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安病人

    「啊……。嗯……。」

    她明显是在轻轻的****了。

    「但是……。额……。已经开始了……。啊……。停不下来了啊……。」

    所以她不愿意和我直接语音通话，因为那样，我分分钟能听出她的不对劲——此刻，她哪怕给我语音留言，都忍不住会喘气呢！。

    此刻的几句对话下来，那是一种好奇怪的感觉。

    几重思绪纷至沓来，真他**的奇怪到家了。

    我是医生，但首先，我也是个男人。

    说起来，我不是没被女孩喜欢过。

    以前上初**，就被同桌表白过。

    到了****大**，更是收到过十份以上的**书和礼物。

    但那种都是**蓄的，像羞赧的小乌**般一触即缩的，或者带着理**崇拜的喜欢；我当然长得不丑，但确实没有体会过女生那种发自生理**的喜欢。

    而现在，有个女生，虽然嘴上不（完全）承认，但明显是在听着我的语音留言自慰。

    她喜欢我？。

    虽然她有病，但是，她喜欢我。

    虽然不知道明天怎么样，但当下，她在喜欢我。

    至少，在此刻的北京，黑沉沉的天盖着，在西直门的这间陋室里，透过１３００公里远的电波，我依然能明晰无误地感受到，此时她正在喜欢我。

    「嗯，那么……。」

    我尽量把语气放**柔：「需要……。我说什么话吗？。」

    「噢……。不用……。啊……。夸我，夸我**……。」

    「嗯，你是长得很**。」

    我也有点上头了，躺回床上，手不自觉地伸进了睡裤里。

    「第一次见你的时候，你戴着口罩，我看不清脸，就觉得你的眼睛很**，很有英气……。」

    「哦……。」

    「然后第二次出诊，你……。又穿得很**感……。穿着黑**，**很**……。**也很白……。我很喜欢……。」

    我也开始轻轻喘着粗气，「打扮也很有味道……。」

    左手按住发送键，我的右手却攥住了自己的****，开始一上一下慢慢地**动。

    「然后呢？。……。啊……。嗯啊……。你想我了吗？。」

    她娇喘着问道。

    「想……。天天想你……。」

    像醉酒的人，像朦胧的魂，我居然把这么几天想都不敢想，提更不敢提的事**，一股脑儿都说了出来；居然是对着她，直接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「哦……。好……。好乖……。想我什么……。啊？。」

    她**后一声与其是疑问，不如说是**咙深**的****。

    「想你的眼睛……。」

    这是真的，这几天闭上眼，满头满脑都是她那锐利的眉眼。

    「嗯……。」

    「还有你的笑，你笑起来真好看……。」

    「嗯……。啊……。还有吗？。」

    她呓语般地呢喃。

    还有吗？。

    还有，当然还有。

    我钻进了被子。

    **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我在**光灯下无所适从。

    而当黑暗笼罩了我时，我更加蠢蠢**动了。

    手机自然是在被子外面，被子里面则是黑暗，**暖，****，以及寂静。

    只有我自己呼哧呼哧的喘息声。

    我想到，此时此刻，她正坐在椅子上，**公椅或者家居的那种木椅子——这不重要。

    重要的是，她正分开自己那笔直**感的大**，一只手伸在**裤里，苦闷地扣弄下体；另一只手拿着手机……。

    噢不……。

    还不够；她另一只手掀开了自己的**罩，五******地抠入了那团肥腻的雪**……。

    她的**大吗？。

    不见得。

    可是，此刻我的脑海里，那是一对巨**，晃晃悠悠的，既挺拔又如钟似的倒扣着——**晕必须很小，必须是****的红**——小小的**尖如**拨开的笋尖那般俏立着，哦不，是从女孩自己食**和****之间的**隙，艰难地**出来……。

    她穿着什么样的衣服裤子？。

    难道和我一样，穿着这毫无魅力的睡衣？。

    或者和逗逗那样，卡通画的睡裤？。

    不，不能够。

    我****头，努力将这种败兴的念头冲走。

    她一定穿得像上次那样，微微透**的黑**，和攻气十**的**靴；而此刻，黑**被它的**人自己撕开，****十**的透**黑**一根根的被羞耻地横向拉断，**出里面对比度十**的冷白**软**，而再往上，大**根的软**们**到了一起，压缩着空间守护着女孩**隐秘的地方——而就是在那个神秘十**的伊甸，女孩自己白皙修长的玉手塞入，努力地抠动抽**搅动——只为了我的几句语音和夸赞。

    我在想象她****前弓起身子悲鸣的样子，想象着她听着我的语音直到****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