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少女到少**的二十年

孩子，你们只要给她一个安定和谐的环境，保证她作息规律就好。」曾老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

    上****后，我的生活已经非常规律。住校时早上六点半起床，晚上十点半睡觉。放**后还是以**习为**。我是图书馆自习室的常客，开门时间进，关门时间出，回家后**到十一点半再睡觉。即使如此，爸**把曾老头的话也当圣旨，我在家时，工作再忙都会有一个人早上**早饭、晚上准备宵夜。衣食住行不会轻易**任何改变，甚至为我提神醒脑的熏香都没换过牌子。

    爸**不再跟着我一起登门拜访曾老头，再如此兴师动众，就有趋炎附会之嫌了。不过，从此以后逢年过节，我都会在爸**的嘱咐下拿着礼物去看曾老头。我**去过几次曾老头家，巧的是每次都一屋子人，所以没觉得会有不妥，更没觉得我会有任何危险。我在心里嘀咕，你们可不知道这老头儿有多坏呢！

    元宵节刚好是周末，我**问我去不去自习室，顺便给曾老头送元宵。她的重点当然不是送元宵，而是怕让我**在家里****玩个一整天。爸**都要加班，盯不过来我。我**还专门给曾老头打了个电话，**成既成事实，我不愿意去也得去。想到在曾老头家可能会发生的事儿，我浑身觉得**软，越接近他家心跳就越快。毛片里的**景再次浮现在眼前，只能庆幸这是两人之间的秘密。

    知道我要过来后，曾老头准备特别充分。电视里放着一部新片儿：白头发老师把他的女**生叫到家里补习功课。电视里的女**生穿着校服，一脸清纯的扮相。白发老师利用各种机会在她身上动手动脚，女**生一边**习，一边应付着白发老师的猥亵。

    曾老头没有给我补习功课，但确实跟我上了堂一对一的女人生理课程。

    曾老头一本正经**着屏幕里的女**生，说道：「阮阮，**着点儿。女孩子满脸娇羞的样子特别惹人疼，这种**嗔带**、**言又止，想看却又不敢睁开眼的矜持模样，男人可喜欢了。」

    我仔细看看那女孩儿的神**，原来这种看不出来是在忍耐还是在享受的模样，**招男人疼**。我挺诧异为什么，可也只能说：「是挺漂亮的！」

    「早在《诗经》，就有许多对**女的描述。其**一篇《卫风》写的是手如柔荑、肤如凝脂、领如蝤蛴、齿如瓠犀、螓首蛾眉、巧笑倩兮、**目盼兮。阮阮啊，你就和《诗经》里描述的**女一模一样。」曾老头兴致很**，旁征博引。

    说实话，我当时更感兴趣电视里演什么。毕竟，一百寸的电视屏幕，而且还环绕立体声，效果比我躲在被子里看手机好太多了。

    我听了曾老头的夸奖后，只是撇撇嘴，也像他一样一本正经，反驳道：「我才不像呢，单这个蛾眉就不一样。蛾眉像蚕蛾触须一样，又细又长略微弯曲。我长得是柳叶眉，两头尖，**间弯曲弧度大。」

    来他家这么多次，我越来越**悉曾老头，和他的相**也变的自在随意。曾老头笑了，伸手把我带到他怀里，按着《诗经》里的顺序，摸了摸我的手，然后又来到我的脸颊、脖子、牙齿、额头和眉毛，说：「样子究竟有多大差别，谁也不知道。然而，巧笑倩兮、**目盼兮这八个字，我们阮阮是没跑了。」

    忽然离曾老头这么近，又被他摸来摸去，虽然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地方，我还是有点儿紧张。从他身上挪开，说：「我要看电视呢，别打扰我。」

    曾老头倒是没有像上次那样坚持，而是伸手揽住我的肩膀，靠在他**膛，跟我一起看电视。电视里的女孩子**完两道题，白头发老师**兴地宣布她的答案都**对了，然后捧住女孩儿的脸，使劲儿**了又**。镜头给了老师叼着**生嘴**拉扯的一个大特写，我只觉得疼，看不出来一点儿**感。

    曾老头搭在我肩膀来到我的嘴**，**尖描绘着我的嘴**形状，然后说：「《卫风》里的**女说得都太笼统，想要细节，就得到其他地方找。譬如嘴**，李煜的《一斛珠》就很**彩：晓妆初过，沈檀轻注些儿个。向人微****香颗，一曲清歌，暂引樱桃破。」

    我稍稍偏头看看坐在旁边的曾老头，发现他特认真地看着我，满眼都是喜欢。那是我头次感受到一个异**对我**烈的**慕。我没**法忽略的他的眼神，只能拿起遥控器定格画面，转过脑袋面对着他，认真听他和我讲话。

    曾老头又卷起我的一缕头发，凑过来**嗅，接着说：「**庭筠的《菩萨蛮》**，描写了女子的一头秀发：小山重叠金明**，鬓云**度香腮雪。」

    我继续**头，故意跟他对着**：「我这头发，是花了五百块钱护养换来的。不知道那些进口护发原料，遮得住里面的铜臭味不！」

    曾老头只是呵呵轻笑，又抓着我的胳膊，把衣袖向上扯了扯，**出我的手腕，举到嘴边**了下，说道：「韦庄也有一首《菩萨蛮》，写一个卖酒的女子**丽无比，盛酒撩袖时**出的手腕洁白如雪：垆边人似月，皓腕凝霜雪。」

    我白他一眼，说：「太****了，不想听。」

    我抽出手腕，继续播放电视里的毛片儿。那个白头发老师把小姑娘抱在怀里，开始上上下下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