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(17)"
下来。
而后,她缓缓抬起头,一双剑眸盈盈望着我。
“念安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师父……她晓得了么?”
她没有把话说完,但我明白她的意思——
昨夜,我破了她身子的事。
“晓得了,我没有瞒她。”
“……”
抿**咽下一口香津,洛亦君不安地瞧着我:“那她……她怎么说?”
“她说你是个傻丫头。”
我捏了捏她软**的脸颊,苦笑道:“明知道会伤了根基,还非要……”
“我不后悔。”
她打断我,目光坚定道:“念安,我说过的,我不后悔,与你无尤。”
“……”
看着她这副模样,我心头百感**集,却终是化作一声长叹。
过了一会儿,我终于不再墨迹,打算提起那件事,于是沉下声,道:
“亦君。”
“嗯?”
“有件事,我一直想问你。”
她微微歪了歪头:“什么事?”
我没有立刻开口,只是低下头。
桶****面平静无波,倒映着我二人紧贴的脸庞,随着呼**轻轻**晃。
“那****堂散**,你忽然**我去**周承远,当时我只当你是想替我出气,便没多问,可后来我细想,却觉得有些不对。”
“……哪里不对?”
洛亦君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。
见她这副模样,我索**也不装了,径直问道:
“你是不是想在走之前,替我除掉他这个祸害?”
“……”
洛亦君怔住了,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静静地望着我,娇小的瞳仁在眼眶**微微颤动。
“走之前?什么走之前。念安,你、你说什么**话呢。”
她****出一**笑,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勉**:“我现在不就在这儿吗,我还能走哪儿去呢?”
“够了!别装了!”
我大声打断她:
“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!?”
“……”
洛亦君的笑容,瞬间凝固在脸上。
“你想瞒到你走的那一天?”
我看着她,一字一顿:
“还是打算不告而别,留我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在淮阳城等你?”
“……”
哗啦。
洛亦君猛地从我怀里挣**出来,带起一阵**声。
她退到了木桶的另一边,背靠着桶壁,双手环抱在**前,像是一个被戳穿了谎言的孩子,有些无措,又有些狼狈。
“念安,我、我不是……”
再抬起头时,她的眼眶已经红了。
“我只是……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”
泪**在眼眶里打转,她咬着下**,声音带上了哭腔:
“我怕我说了,你会难过。我也怕我说了……我自己就舍不得走了。”
说到**后,她终于忍不住,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。
“哈哈哈,要真舍不得,那你还走甚?啊!?”
“念安,我、我……”她啜泣着,愈发语无**次;“那我便、便留……”
“洛亦君,你给我听好了!”
我再次打断她话,双掌捧起她脸,直视着那双泪眼朦胧的**眸,眼神前所**有的认真:
“不要感到自责!我不会怪你,我也没有任何资格怪你!”
“大丈夫之志,应如长江,东奔大海。”
“我们还年轻,你想去什么地方,便去什么地方,不要因我而误了你的机缘。”
“但是,亦君,有些话,在你离开之前,我还是要说的。”
“记住,无论你去的是什么宗门,什么宗派。”
“不用太久,少则三年,多则五载。”
讲到这,我勾起**角,**出一个狂傲的笑:
“我沈念安,必踏上宗门,八抬大轿的来娶你。届时,我要让全天下的剑修都知道,你洛亦君,天下唯有我一人配得上!”
“……”
洛亦君怔怔地看着我。
落**的一道余晖斜打在她眼,那眼底原本的哀伤与不舍,此刻竟一点点被光亮所取代。
好半响,她才反应过来:
“念安,你……你说真的?”
“我何时骗过你?”
“那拉钩!”
她连忙抹去眼泪,伸出一根白**小拇**,举到我面前。
**稚。
但我还是伸出手,勾住了她的**尖。
两根手**在**面上方**缠,落**将它们的**子投在**上,晃晃悠悠。
“拉钩上吊,一百年,不许变。”
“谁变谁是小**。”
“嗯,谁变谁是周承远。”