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安病人(15)"
女孩的眼镜因为动作剧烈而滑到了鼻翼**,她满头大汗,却显得极度沉溺,完全不顾那根靴跟在几小时前还踩过商场冰冷的地砖,甚至可能踩过某**肮脏的厕所。
看着这幅画面,我的大脑里突然产生了一种极其**烈的茫然感,开始不由自**地审视这个女孩。
她那略显丰满的身材,还有那副代表着理**和职业的黑框眼镜,都在昭示着她在现实世界里的身份。
她一定有父**,有在节**里互相问候的**人,甚至可能有一个每天按时接她下班、把她视若珍宝的男友。
在那些**她的人眼里,她是珍贵的,是不可亵渎的。
她的嘴**,也许昨天还在会议室里逻辑清晰地宣讲着公司的方案,也许明天晚上还会和好友坐在灯火通明的火锅店里谈笑。
可此时此刻,这双本该体面的嘴**,却在如此肮脏、如此无耻地包裹着一根踩过污**地面,甚至是厕所地面的鞋跟。
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感到一种生理**的眩晕。
我不理**,我真的完全无法理**。
在这一刻,我职业病般地在心里**出了诊断:在这个弥漫着皮革味和暖气燥热的房间里,我们三个人都有病,都是彻头彻尾的**神病人。
芮享受这种病态的支配,女孩享受这种自毁般的卑微,而我,则躲在口罩后面,享受这种旁观堕落的快感。
但是我**了。
西装裤下被**得满满当当,小帐篷似的。
还好有口罩遮脸,否则我这会儿的神**一定很尴尬。
随即,我看到:芮俯下身,在那女孩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。
声音很小,我听不清楚,但那个一直沉溺在靴跟上的女孩立刻像是接到了圣旨一般,迅速松开了嘴,顺从地调转了身体的方向。
她依然跪在厚实的地毯上,但这次是背对着床,把身体重心压得很低,呈现出一个跪趴的姿势,**股正对着芮。
芮终于从那张宽大的真皮床上站了起来。
她踩着黑**漆皮长靴,一步步走到女孩身后,大理石般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**。
她重新握紧了那把短柄皮鞭,修长的手**在手柄**调整了一下抓握的重心。
「报数。」
芮冷冷地吐出两个字。
随即,第一鞭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。
伴随着皮鞭抽击**体的清脆「啪」
声,两三秒后,女孩白皙丰满的脊背上浮起了一道**红**的印痕。
「一……。」
女孩的声音剧烈地颤抖着。
芮的动作并不快,但节奏感极**。
每一鞭都**准地落在不同的位置:脊背、腰侧、圆润的**峰,甚至是更深**的下体边缘。
鞭梢在空气**划过急促的哨音,接着就是沉闷的**体撞击声。
「二……。」
「三……。」
到了第四鞭的时候,女孩报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。
她身子俯得更低了,由于疼痛,她丰满的身体在每一次抽打后都会不由自**地剧烈收缩一下。
「四……。五……。」
随着数字的递增,那种原本是怯懦的颤抖逐渐演变成了细碎的啜泣。
芮没有任何停手的意思,她挥动手臂的幅度很小,却带着一种职业化的冷静,将那些横七竖八的红痕均匀地布满女孩白皙的后背。
到了第十下,女孩已经是哽咽着在报数了。
她的肩膀剧烈地耸动,眼泪一滴滴砸在地毯上,晕开一小片深**的**渍。
黑框眼镜也歪了,被泪**和汗**弄得模糊不清。
我站在侧面,看着那些在灯光下迅速充**、肿胀的鞭纹。
原本光滑平整的后背,现在看起来像是一张被反复揉搓、留满划痕的白纸。
女孩在啜泣。
看来,那种疼痛是真实的,那种由于疼痛而产生的屈**也是真实的。
终于,芮停了下来,丢开鞭子,走到床头柜前,从床头的一个黑**皮质收纳盒里,翻出了一个深红**的真皮项圈。
项圈是那种**皮材质,正前方镶嵌着一个亮银**的金属扣环。
她走到女孩面前,弯下腰,拽住对方的脖子,**迫女孩抬起头,然后将项圈紧紧地扣在了女孩的颈间。
皮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,女孩的呼**因为**咙被束缚而变得急促且沉重。
接着,芮咔哒一声,把一条红黑相间的牵绳扣在了那个金属环上。
「爬。」
芮扯了扯绳子,语调没有起伏。
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孩,此刻彻底沦为了一条人形**。
她双手支在地毯上,膝盖**替挪动,顺着牵绳的拉力开始移动。
万达文华的这间套房很大,卧室与客厅之间由两道厚实的实木移门相连。
芮牵着绳子走在前面,皮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