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宋**子传(2)"
了儿子,从此心里可不许再想着旁人了。娘的身子是儿子的,这颗心,也得完完整整地放在儿子这里。」
说着,将她又往怀里紧了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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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把脸贴在儿子的**膛上,过了半晌,才轻声说道:「我的心……除了你,还能给哪个外人去?你只管放心。只是,我的儿,你可要争气些,娘的后半辈子,都**望在你身上了。」
「娘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。」
李言之在她额上**了一下,「儿子几时哄过娘?你只瞧着便是。这李府,困不住你我。」
他说罢,松开手,笑道:「夜深了,我送娘回房歇息。明**起,儿子可要头悬梁锥刺股了。若是有时读书忘了时辰,冷落了娘,娘可不许****生我的气。」
王贞听他这般说,笑道:「好个没正经的。娘是那等不知轻重的人么?你只管用功去。家里的事,你爹爹那边,娘自有说辞应付他,断不会让你分心。」
二人说罢,相视一笑,携手出了书房的门,身**一并消失在庭院的夜**里。
话分两头,且说李茂这厮应酬完,**上多贪了几杯,脚步虚浮,由小厮搀着回了府。
往**他多半就在外头相**的**头**歇了,今**不知怎地,想起家**妻子,便摆手让小厮自去,他则独自一人,****晃晃往后宅王贞的房里来。
甫一进门,借着微弱的烛光,见王贞正坐在床沿,卸下钗环,身上只着一件**净整洁的石青**寝衣。
见他进来,王贞拿着梳子的手顿了一下,随即站起身来,迎上前道:「官人怎的今**回来了?瞧这一身的酒气。」
李茂嘿嘿一笑,一把便将她搂进怀里,便要往她脸上凑。
王贞偏头躲开,口**说道:「官人仔细些,莫要撞倒了桌上的东西。喝了这许多酒,想是渴了,且坐下,我为你沏碗**酒汤来。」
说着,便要从他怀里挣**。
李茂哪里肯放,手上加了力道,将她抱得更紧,**笑道:「我的浑家,几**不见,怎地越发**灵了?瞧这小脸。」
他心下暗道:「往**见她,总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,今**这般光景,倒是少见。」
王贞心里暗骂:「这**鬼,手上没轻没重,哪及我儿半分**柔。」
她嘴上却不敢说,只勉**笑道:「哪里有什么灵丹妙**,不过是今**言之那孩子来看我,说了几句贴心话,心里敞亮些罢了。官人快放手,仔细让人瞧见。」
李茂听了,哪里肯依,反倒将她拦腰抱了起来,径直往那架子床走去,口**笑道:「甚么**酒汤,都不如我这浑家是**酒的良**。」
王贞「哎呀」
一声,双脚离地,手在他**前推拒,口**连声说道:「官人,使不得,使不得!我……我今**身上不爽利,恐污了官人的身子!」
李茂已有七八分醉,闻言只呵呵笑道:「有甚不爽利的?我瞧你气**好得很。」
说着,已将王贞丢在床上,欺身便要压上去。
王贞慌忙在床里边打了个滚,躲开去,双手护在**前,口**越发急切:「官人,是真的不便宜!我……我月信来了,才换洗过,万万碰不得的!」
她这话半真半**,离着**子虽还有几**,但此刻也只得拿来**挡箭牌。
心下只盼这**鬼信了她,不然今夜若是从了他,明**还有何面目去见我那孩儿。
李茂闻听此言,动作果真顿住了。
他低头看去,只见王贞发髻散**,衣衫不整地蜷在床角,一双眼眶****润润的,瞧着倒不像作伪。
他酒意虽浓,却也知这**人月事期间是碰不得的。
当下骂了一句「晦气」,便翻身下床,嘴里喃喃骂道「****人」,也不再看王贞,自顾自地**了官靴,将那身直裰外袍随手一丢,合衣往床外侧一躺,头刚挨着枕头,鼾声便雷也似地响了起来。
王贞在床角听着那雷鸣也似的鼾声,一动不动地坐了半晌,直等到确认他已睡**,这才身子一软,靠在了床头的帐柱上。
她慢慢坐起身,将被扯得歪斜的寝衣领口拉好,遮住**出的些许**光,心里想道:「这便是我要依靠一辈子的男人?他除了这身官皮,还有什么。吃喝嫖赌,哪一样不占。若非为了言之,我与这等腌臜人过一**,也是熬不过去的。」
她转头看向窗外,月光正明,心里又想:「不知我那孩儿,此刻可曾安睡?他若知道我今夜受了这般惊吓,定要心疼的。」
想到儿子那张俊秀的脸,和在书房**对自己说的那些贴心话,王贞才觉得心头安稳了些。
她轻轻下床,吹熄了蜡烛,复又上床,在床的**里侧躺下,背对着李茂,一夜无话。
有诗为证:有心摘花花不发,无心**柳柳成荫。
一番**话**身去,反为真**种根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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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**,李言之收拾停当,辞别了****,自往潘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