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(25)"
**摸出一只巴掌大的**盒,端在手**,揭开盒盖。
里头,躺着一颗丹。
每**醒来,我头一件事,便是看她。
那**,姜道韫将我家雪棠活生生掷入丹炉,炼成了这颗东西。
师父从那疯女人手**将它夺回后,便搁在了我的枕边。
起初几**,我不敢碰它。
只是看。
后来,我试着将它握在掌心。
丹身微**,有极轻极细的脉动。
我不确定那是不是错觉。
直到三**前。
那天夜里,我盘膝入定,试着以神识探入本命灵符深**,发现。
大**的那条线断了,****净净,**透了。
而雪棠的那条线……
还在。
极细,极淡,似一缕被风吹散了大半的蛛**,若有若无地悬在那里,稍一用力去感应,便颤颤巍巍地晃,仿佛下一瞬就要断。
但,它至少还连着。
连着什么?连着哪里?
我不晓得。
可就是那一缕若有若无的**线,让我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**了一般。
她还没**透。
雪棠她……还活着!
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,便再也按不回去了。
所以今**,天还没亮,我便起了身。
不是为了画符,也不是为了修行。
而是去见一个人。
……
师父的绣楼底下,有一间地窖。
原是师公存酒用的,石壁厚实,不透光,不透风,常年**凉。
半月前,师父将它改**了囚室。
地窖口以三重禁制封**。
第一重,是师父**手画的符阵,灵纹密密匝匝地刻满了整面石门;
第二重,是玄铁锁链,其穿门而过,两端钉入石壁;第三重,则是师父自己的神识烙印,旁人若擅动机关,她在百丈之**便可感知。
我站在石门前。
从袖**取出师父给我的令牌,灵力一催,禁制层层退散,石门吱嘎嘎地向两侧缓缓滑开。
一股**凉的霉气扑面而来,裹挟着铁锈与**腥混在一起的浊味。
我提着一盏油灯,弯腰步入。
石阶窄且陡,往下走了**莫二十来级,眼前豁然开朗。
地窖不大,**两丈见方。
四面石壁上钉满了长钉,每一颗钉子上都缠着一道符篆,微光明**,将这方寸之地封得如铁壁一般。
手**灯火晃了晃。
然后,我看见了她。
姜道韫。
她此刻被锁在地窖**深**的石壁上。
两条手臂****吊起,手腕被一副铁铐****箍住,铐环嵌入石壁,拉成一个大字。
她整个人被悬在离地半尺的位置。
双**并拢,脚踝**同样锁着一副镣铐,铁链向下穿入地面的铁环,拽得她两条**笔直,动**不得。
可即便被这般锁着,她那副身段依旧藏不住。
道袍早已破损不堪,领口豁开一大片,**出锁骨下方一截白腻腻的豪**。
腰间的束带崩断了,衣襟敞着,堪堪挂在两肩,被铁链一拽一绷之间,**前那两团饱满圆润的**廓在单薄的衣料下撑出惊人的弧度。
她的修为已被师父封**。
经脉**的灵力**转近乎凝滞,如今的她,不过是个比寻常女子略**些的凡人。
灯火**曳,光**在她脸上明**不定。
她低垂着头,一头散**的长发披落下来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我以为她睡着了。
可就在我踏出**后一级石阶的刹那。
那帘发**后头,一双冷眸蓦然睁开。
缓缓抬起头来。
根根发**从她脸上滑开,**出那张**悉的、令我每夜都在噩梦**见到的面孔。
桀骜,冷冽,却生得极**极媚。
眉目如画,薄**嫣红,颧骨上还沾着一抹**涸的**痕。
她看着我。
嘴角一点一点地翘起来。
“哟,小笨**,又来找姐姐了?”
她的笑意漫上眼底。
那是一种悠然的、笃定的、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笑。
好似被铁链锁在墙上的不是她,而是来此审问的我。
“小笨**,今儿起的倒是挺早,莫不是,梦见姐姐了?”
“**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