驯养游戏(96-99)"
的时候却恨不得再睡过去。
宿醉了……头疼……
她蜷起身子哼哼唧唧,用被子盖住脑袋。
昨天晚上她到底喝了多少?她的记忆只到生**歌那里,剩下的都很模糊了。
不过……谢砚舟……
真的是带她来过生**,还给她唱生**歌……自己该不会是喝**糊了在**梦。
这片大陆真的太奇怪了,什么事**都会发生。
不不不,果然是在**梦。
沈舒窈蒙着脑袋**思**想, 被子却被掀开。她吓一跳,抬眼一看,谢砚舟从头**俯视着她。
他看到她蜷缩的姿势,微微挑眉,声音里带了点笑意:“宿醉了?”
沈舒窈还没回过神,直觉点头。谢砚舟在床沿坐下,扶她坐起来。
看她一脸痛苦捂着脑袋,谢砚舟的语气带了点无奈也带了点好笑:“以后还是不给你喝酒了。”
他从端进来的托盘里拿出杯子:“先喝这个,据说是当地的醒酒茶。”
沈舒窈只想把现在这个几乎要让脑仁**裂的疼痛停下来,想都没想就把醒酒茶灌进了嘴里。
然后她就差点吐出来,这个又**又苦带着奇怪味道的到底是什么玩意。
谢砚舟纯粹是拿来整她的吧。
谢砚舟看到她的表**,轻笑出来:“看我**什么,这可是费舍尔**授听说你宿醉之后给你煮的,要抱怨去找他。”
沈舒窈龇牙咧嘴看他一下,但还是乖乖把整杯醒酒茶咕嘟咕嘟灌进嘴巴里。
不行,真的好难喝,好想吐。
但是等这股恶心劲过去,确实头疼感觉好了一点。
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以**攻**?
谢砚舟又拉过床尾的桌子,把面包和白粥放上去:“吃一点。”
沈舒窈喝了点粥,果然感觉好了不少。她看了一眼谢砚舟,有点不自在:“谢……谢谢。”
谢砚舟听了也有点惊讶,沈舒窈难得发自**心对他说一句好话。
那部剧**完全不着四六的电视剧果然有用。
沈舒窈低头默默喝粥,她虽然还是不喜欢谢砚舟,但是她也不是没有礼貌的人。
喝到一半,她突然想起来:“对了,你是不是有个****?”
谢砚舟一愣:“的确有。但是……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****和他同父异**,关系极差,几乎从不来往。
沈舒窈皱起眉头:“昨天晚上是不是说到过?”虽然其他部分不记得了,但是这部分她倒是有点印象。
谢砚舟冷哼一声,原来是那个。
他语气不善:“昨天晚上的事你还记得什么?”
沈舒窈喝完粥,觉得自己舒服多了,眉眼总算舒展一些:“不记得了,就记得这个。”
谢砚舟瞥她一眼,怎么关键的都不记得,比如……
他悠哉偏头看她:“不记得自己****了几次了?”
沈舒窈咬着面包狠狠瞪他一眼:“谁会记得那种事。”
“嗯。”谢砚舟刮一下她的脸颊,“每次到后面都舒服得忘了自己在哪里,的确都不记得。”
沈舒窈又恨不得掐**他了。
(**十八)归程
沈舒窈接下来的两天**期过得很愉快。
她又出去看了好几次动物,愿望清单上的动物基本上都打了勾。
比如隔着草原和从午睡里醒过来的打哈欠的雄狮对视,比如被成群结队的角**围起来。
费舍尔**授难免又要多说两句诱惑沈舒窈加入他们读博当廉价劳工,一会描述不同季节的草原的**,一会谈论**新的生态**论文。
沈舒窈真的越来越心动,还因为和费舍尔**授的讨论,对目前序列的模型有了一些新的想法。
谢砚舟始终态度**和,在她兴奋的时候微笑,在她害怕的时候从背后抱着她安抚。
伸手不打笑脸人,沈舒窈在这样的谢砚舟面前也很难发脾气。
**后一天晚上,他们在草原上享用晚餐,头**就是璀璨到令人几乎目眩的星空。
然后又被谢砚舟压着**了一夜。
因为前一天晚上**得太过,第二天沈舒窈还是没起来。结果跟来的时候一样,她又是被谢砚舟裹上直升机的。
费舍尔**授来送行,看到这个场面又尴尬了。
他只能咳嗽两声:“谢总……慢走。”
谢砚舟语气平稳:“**授,这次**烦你了。另外……”
他低头看了一眼沈舒窈:“以后窈窈说不定也要劳烦你照顾。”
“哪里哪里。”费舍尔**授也笑了,“希望舒窈真的愿意选择我们。”
直升机起飞了好一会,沈舒窈才终于醒了过来。清晨的草原带着薄雾,依然**得让人心动。
谢砚舟看了一眼依旧沉浸于草原**景的沈舒窈:“以后就算你不跟费舍尔**授读博,我们也可以每年都来。”
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