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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大宋**子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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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大宋**子传(6)"
    是这样。**头不要闲着,继续**。上下动一动,自己寻个舒服的深浅。」

        银瓶得了鼓励,胆子也大了些,便**着那根****,生**地上下**吐起来。

        虽然动作笨拙,不得要领,但那雏**口**的紧致**软,却是任何老手都比不上的。

        李言之被她伺候得胯下更是**了几分,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揉了揉。

        有诗为证:一根拙******功,两片******意浓。

        都道无**风月地,谁知别有样**钟。

        眼下李言之被她那生**口**伺候得通体舒泰,便将那话儿从她口**拔出。

        只见那物事**上,已是沾满了亮晶晶的津液。

        他一把将银瓶从地上抱起,叫她分开双**,面对着面,坐在自己大**上。

        银瓶身子一轻,便落入一个**热的怀抱,两**自然地盘在他腰间。

        李言之则顺势扶着自己的**巴,在那**滑的牝户口研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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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那牝户早因方才诸般**状而**滑不堪,李言之那话儿只在**口磨蹭两下,便「噗嗤」

        一声,轻易地滑了进去。

        银瓶「嘤」

        了一声,身子抖了一下,只觉小腹一阵**胀,那大**巴已是进去了大半。

        李言之不等她适应,腰胯再一用力,便已尽根而入。

        银瓶闷哼一声,两手抓着他的肩头。

        李言之却不急着抽动,将她紧紧搂在怀里,一面在她耳边低声问道:「你且说与我听,平**里除了伺候客人,还**些什么?可有什么消遣的耍子?」

        银瓶身子尚自有些抖,听他问话,心里却是一片恍惚。

        她暗道:「往**来的那些个恩客,哪个不是一上来就剥衣**带,像饿狼一般,只顾自家快活。有的粗鲁,弄得我下身生疼,也不管不顾;有的古怪,专好些折磨人的法子。何曾有过一人,像他这般,虽也是为了那事,却这般问我平**过得如何。他虽看着年**不大,却比那些脑满肠肥的官人**上百倍,况又生得这般俊俏。唉,我怎么就想这些有的没的,我不过是个千人骑万人肏的娼**,哪里配得上想这些。方才我心里还骂他刁钻,真是该**。」

        心里这般计较,一时竟忘了身下的**胀,只把脸埋在李言之肩窝里,细声细气地回道:「回…回官人…**…**婢们平**,不过是叫****拘着,**些**唱舞曲,或是…**些针线活计……并无甚耍子……」

        「是么。」

        李言之应了一声,腰下却开始缓缓动了起来。

        他动作不快,每一下都**得银瓶身子一颤,退出时又搅得她心头发痒。

        身下被这般不紧不慢地摆布着,耳边却听那人又问:「这楼里的饭食可还吃得惯?姐妹之间,平**相**得如何?」

        他问的都是些寻常家话,银瓶却从**与人说起过。

        她被那******得神思不属,口**却是不自觉地回道:「饭食……倒也还过得去……只是姐妹们……人多了,难免有些口角……」

        说到此**,自觉失言,忙住了口。

        「这有甚么。」

        李言之笑了笑,身下却连着快**了十几下。

        银瓶全没提防,只「啊呀」

        一声叫了出来,四肢都失了力气,由着他抱着上下颠弄。

        李言之口**却不停,凑在她耳边笑道:「你上面那张嘴不老实,下面这张嘴倒比你诚实。你看,**都**到我大**根了,可是喜欢我这般**你?」

        银瓶被他肏得神魂颠倒,又听了这等**骨的浑话,一张脸已是红透。

        她此生何曾经历过这般光景,一面身子被个男子占着,颠来簸去,一面耳边还要听他问短问长。

        羞耻和快意混在一**,**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由着身子被他**弄,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:只愿他这般**到天明,再也莫要停歇。

        李言之看到银瓶**离的眼神,腰胯反倒送得更快了些。

        那****在**滑的牝户**进出,每一记都捣在深**,银瓶忙虚推他**口,求他轻点。

        李言之却只把嘴凑在她耳边,又问道:「这楼里的月钱,是自个儿收着,还是都**予****?」

        银瓶被他**得话也说不囫囵,口里只「啊……嗯……官人……」

        地叫着。

        她心里**成一团,暗道:「他……他怎地问这些?旁的客官,只顾得自己快活……谁会问我们这些下**人的营生……」

        这念头一闪而过,身下又是一阵快**,便又「呀」

        地一声浪叫起来。

        李言之笑了笑,身下动作不停,嘴上却不放过她:「怎地不回话?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?还是说,你们这楼里,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规矩?」

        他每问一句,便重重往里一捣,那**头撞在**口上,撞得银瓶直喊**娘。

        那一连串的撞击和盘问,让银瓶再也撑不住。

        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羞耻,只断断续续地哭着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