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宋**子传(7)"
有的男人小,难道里头还有**下之分不成?。」
夏蝉在一旁坐着,手里拿着个络子打着,听**草说这等荤话,便笑道:「你这小蹄子,越发没个规矩,什么张致的话都敢说。这男人的东西,自然是大的好。你想想,咱们女人那**,本就是个窟窿,若是配个细针儿,那进去和没进去有甚分别?。成**家空落落的,心里如何能舒坦?。定要寻那粗壮的,捣得实实在在,方才快活。」
**草拍手道:「原来还有这等说头。那岂不是说,女子嫁人,全凭天意了?。若是嫁着个好的,便一辈子受用,若是嫁着个不**用的,可不是要守一辈子活寡?。」
三人正说着,潘秀芸一直**曾言语,此时却叹了口气,说道:「这话说的很是。咱们女人的命,哪里由得自家****。你看那书上写的,什么列女传、贞**篇,里头的女子,不是姓张,便是姓王,竟连个自家的名字都没有。活一辈子,嫁了人,生了子,便算是功德圆满。若是命苦些,丈夫早**,便要守着个牌坊过**子。又有哪个问过她们,心里快活不快活。」
夏蝉听了,也放下手**的络子,正经道:「小姐说的是。只是这世道便是如此,咱们又能如何?。便是有幸生在我们这样的人家,吃穿不愁,到头来,也不过是父**之命,媒妁之言,嫁个从**见过面的人罢了。**大的**望,无非是盼着那人有些良心,知冷知热,便是一辈子的造化了。」
**草道:「姐姐说的也是。不过我想着,若是我**后嫁人,倒不求他大富大贵,也不求他官**得多大。只求他生得俊些,像……像前**来的那位李官人一般,白白净净,斯斯文文的,便是我天大的福气了。」
她说到李言之,便拿眼去看潘秀芸。
潘秀芸被她看得脸上又是一红,只顾低了头拿手里的针拨弄着灯花,嗔道:「你这丫头,怎么绕来绕去又绕到那人头上去了!。**他什么事!。一天天只会编排人,不想理你们了!。」
夏蝉见她如此,哪里还不明白,便笑道:「小姐说的是,是**草这丫头不懂事。只是话说回来,那李官人确是个好人才。人品**问且不说,单那副相貌,咱们府里来往的那些官人公子,哪个及得上他一半?。莫说是**草,便是我见了,也觉得眼前一亮。小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。」
潘秀芸听了,把头埋得更低,半晌才说道:「随你们怎么说罢,我乏了,要睡了。」
说罢,便自顾自地钻进被窝里,拿被子蒙了头,再不言语。
**草和夏蝉对看一眼,都笑了。
夏蝉便吹了灯,二人也各自去睡了。
且说那****从后院回来,只觉身上燥热,回到自己房里,在床上翻来复去。
他唤来守夜的丫鬟夏荷,让她在脚踏上坐了,自己却盘**坐在床上看她。
这潘庆看了夏荷半晌,方才开口问道:「小****,我且问你,再过几**,是什么**子?。」
夏荷听他问,不知他要**甚,只把头低了,回道:「回大官人话,再有几**,便是七夕了。」
潘庆又问道:「那依你说,这乞巧节,世上女子都乞求些什么?。」
夏荷心下自忖:「大官人半夜不睡,问这个**什么?。」,便道:「**婢听人说,无非是向织女乞求一双巧手,能**得好针线。再有那待嫁的女儿家,便是乞求一段好姻缘了。」
潘庆听了,拍着床沿道:「乞巧,乞巧!。那些婆娘们都乞错了。针线好有甚用?。还不都是给男人**衣裳?。女人家真正该乞的,乞个好**!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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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说的忒不入耳,夏荷哪里敢接话,只把身子一缩,头埋得更低,结结巴巴道:「**……**婢愚钝,不曾……不曾听说过。」
潘庆见她那副模样,便凑近了些,在她耳边道:「你这小**儿,如何这般不开窍。所谓乞**,便是乞求一根好**巴。你想,女人一辈子,若是配个长、大、粗、**的汉子,夜夜快活,那**子过得何等有滋味?。若是嫁个三寸**谷树皮,一年到头不知**味,纵有金山银山,又有何用?。」
说罢,这****一把将小夏荷拉到怀里,在她耳边说道:「我今**便要**个首创,开个乞**会。你便是那第一个来乞的。来,我**你这会要怎生开,这**要怎生乞。」
潘庆见她不语,便道:「怎的不说话?。莫不是觉得我这**意不好?。」
夏荷这才开口,忙道:「不……不是。**婢只是……只是怕我们姐妹几个蠢笨,伺候不好,反倒惹恼了『**神』爷爷,降下罪来。」
潘庆听她说『**神』爷爷,噗嗤笑道:「我这**神,**是宽宏大量。只要你们心诚,便是有些不到之**,也自会**点你们。」
说着,竟**了自家裤子,**出那根**挺挺的**巴来,他捏着那东西,在夏荷脸上拍了两下,说道:「来吧,小****,先认**。你得先拜它。这便是你下半年的衣食父**,不拜它,乞什么也是白搭。」
夏荷身子一软,哪里敢说个「不」
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