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(24)"
“你若肯跪下来,叫咱一声娘,再把头磕出**来,咱便把这颗丹还你。如何?”
“滚。”
姜道韫见我不动,倒也不急,歪着脑袋,笑****地俯视着我:“怎么?怕疼?”
“咱数三下,你要是不……”
“我呸——!!”
我猛地抬头,将滔天的恨意和**沫,狠狠吐在她的脸上!
猩红的****顺着她的眉眼、鼻梁蜿蜒**下,将她那副****在上的笑脸,染成了恶鬼般的狰狞。
姜道韫脸上的笑容,一点、一点地消失了。
她没有去擦脸上的**。
那双原本充满戏谑的冷眸**,此刻只剩下令人生畏的森寒戾气。
“……”
砰!
没有任何征兆的一记重拳,狠狠砸碎了我的面门。
我的鼻梁骨瞬间被锤得塌陷**碎,剧痛伴随着**热的鲜**,和碎骨碴子倒灌进鼻腔和气管,呛得我剧烈抽搐起来。
“嗯。现在看起来顺眼多了。”
“你方才吐咱一脸**的时候,是用这双眼睛瞪着咱吐的罢?”
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眼睛上。
我知道。
从她抠出雪棠那双眼睛的时候,我就知道她迟早会对我**同样的事。
可知道归知道。
当那两根冰凉的**尖真的抵上我眼眶边缘的时候,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绷紧了。
眼球被手****压的感觉,不是疼。
是一种无法形容的、从**腔深**传来的胀裂感。
“噗——”
我的世界,永远陷入了黑暗。
“**后了。”
她的声音从上方飘落。
黑暗**,我感觉有一只手粗**地掰开了我碎裂的下颌。
手**探进来,捏住了**根。
“你方才说什么来着?什么没人要的**子?”
刺啦——
一截**淋淋的**头,从我的口**被生生扯出,连根拔起。
我说不了话了。
看不见了。
十**碎尽,双腕折断,两臂稀烂,肋骨全碎,鼻梁塌陷,双目尽失,断**无声。
我趴在自己的**泊里,像一条被剔了骨的鱼。
可她的灵力还锁着我的神魂。
不让昏。
不让**。
让我清醒地泡在这片黑暗和疼痛里,泡到她满意为止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耳畔那些不堪入耳的羞**终于稀薄了下去。
她似乎是腻了。
于是,她**脆将两根手****进我耳道,搅烂我耳膜。
要**了。
我心想,这下她应该是要下**手了。
放空大脑,我平静的等待****降临。
修仙世界便是这样,一招不慎,满盘皆输。
由不得我。
我此生**遗憾的,也许就是**能报答师父的养育之恩了。
师父若晓得我**了,她会伤心吗?
想到这,我愈发怨恨自己先前太过心**气傲,**后竟惨落得如此下场。
我为何不在淮阳城,带着我家雪棠,先苟在地下**府里修仙?
待修成筑基,或有遁逃的秘术,再出去修行也好。
哎。
不过事已至此,再如何后悔也无用了。
因为,我终归还是要**的。
……
“嗯?我怎么还没**?”
时间在一分分**逝着。
按理说,这么久了,我应该**了的啊。
可本该**去的我,却在这时,看见了一束光。
但我已瞎了双眼,不可能看见光。
可我偏偏“看”见了。
回过神来,我才发现,我不是用眼睛去看的。
是泥丸**,识海深**,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。
一道紫**的光,从眉心**透了出来,**和而浩渺,无声无息地弥漫开去。
紫光之**。
一张符箓从我的眉心缓缓浮出。
它通体呈紫,符文**转间,竟隐隐有万千细小的符篆在其表面游走。
那张紫符悬在我面前,**润的光芒笼罩着我,将我断裂的肋骨一根根接上,将我撕裂的脏腑一寸寸弥合,将我口**、鼻**、眼**的鲜**尽数化去。
然后,我看见了酒肆**的光景。
那个叫姜道韫的女道人,此刻竟狼狈不堪。
她身形**退数步,周身灵力狂**涌动,如临大敌。
先前气势**人的丹炉,竟被激得倒飞入袖。
而将其**入绝境的。
正是我的师父。
“师父,您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