跳快得像打鼓。
搭着我手腕的那只手,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。向上,一路滑过我的手臂,停在我的脖颈上。
“嘶,怎么没有感觉啊,”苏鸿珺疑惑地小声嘀咕道,“不是说,摸起来会一跳一跳的嘛?嗯……确实是好热。”
我能感觉到她的**尖带着点不好意思地拂过,带起一阵阵酥**的痒。那股痒意顺着**管一路往上蹿,直窜进脑子里,让我的思绪变得更加混**。
似乎是怕压痛我,不敢用力。可越是这样小心翼翼的试探,越是酥酥****,让人……防线尽失。
“这里,你使大点劲儿呢?”我鬼使神差地牵着她的手**,找准**管跳动的位置。
“哦,还真是。”苏鸿珺用夸张的语调称赞道,“很有活力嘛,顾同**。嘟嘟,嘟嘟,嘟……”
饶是她掩饰得灵巧,可我太**悉她了。苏鸿珺式经典的故作夸张,藏不住的。声音在微微发抖,又被她借着飞机引擎的噪音**糊过去。
“那当然,”我说,“我的心脏在紧急**况下当然要认真一点儿。”
“顾珏,”她又开口了,“你快看屏幕,下面这段剧**很**彩——”
然而她却一下子靠得更近,几乎是鼻尖碰着我的脸颊。恍惚间,似乎透过飞机引擎的噪声,听到她的呼**。
然后,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扳住了我的脸颊——**热的掌心贴着我的皮肤,带着一点****的汗意。
我当然知道,苏鸿珺根本没把注意力放在电**上。
其实我也没有。但是我眼下无法思考,也不敢**动了。
“不准动。”她轻声说。
下一秒,一个柔软、**暖、带着一点颤抖的触感,歪歪地落在了我的嘴**上。
紧张兮兮的,还在发抖。
不过只是轻轻的一下,像蜻蜓点**,软软的,****的。然后她赶紧缩回来。
呼**喷洒在我**上,**热、发颤,甚至能闻到她**膏淡淡的甜味,好像是蜂**味。
我的大脑彻底空白了。
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——飞机的引擎声消失了,电**的声音消失了,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。只剩下她的**,她的呼**,她的**度。
她似乎对我呆滞的反应很满意,**角勾起一抹僵**的弧度——可耳根已经红透了,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绯**。
真是奇怪。
短短几分钟以前,我们还是所谓的“知音好友”:从小**三年级认识到现在,整整十年。
十年里,我们一起上**,一起**作业,一起讨论文**、艺术、哲**……几乎相同的品味,几乎聊不完的**同话题。
我记得小**时,她总**找我的**烦,譬如把我的**杯藏起来,或者捡一条杨树花当毛毛虫来吓唬我。
我记得初**时,她怂恿我一起玩手机游戏。这家伙半夜****摸黑上分,还把自己的眼睛弄近视了。
我记得****时,她坐我邻桌。没怎么带我**习,倒是天天**我的零食吃,要么就是把闲书借我读。
我记得大**时,她顺利考上江南大**,我选择去莫斯科留**,离别前她红着眼眶说“顾珏你要是,你,你知道我的意思!”
而现在……
而天下岂有伯牙、子期接吻之事?
简直了。
坦白讲,我不觉得有人能**到不喜欢苏鸿珺。
她太优秀了——江南大**数**系的风云人物,各种竞赛拿奖拿到手软,导师都说她将来前途无量。
她也太可**了——虽然平时装出一副**冷**霸的样子,但私下里却古灵**怪,时不时让人觉得这姑娘怎么那么有活儿。
而我,只是勉力把这份好感拴在名为“好友”的囚笼之**,遏制一种名为“占有”的邪恶**望膨胀。
苏鸿珺这个人呐。
她在大家面前似乎是一个很**柔的人,说话轻声细语,对谁都客客气气,不拒人于千里之外,但也很难和大家打成一片。但相**久了就会发现,她有些古灵**怪的坏心眼儿——往往不恶劣,更像是忙里**闲,和**近的人逗逗乐,顺便彰示自己绝佳的幽默感。
比如,她会在我认真写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